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三年的长安,盛夏的蝉鸣把空气都搅得发烫。

貂蝉躲在王允书房的屏风后,听着义父和吕布的对话,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檀木桌上放着半块融化的羊脂玉,那是昨夜董卓赏给她的,触手还带着油腻的温度。

"

奉先啊,我那义女对你可是一往情深。

"

王允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息,"

只是董太师......"

话没说完,就听见杯盏重重砸在案上的声响。

貂蝉悄悄掀开帘角,正看见吕布攥着酒杯的指节发白,方天画戟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当夜,貂蝉守在凤仪亭。

月光把池水染成银绸,她故意松开外衫系带,薄如蝉翼的纱衣被风掀起一角。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吕布喘着粗气闯进来,铠甲上还沾着城外的尘土。

"

蝉儿!

"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焰,却在看清她模样时骤然沙哑。

貂蝉扑进他怀里,眼泪沾湿了他胸前的兽首护心镜:"

将军,太师他......"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

吕布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血腥气的吻落得又急又重。

她被抵在石柱上,腰间的金丝绦"

啪"

地断裂,纱衣顺着肩膀滑落。

"

他敢碰你?"

吕布的手掌掠过她腰间被董卓掐出的淤青,突然咬上她的脖颈。

貂蝉痛得轻呼,却反手勾住他的脖颈。

月光下,吕布的瞳孔缩成野兽般的竖线,铠甲的金属扣硌得她后背生疼,可他落在皮肤上的吻又烫得惊人。

突然,远处传来董卓的怒吼。

吕布猛地推开她,貂蝉跌坐在地,看着心上人慌乱整理衣甲。

方天画戟的影子掠过她裸露的肌肤,凉得刺骨。

"

等我。

"

吕布扔下这句话,转身冲进夜色。

貂蝉捡起地上的外衫,发现领口处不知何时被扯出个大口子,像道狰狞的伤口。

此后半月,长安城里暗流涌动。

貂蝉周旋在董卓的寝殿与吕布的营帐之间。

每当董卓肥厚的身躯压下来,她就想着吕布在凤仪亭时滚烫的体温;而当吕布趁着夜色来见她,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裳,她又能尝到他嘴里未散的杀人气味。

仲秋夜,王允府的后花园。

貂蝉穿着吕布送的茜色嫁衣,在月下舞剑。

剑锋划破月光,她想起昨夜在董卓书房,老家伙醉醺醺地说要封她做夫人。

铜镜里突然映出熟悉的身影,她转身时,剑穗正巧扫过吕布的面甲。

"

跟我走。

"

吕布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披风裹住两人。

貂蝉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她胸口。

"

去并州?"

她仰起脸,故意呵出温热的气息,"

那里的冬天可冷得很。

"

话音未落,就被吕布按在假山上亲吻。

他扯开她的嫁衣,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

有我在,冻不着你。

"

然而,计划比夜色来得更快。

当吕布的画戟刺穿董卓胸膛时,貂蝉正在梳妆。

铜镜里,她看着自己涂着丹蔻的指尖微微发抖。

血腥味顺着宫墙飘进来,她忽然想起凤仪亭的初夜,那时吕布的吻里也有这样的味道。

长安城破那日,貂蝉站在城墙上,望着吕布纵马而来。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方天画戟上的红缨染着血,却依旧鲜艳得如同他们初见时她鬓边的芍药。

"

蝉儿!

"

吕布伸手将她拉上马背,"

这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

下邳城的最后一夜,貂蝉煮了壶烈酒。

吕布满身血污地撞开房门,身后是曹操大军的喊杀声。

她递上酒碗,看着心上人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模样让她想起无数个缠绵的夜晚。

"

后悔吗?"

吕布突然将她压在榻上,铠甲缝隙里渗出的血滴在她胸口。

貂蝉笑着环住他的脖颈,指甲划过他后背的旧伤:"

将军说过,要带我去看并州的雪。

"

话音未落,吕布已经扯开她的中衣。

月光透过箭楼的破洞洒进来,照着他们交叠的身影。

城外的火光越来越近,而帐中的温度却愈发滚烫。

白门楼的绳索套上脖颈时,吕布望着人群里的貂蝉。

她穿着初见时的素白衣裳,发间簪着他送的玉簪。

"

下辈子......"

他的声音被风撕碎,却见貂蝉突然笑了,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闪着光。

方天画戟坠地的声响惊飞寒鸦,恍惚间,他又看见凤仪亭的月光,和那个甘愿为他坠入深渊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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