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李铁牛站在窗前,手中捻着一根银针,针尖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获得先祖传承后,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
中医博大精深"
这四个字的分量。
"
你还是一名医生?"
身后传来刘丰源低沉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这位刘氏集团的掌舵人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在李铁牛身上来回扫视。
李铁牛缓缓转身,银针在他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
"
刘叔既然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在东水大学读的就是中医专业。
"
"
哼!
"
刘丰源冷哼一声,西装袖口下的拳头微微攥紧,"
我当然知道。
但我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的医术能比得上那些国际专家!
圆圆这病,我们跑遍欧美,看过最顶尖的西医,拜访过隐居的中医圣手,甚至试过苗疆巫医,全都束手无策。
"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凝固。
刘冰冰紧张地看向母亲苏圆圆,后者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毛毯。
"
爸!
"
刘冰冰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
铁牛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上次我重感冒,他几针就给我扎好了。
"
刘丰源甩开女儿的手,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铁牛:"
年轻人,你知道圆圆的病有多罕见吗?极阴重水体质,全世界记载的病例不超过十例!
"
李铁牛不慌不忙地将银针收回针盒,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
刘叔,中医讲究辨证施治。
西医看的是病,中医看的是人。
苏阿姨的病症虽然罕见,但并非无解。
"
"
铁牛,"
苏圆圆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
你真的有把握?"
李铁牛走到苏圆圆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苏阿姨,我不敢说百分之百,但七成把握是有的。
您的症状主要是寒气入髓,导致经脉淤堵,只要用九转回阳针疏通经络,配合中药调理,三个月内应该能见效。
"
刘丰源猛地拍向茶几,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荒谬!
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的病,你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敢夸这种海口?"
"
爸!
"
刘冰冰急得眼眶发红,"
你就让铁牛试试嘛!
妈被这病折磨多少年了,只要有一线希望..."
"
冰冰说得对。
"
苏圆圆轻轻按住女儿颤抖的手,抬头对丈夫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丰源,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维持现状,为什么不试试呢?"
刘丰源胸口剧烈起伏,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好,但我要全程在场。
"
李铁牛却摇了摇头:"
抱歉刘叔,治疗时需要绝对安静,您不能在场。
"
"
什么?"
刘丰源脸色骤变,"
你什么意思?"
眼看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刘冰冰急忙打圆场:"
爸,中医治疗确实需要专注,您就在外面等着吧。
我和妈在呢,不会有事的。
"
刘丰源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阳台:"
半小时!
半小时后我要看到结果!
"
刘冰冰的闺房以淡蓝色为主调,床头摆着几个毛绒玩具,书桌上整齐排列着医学书籍和几个相框。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为即将开始的治疗增添了几分暖意。
"
铁牛,需要准备什么吗?"
刘冰冰紧张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李铁牛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针盒:"
都带着呢。
苏阿姨,请您趴在床上,我需要为您施针。
"
苏圆圆点点头,在女儿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当她开始解上衣纽扣时,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
李铁牛立刻会意,转身面向墙壁:"
苏阿姨,在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没有性别之分。
您放松就好。
"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刘冰冰小声指导着母亲调整姿势。
过了约莫两分钟,刘冰冰才说:"
好了,铁牛。
"
转过身,李铁牛看到苏圆圆已经趴在床上,背部覆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肩颈部位。
她的皮肤异常苍白,几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脊椎骨节分明地凸起,显然长期病痛已经消耗了她太多元气。
李铁牛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全部摒除。
他打开针盒,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排列,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
苏阿姨,待会儿会有些酸胀感,是正常现象。
"
李铁牛说着,手指已经拈起第一根针,"
我们先从大椎穴开始。
"
银针在李铁牛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精准地刺入苏圆圆后颈下方的凹陷处。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每一针都恰到好处地停在特定深度。
刘冰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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