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秋叶原女仆咖啡厅的霓虹招牌上,手里攥着的鲷鱼烧愣是吃出了供桌发糕的味儿——底下步行街乌泱泱的人群举着荧光棒,跟中邪似的冲个全息偶像嘶吼。

那虚拟歌姬的眼珠子突然转到我这边,嘴角咧到耳根:"

支那のお客様、一绪に地狱へ踊りませんか?(中国的客人,要一起下地狱跳舞吗?)"

"

跳你奶奶个腿儿!

"

我甩出雷火筒砸向投影屏,火花溅到街边扭蛋机,"

哗啦啦"

吐出堆刻着符咒的胶囊。

黄爷炸着毛窜上我肩膀:"

扭蛋里封着生魂!

这帮瘪犊子搞线上抓交替!

"

跟踪狂粉人潮挤进巷子时,柏油路上突然浮出像素化的彼岸花。

穿电竞服的眼镜男跪在井盖前狂敲键盘,液晶屏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影子手里攥着根光纤锁链,正往地缝里拽半透明的魂魄。

"

赛博版黑白无常?"

我铁锹刚要劈,键盘男突然摘了耳机冷笑:"

これは新时代の盂兰盆祭りです(这是新时代的盂兰盆节)。

"

他敲了下回车键,井盖"

砰"

地弹开,涌出团由代码组成的饿鬼,每只鬼头上都顶着直播打赏进度条。

碧波仙子掀起水浪灭火,结果饿鬼遇水反而暴涨三倍。

灰爷从下水道钻出来,鼠毛被染成荧光绿:"

他们在排污管里灌了核废水养鬼!

"

冲进电器商场的瞬间,所有电视墙突然雪花闪动。

虚拟歌姬的脸占据八千块屏幕,打歌服变成血色巫女装:"

皆さんの推し活、命を捧げてください(请为你们的偶像献上生命)!

"

我后头俩宅男突然眼冒红光,抄起美工刀就往心口捅。

胡九娘尾巴卷走凶器,媚术全开:"

小哥哥,看这边~"

结果那群人扭头就吐:"

三次元おばさんは无理だ(三次元大妈吃不消)!

"

"

你才大妈!

"

胡九娘气得狐火乱喷,烧化了整排等身手办。

焦臭味里冒出个戴兽耳发卡的机械太妹,她手里的应援棒实则是微型降魔杵:"

オタクの怨念、受け取りなさい(收下宅男的怨念吧)!

"

逃进街机厅时,跳舞机突然自动启动。

柳爷蛇尾刚缠住太妹的机械臂,所有游戏机"

滴滴"

亮起血槽:"

GAMEOVER"

的电子音里,天花板降下铁栅栏——这破地方改造成实体版《大逃杀》了!

"

大柱!

把那个初音痛车涂了!

"

白爷虎爪拍碎两台柏青哥。

我抄起油漆桶往痛车上泼黑狗血,虚拟歌姬突然发出惨叫,全息投影闪出满屏乱码。

黄爷趁机窜上电线杆,尾巴卷着高压电给跳舞机来了个过载攻击。

从消防梯爬上顶楼时,月亮被数据流染成绿色。

穿量子袈裟的和尚站在5G基站下,手里托着个不断增殖的电子舍利子:"

全てのデータは极楽浄土へ(所有数据都将前往极乐净土)。

"

他袈裟一抖,基站射出万道激光。

我拿铁锹当盾牌硬扛,锹把的戚家军符咒突然浮出个二维码。

灰爷扫完惊叫:"

是抗倭时期的电报密码!

"

柳爷蛇尾卷着我们在激光雨里跳八字舞,碧波仙子用水流在空地上拼出摩尔斯电码。

黑山君熊掌拍碎基站外壳,露出里面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高僧遗骸——天灵盖上插着根USB接口!

"

肉身服务器?"

我雷火弹刚掏出来,电子舍利子突然裂开,钻出个由弹幕组成的八岐幼体:"

中国猪不许妨碍我们收割宅男愿力!

"

混战中我摔进女仆咖啡厅后厨,冰柜里冻着上百瓶贴着"

痛贴"

的核污水。

黄爷尾巴缠着电线冷笑:"

给他们整个二次元圣代!

"

十万伏特混着黑狗血顺着排水管灌进下水道,整条街的饿鬼全卡成马赛克。

虚拟歌姬在爆掉的屏幕里尖叫:"

こんなの...ライブ事故だ!

(这是...直播事故!

)"

我们拖着被电成爆炸头的和尚撤退时,街角扭蛋机突然"

咔哒"

吐出一枚金色胶囊。

灰爷撬开一看,里头是张秋叶原地下管网图——所有线路最终汇聚到东京塔下的"

赛博神龛"

天桥阴影里闪过天狗男孩的身影,他手里的Switch亮着《动物森友会》画面,我的村民形象正被八岐蛇缠住脖子。

"

次は...(接下来...)"

他冲我晃了晃游戏机,背景音乐突然变成《菊与刀》的八比特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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