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阁门前的青石板上，庄清醇的尸体在五月的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
围观群众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李铁牛却突然蹲下身，右手在庄清醇颈动脉处停留三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
年掌柜，帮个忙。
"
李铁牛头也不抬地伸出左手，"
拿块湿毛巾来，要冰水浸过的。
"
年耿达连忙跑进药房，片刻后捧着滴水的毛巾出来。
众人只见李铁牛将冰毛巾往庄清醇额头一盖，随后做了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抬起右脚，照着庄清醇腰眼就是两记狠踹。
"
李大夫这是......"
抱着孩子的妇女捂住孩子眼睛。
钱世昌突然发出刺耳的大笑："
大家看见没有？这就是所谓的神医！
对死者拳打脚踢！
"
他转向最近的手机镜头，唾沫星子喷在镜头上，"
这种野蛮行径，必须曝光！
"
李铁牛充耳不闻，第三脚正要落下，地上的"
尸体"
突然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庄清醇像上岸的鱼般猛地弓起身子，"
哇"
地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淤血。
"
诈尸啊！
"
人群炸开锅，几个胆小的直接跌坐在地。
李铁牛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庄清醇，顺手从他后颈拔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针尾处刻着米粒大小的"
柳"
字。
"
诸位看清楚了？"
李铁牛两指捏着银针高举，"
这就是东方集团杀人的证据！
"
钱世昌面如死灰，翡翠扳指"
啪"
地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他转身就要钻进奔驰车，却被卖猪肉的王师傅提着剁骨刀拦住去路。
苏醒的庄清醇突然抓住李铁牛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李大夫...我老婆孩子...东方明他..."
"
放心。
"
李铁牛压低声音，同时给黄臣发了条加密短信，"
黄臣的人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
这句话像给庄清醇打了强心针。
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钱世昌嘶吼："
是东方明让我来陷害李大夫的！
他让柳医生给我扎针，说只会昏迷...可那针..."
庄清醇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乌黑的针眼，"
这是要命的毒针啊！
"
人群瞬间沸腾。
曾经被李铁牛治好的患者们自发围成人墙，将百草阁护在中央。
拄拐杖的老头举起手机直播，家庭主妇们抄起菜篮里的鸡蛋就往奔驰车上砸。
"
大家静一静！
"
李铁牛抬手压下声浪，"
庄先生刚苏醒需要休息。
至于东方集团..."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街角的监控探头，"
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裁决。
"
......
东方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窗映出东方明扭曲的面容。
他抓起水晶烟灰缸砸向墙面，"
砰"
地一声巨响，碎片四溅。
"
柳眺茗！
"
东方明一把揪住私人医生的白大褂，"
你他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柳眺茗眼镜歪到一边，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明、明少爷，那套锁心针确实能维持48小时假死状态，除非..."
"
除非什么？"
"
除非遇到精通九转回阳针的高手。
"
柳眺茗声音越来越小，"
但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三十年了..."
东方明反手一耳光将柳眺茗扇倒在地："
废物！
你知道庄清醇那个杂种在直播里说什么吗？"
他抓起平板电脑砸过去，屏幕上庄清醇正对着镜头哭诉："
东方明说要给我五百万，结果是要我的命啊！
"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程武端着紫砂壶慢悠悠走进来。
他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柳眺茗，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
"
明少爷，刚收到的消息。
"
程武翻开文件，"
李铁牛上个月在中医研讨会上，用银针救活过心脏骤停的患者。
"
他指着某页照片，"
注意他施针的手法。
"
照片里，李铁牛三指捏针的姿势与寻常中医截然不同——拇指与食指成直角，中指抵在针尾，像持剑而非持针。
"
九转回阳针的起手式..."
柳眺茗突然瞪大眼睛，"
这不可能！
齐忠昊老爷子说过，当今世上会这手的不超过三人！
"
东方明一脚踹翻茶几："
我管他什么针！
现在全城都知道我东方明杀人未遂！
"
他扯松领带，眼底泛起血丝，"
程叔，我要那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程武不紧不慢地斟了杯茶："
明少爷，您大哥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东方明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很好。
既然玩阴的玩不过..."
他从抽屉取出镀金手机，"
那就按商业规矩来。
听说李铁牛搞了个护手霜品牌？"
程武眉头微皱："
您要对青颜滋养下手？可那是和任天堂安保集团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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