“小心!”

沈安澜跌坐在地上,看着手持板砖过来的刀疤男,瞳孔睁大。

下意识往前扑着去拽陈楚松。

她拉着陈楚松的手,使了全身的力气将他往自己方向拽着。

刚将人拽过来,本该砸在陈楚松后脑勺的板砖狠狠砸在了他肩膀。

陈楚松闷哼一声,带着沈安澜两人一起扑在了地上。

陈楚松下意识伸手垫着她后脑勺。

沈安澜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手心上,头晕目眩的。

可让她心慌的事,是她感受到了后脑勺的濡湿。

她肯定是没受伤的……那么受伤的肯定是陈楚松的手……

想到书里写的他的手出事。

沈安澜脸色惨白下来,难道剧情都绷得不成样了,还是改不掉吗……

沈安澜嗓音发颤,“陈……陈楚松……你、你手、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小伤。”

陈楚松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听着她发颤的声音,心口弥漫着痛意,他努力揉着声哄她。

她肯定吓坏了。

“站住!”

“快!

将人全部抓了。”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傅景凛!

快去看澜澜他们!”

沈安澜杂乱中能听见陈溪禾的声音。

看见来的警察和部队的人。

刀疤男本想再动手的,现在只想逃。

至于地上的老大,已经被陈楚松发了狠的打得奄奄一息了。

“澜澜!

楚松!”

傅景凛赶过来。

看见前方两人摔在地上,傅景凛瞳孔缩了缩,快速跑过去。

许听鹤则跑向了陈溪禾。

“别怕,景凛来了。”

陈楚松看见傅景凛来了,唇畔扯起笑,他微微直起身,看着怀中脸色惨白,被吓傻的她。

眸底是深深的自责。

到底没保护好她。

还是让她受惊吓了。

沈安澜抬头看他,他白皙俊秀的脸沾着血,浅蓝色衬衫身上沾满了不少血迹。

脖子上甚至也有血痕……

沈安澜喉头艰涩。

她没想到陈楚松会这么护着她。

傅景凛奔过来,“澜澜、楚松。”

看见傅景凛过来,陈楚松忍痛直起身。

感受到肩膀处的剧痛,陈楚松脸上微白,他咬咬牙,嗓音微哑,“嫂子可能受到了惊吓,我不知道她受伤没有,你快给她看看。”

“你的伤……”

傅景凛看看地上的沈安澜,一手将她扶起来,将人紧紧抱怀里。

他朝陈楚松看去,看着他残破的衬衫,身上数十道伤。

尤其他手血淋淋的。

沈安澜回过神,她抓住傅景凛的手,眼里布满恐慌,“傅……傅景凛!

快、快带陈楚松去看手,他的手不能出事。”

“陈营长。”

三团团长林寒野过来,看着他身上的伤,伸手扶住了他。

……

一行人去了医院。

“怎么了?”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还有小澜澜,怎么脏兮兮的。”

温胥策和陈若岚看着浑身都是伤的陈楚松,还有被傅景凛抱在怀里,浑身都是脏兮兮的沈安澜。

眼里惊讶。

“表……表哥,一定一定要保住陈楚松的手。”

看见他们两个,沈安澜慌乱的眼睛迸发了光亮。

温胥策示意林寒野扶着人进诊室,“先把人带进诊室。”

陈楚松被扶着往里走,他手血淋淋的,还在往下滴血。

他看着身后红了眼的沈安澜,莫名觉得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看见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陈楚松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又不希望她为自己哭。

他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我没事,别担心,都是小伤。”

傅景凛也看见了他血淋淋的手,面色微紧,“表哥,楚松的手不能出事。”

陈楚松是狙击手。

手是最重要的。

……

陈楚松进了诊室。

沈安澜目光看着诊室,心口发紧。

看着她苍白的脸,傅景凛将人抱紧了,温声哄着,“澜澜,没事的,那些伤对楚松来说问题不大。”

沈安澜眼眶泛红,她紧紧揪着傅景凛的衣服,“对不起……他都是为了保护我……”

都是为了保护她。

要是不用保护她,陈楚松肯定能应对的很轻松。

看见她眼眶充斥的水意自责,傅景凛温声安抚着,“今天的事是意外,今天围堵你们三人的匪徒是通缉犯,本就是穷凶极恶的人。”

傅景凛他们也没想到那么巧,他们竟然是被三个不要命的通缉犯给盯上了。

陈楚松主要擅长远战,他是狙击手。

若是平常人,陈楚松自然能应对。

只有他一个人,那三个人对陈楚松也不够看的。

只是……心中有杂乱,心都要分成两份。

陈若岚没进去,她看见了沈安澜手上的伤,“小澜澜,我给你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

外面有椅子,傅景凛抱着人坐下,将人揽在怀里。

“安澜……”

陈溪禾心疼地在她身边坐下。

沈安澜一身脏兮兮的,米色衬衫上还沾着血迹。

陈楚松的手。

两个女生没什么伤,只是沈安澜的手在摔地上的时候擦伤了。

就陈楚松伤得重。

身上总共十二道伤。

他手上伤口有些深。

需要缝针。

温胥策在里面给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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