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李铁牛睁开眼，发现已经七点半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晚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着。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
铁牛，起床了吗？"
叶子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做了早餐。
"
李铁牛叹了口气，起身开门。
叶子汐站在门口，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晨光中，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
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李铁牛皱眉。
"
我的睡衣洗了还没干。
"
叶子汐歪着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怎么，不好看吗？"
李铁牛移开视线："
我去洗漱。
"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和吐司，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叶子汐坐在对面，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
尝尝看，我第一次做早餐。
"
她期待地看着他。
李铁牛咬了口煎蛋，意外地发现味道不错："
挺好吃的。
"
叶子汐眼睛一亮："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
"
不用。
"
李铁牛放下筷子，"
你住两天就回去。
"
"
这么急着赶我走？"
叶子汐的笑容僵在脸上。
"
子汐，"
李铁牛直视她的眼睛，"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
"
为什么不可能？"
叶子汐放下杯子，"
就因为白小米和刘冰冰？"
"
对。
"
李铁牛点头，"
我的心已经装不下第三个人了。
"
叶子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快步走到李铁牛面前。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没有丝毫犹豫。
当她来到李铁牛面前时，她慢慢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餐桌上，将李铁牛困在了椅子里。
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
你确定？"
叶子汐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李铁牛的脸颊，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李铁牛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叶子汐。
"
别这样。
"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叶子汐被他这么一推，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她的眼圈微微发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
李铁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还……"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哭腔，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李铁牛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着叶子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
正因为我是个男人，"
他说道，"
才更不能辜负你的感情。
"
叶子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
森林那么大，我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似乎在问李铁牛，也似乎在问自己。
李铁牛苦笑一声，"
问得好。
"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嘲，"
我改还不行吗？"
叶子汐摇了摇头，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
你哪里都好，我改不了。
"
她的声音哽咽着，"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李铁牛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说完，她转身跑回房间，"
砰"
地关上门。
李铁牛站在原地，胸口发闷。
伤害一个在乎自己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半小时后，叶子汐换好衣服出来，眼睛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恢复了平静。
"
走吧，去武馆。
"
她拎起包，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两人沉默地走在街上，初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转过街角，武馆门前的情景让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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