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攥着那支标注着"

永生a"

的金色药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生物外骨骼随着她烦躁的情绪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

咔咔"

声。

她应该当场拧断琼斯的脖子。

她应该砸烂那个该死的实验室。

她应该逼问出哥哥死亡的真相。

无数个"

应该"

在她脑海里翻腾,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理智。

药剂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流光,仿佛在嘲笑她的犹豫。

墨渊安静地走在一旁,敏锐地注意到她外骨骼关节处的生物组织正不自然地痉挛。

"

该死!

"

白月魁突然一拳砸向路边的废弃车辆,金属外壳在她手下像纸片般凹陷。

墨渊挑了挑眉,识相地退开两步。

她盯着手中微微发烫的药剂,琼斯那张带着算计的笑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疯子明明知道她会好奇,会忍不住回来找他——就像故意把拼图最关键的一块扔给她,等着她乖乖送上门。

远处传来噬极兽的嘶吼,白月魁却充耳不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实验室里那些同步微笑的研究员,士兵们诡异的红瞳,还有...这支该死的"

永生a"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墨渊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指了指天空。

塔尔塔洛斯的阴影正掠过云层,朝着他们来的方向移动。

白月魁咬紧牙关,终于将药剂狠狠塞进墨渊的口袋——但她知道,这个决定会像根刺一样,一直扎在她心里。

城墙在巨齿双颚兽的狂暴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钢筋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战场。

守军的炮火明明足以击退兽群,但许多士兵的眼中已经蒙上了恐惧的阴霾——他们的枪口在颤抖,装弹的手也不听使唤。

"

顶住!

保持火力压制!

"

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吼声淹没在爆炸声中。

就在这时,塔尔塔洛斯的阴影笼罩了战场。

空中监狱底部缓缓降下数个升降平台,闪烁着诱人的绿色指示灯。

这个信号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守军内部的混乱。

"

让开!

老子有优先登机权!

"

一台警用重立体粗暴地撞开同伴,机械臂上的转轮机枪威胁性地旋转着。

它的驾驶员疯狂拍打着舱门控制键,完全不顾身后正在逼近的噬极兽群。

更多重立体加入了这场丑陋的争夺。

他们倚仗钢铁装甲的优势,将普通士兵推搡到外围。

有个年轻士兵试图理论,立刻被一记机械拳砸倒在地。

鲜血从他被面罩碎片割裂的脸颊上淌下,混合着绝望的泪水。

城墙外,巨兽似乎感知到了人类的混乱。

它四只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故意放慢了攻击节奏——就像猫戏弄垂死的老鼠。

更多的噬极兽从它撕开的缺口涌入,开始有组织地分割战场。

指挥官呆立在炮位上,手中的通讯器滑落在地。

他望着那些为逃生资格自相残杀的部下,又看了看城外虎视眈眈的兽群,突然发出一声苦笑:"

完了..."

塔尔塔洛斯的平台上,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他们手中的武器始终对准下方,确保只有"

合格者"

才能登机——至于是用实力还是卑鄙手段上位的暴徒,根本不在考量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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