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话到嘴边却变成几声含糊的咕哝。

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时而瞟向白月魁,时而又盯着自己的靴尖。

"

你..."

白月魁挑眉,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么时候变结巴了?"

墨渊猛地抬头,耳根却泛起不自然的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问道:"

我能从你父亲的遗产里拿把狙击枪吗?"

说完立刻别过脸。

白月魁的刀尖在地上划了半圈,冷白的灵息籽光芒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

就这事?"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墨渊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

早说啊。

"

临渊者在她身后发出咔嗒的声响,骨甲纹路微微发亮。

白月魁转身走向电动车,声音飘过来:"

父亲收藏的夜莺,射程三公里。

"

她回头瞥了眼墨渊,"

比你那个破瓶子强多了。

"

墨渊的指节紧紧攥着合金瓶,盯着地面,声音闷闷的:"

用你父亲的遗产...感觉很奇怪。

"

靴尖碾碎了一颗小石子,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像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耳根却已经红得发烫。

白月魁突然笑出声,银发随着肩膀的抖动在月光下漾起波纹。

她伸手戳了戳墨渊紧绷的手臂肌肉:"

吃软饭?"

指尖下的肌理硬得像铁块。

"

就你?"

她收回手,长刀在腰间轻晃,"

当时在樱花用我钱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个?"

临渊者在一旁发出咔嗒的声响,骨甲纹路明灭,像是在偷笑。

墨渊的合金瓶哐当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峡谷里格外响亮。

白月魁已经转身走向仓库,声音飘过来:"

父亲的东西放着也是落灰——"

她回头,月光映出半边戏谑的嘴角,"

就当聘礼了。

"

墨渊僵在原地,捡到一半的瓶子又脱手滚了出去。

墨渊猛地站直身体,军靴跟"

咔"

地并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捡起合金瓶。

"

这不合适。

"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我是异世界的人,你是..."

他的目光扫过白月魁银白的长发和腰间的没有刀鞘和把柄的唐刀,"

...这个世界的变异体。

"

夜风卷着沙粒掠过两人之间的空隙,星光和月光随着云层明灭不定,墨渊的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会履行护卫职责,尽力让每件装备发挥最大价值。

"

他举起合金瓶,"

就像它,跟了我五年,挡过子弹,砸过人颅,煮过食物——"

白月魁突然伸手按在他持瓶的手上,冷光透过两人相贴的指缝渗出来。

"

知道父亲为什么收藏那么多武器吗?"

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

就是等着有人能物尽其用。

"

墨渊呆立在原地,白月魁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他的手背上。

白月魁已经转身走了,银发在月色中划出飘逸的弧线。

临渊者跟在她身后,骨甲纹路流转的光芒将她的背影勾勒得愈发清晰。

夜风突然变得温柔,轻轻掀起墨渊的衣角。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合金瓶——这个陪他穿越世界的旧物,表面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凹痕。

远处,守夜人换岗的细碎声响传来,夏豆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在他怀里蹭了蹭。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何而战?墨渊摩挲着瓶身上的伤痕,似乎有了些许定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