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生怕自我反省的诚意不够,即使脑袋都磕破了,这位来自李家的二少,还不忘记疯狂的扇着自已的巴掌。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恳求太子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干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这位李家二少,清醒的很。
至少,他还是知道自已干的事情,那叫一个丧心病狂,无法无天。
现在只渴望方言给他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争取做个谦逊,友善,和气的好人。
“活了二十几年,都没改掉你身上的这点臭毛病。”
“今天三言两语,你就改的了?”
所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或者说的难听一点,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这是源自骨子里的劣根性。
李牧之所以现在这么保证,并不是意识到自已的错误了,而是怕了。
“干了多少这样的事情?”
方言似笑非笑的凝视着,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涕泗横流的李牧。
一群围观群众默然,这李家二少,往日里那叫一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并且为人极度高调。
这若是放在古代,恨不能出门都是八抬大轿抬着,生怕别人不清楚,他渊博的家世,以及来头。
这样的人,骨子里打小就种下了嚣张跋扈的种子,根治是不可能的。
除非……
“我,我真没干多少。”
“我以往很低调的,就是这次,实在是沉陷于轻寒妹妹的美貌,一时失了智,所以,所以……”
李牧扭扭捏捏,顾左右而言其他,努力为自已辩解,或者说狡辩着。
夏轻寒恶狠狠的瞪眼,轻寒妹妹这四个字,从李牧的嘴里蹦出来,让人感到生理不适。
夏轻寒感觉自已全身,像是被无数的蚂蚁啃噬着。
“麻烦你不要再称呼我轻寒妹妹了,我嫌膈应。”
夏轻寒不给脸色的警告道。
李牧脸色尴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太子,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李牧将注意力,重新回到方言身上。
“我们一起逛逛?”
方言懒得搭理李牧,随之,与夏轻寒和气建议道。
夏轻寒顿时眼睛一亮,“好呀好呀。”
李牧瞧见方言和颜悦色的模样,心里一松,还以为,自已终于蒙混过关了,侥幸捡回一条命。
于是,跪在地上,面朝方言渐行渐远的方向,故作一脸崇拜的目送着方言离开。
“嘶嘶。”
依旧心有余悸的李牧,就感觉自已,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这真是流年不利,怎么好端端的,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了方言,妈的,真是倒霉。
下一秒。
李牧忽然感觉全身发热,似乎有一股暖流,从脚底板,冲击胸腔,然后随着天灵盖汇聚。
再之后,是一抹强烈的濒死感,恐慌感。
李牧错愕低头,不知何时,胸腔绽放出一条血线,当场渗透了他的白色衬衫。
血流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同样越来越热。
等李牧终于有所反应,生机已经流逝了大半,原来,太子还是不会放过自已的。
类似自已这么罪大恶极的存在,以死谢罪,是最好的结局了。
其实不用方言去判断,去调查,自已欺男霸女习惯了,干这种无法无天的事,绝不单单今天一见。
“我,我真知道错了。”
李牧喃喃自语,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嘶嘶,这李牧,也算是咎由自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无法无天习惯了,还真以为自已是杭城的太上皇。”
“一切都是自找的!”
李牧的意识,在众人窃窃私语之中,彻底丧失,在杭城疯狂了这么多年的李家二少,迎来了自已最该有的结局。
彼一端。
方言已经与夏轻寒走出了演唱会现场。
此刻,华灯初上,绚丽光彩笼罩着这座城市,风拂面吹过,带着一丝丝清凉。
许久不见。
夏轻寒非常兴奋,若非考虑到方言身份,她很想拉扯着方言的手,一起逛逛小吃店什么的。
作为一个资深吃货,夏轻寒可不愿意放弃,每一个大快朵颐,放肆放纵的机会。
何况。
还有方言这个免费的付款码。
“为什么回杭城?”
夏轻寒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方言的一句话,登时让夏轻寒脸色微变。
“我,我……”
夏轻寒嘟哝嘴,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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