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贤庄的竹简阁突然震颤,三千枚《公孙龙子》残简浮空排列成阵。
赢挚的黑袍掠过"
白马非马"
篇时,简片突然自燃,青烟凝成公孙玲珑的虚影:"
武安君可敢破此局?"
玄鸟剑鞘插入青石地砖的瞬间,七盏青铜灯自廊下升起。
伏念的雪霁剑悬于灯阵中央,剑穗系着阴阳家星图:"
名家辩局需以命为注——武安君若败,山海卫需交出苍龙逆鳞。
"
"
若胜呢?"
赢挚指尖轻弹剑鞘,震落檐角露珠。
露水在半空凝成玄鸟纹,将燃烧的竹简尽数浇灭。
"
胜则得见真龙。
"
公孙玲珑的真身从《通变论》篇走出,手中牵着的白马突然撕开皮毛——皮下竟是阴阳家炼制的赤蛟!
赤蛟鳞片倒竖,每片都刻着名家辩题。
龙爪拍碎"
离坚白"
石碑时,碎石竟在空中重组为诡辩阵图。
赢挚的赤帝纹突然灼穿左臂,血珠溅在碎石阵上:"
白马非马?那这蛟可还算是龙?"
公孙玲珑的烟斗炸开火星,星火点燃庄内七十二盏明灯:"
龙者,能隐能显。
武安君腰间玄鸟鞘,不也是龙血淬炼?"
她袖中飞出百枚玉环,环环相扣锁住赢挚咽喉,"
就像这连环可解?不可解?"
青鸢的玉算珠突然嵌入玉环缺口,机关运转声惊起林中夜枭。
珠面映出二十年前秘辛——赢挚率军踏平名家祖地时,公孙玲珑尚在襁褓,其母将苍龙逆鳞缝入婴孩脊骨!
赤蛟突然盘踞星象台,蛟尾扫落二十八宿铜柱。
赢挚的剑鞘刺入"
指物论"
石鼓,鼓面浮现徐福手书:"
以名乱实,蛟可化龙"
。
赤帝纹顺鼓纹蔓延,整座石鼓轰然炸裂,露出内部青铜匣——匣中存放的竟是当年名家巨子首级!
"
原来这就是你的白马。
"
赢挚挑开头颅天灵盖,脑髓早已被替换成苍龙逆鳞,"
公孙家三代人用性命温养的,不过是徐福的饵食!
"
赤蛟突然发出人声嘶吼,蛟身浮现百家弟子虚影。
张良的凌虚剑破空而至,剑气却穿透虚影刺入颜路书案——案上《论语》突然焚毁,灰烬中升起东皇太一的星图:"
名实之辩终成空,不如共食苍龙髓。
"
子时更漏炸裂,赤蛟咬住赢挚左肩。
玄鸟剑鞘突然化形为凤,利喙啄瞎蛟龙双目。
公孙玲珑的烟斗爆出毒雾,雾气中名家弟子齐诵"
白马论"
,声波震碎庄内三千卷藏书。
"
够了吗?"
赢挚撕下染血的左袖,布料在火中凝成《墨经》残页,"
你让白马食蛟,不过是要掩盖真正的苍龙宿主——"
他忽然将血掌按在荀子碑文上,"
白马非马,那这用名家弟子魂魄喂养的赤蛟,可还算阴阳家的狗?"
碑文突然渗出黑血,血珠凝成幼年扶苏的面容。
赤蛟惨叫一声,浑身鳞片剥落,露出内里裹着的胡亥生辰帖——帖上字迹遇血显形,竟是嬴政亲笔所书"
祭龙文"
!
黎明破晓时,赤蛟化作青烟没入荀子像。
赢挚的剑鞘插在"
天志"
篇石刻上,赤帝纹顺着"
兼爱"
二字爬满碑身。
公孙玲珑瘫坐在名家祖师牌位前,白发寸寸成灰。
"
武安君赢了。
"
伏念的雪霁剑突然断为两截,"
但真正的白马,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
断剑映出惊人画面——当年被赢挚斩杀的名家巨子,脖颈处竟有与胡亥相同的赤蛟鳞!
赢挚拾起半片龙鳞,鳞下浮现小圣贤庄地宫图:"
原来徐福把苍龙逆鳞藏在最危险的地方。
"
他忽然将鳞片嵌入自己伤口,"
通知山海卫——三日后,我要在名家祖地屠龙!
"
晨雾中,赤蛟残影盘踞庄门石狮。
张良拾起烧焦的《齐物论》残页,发现焦痕竟拼成东皇太一的冷笑:"
白马食蛟?不过是我喂龙的第三千顿早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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