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鬼脸的獠牙滴落墨色涎水，林墨的虎口被青冥剑震得发麻。
剑锋与鬼脸接触的刹那，系统界面突然闪烁血光：
【警告！
透支积分突破临界值，开启强制回收模式】
白玉阁楼的雕花地砖突然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藤蔓缠住林墨双脚。
藤刺扎入皮肤的瞬间，他感觉真气如开闸洪水般倾泻。
"
用我的命换天机？"
林墨冷笑，太虚剑意顺着藤蔓逆流而上。
藤蔓触电般缩回，在地面拼凑出斑驳的古篆——"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
苏清歌突然按住眉心金莲："
阁中星盘在共鸣！
"
她手中的青铜钥匙剧烈震颤，在空中投射出立体星图。
柳如烟的本命蛊突然发狂，竟撕开她手腕扑向星图中央。
"
回来！
"
柳如烟甩出银丝缠住蛊虫，却见蛊虫腹部裂开第三对复眼。
复眼中映出的，赫然是林墨透支积分的详细记录！
"
叮！
检测到异常窥探，启动防御机制"
青冥剑自动护主，剑光扫过之处，蛊虫复眼炸成血雾。
柳如烟闷哼着收回本命蛊，发现蛊虫记忆区段被永久抹除。
"
天机阁在读取系统数据。
"
苏清歌指尖凝聚金莲，"
这些青铜地砖是活的，它们在记录我们每个选择。
"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墙壁上的烛台突然睁开瞳孔。
无数只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林墨，地面浮现血色倒计时：
【债务清偿倒计时：71:59:59】
林墨的破妄金瞳突然刺痛，视野中浮现惊人画面——自己的神魂深处缠着七道青铜锁链，每道锁链都连接着系统界面。
当他试图用剑意斩断锁链时，阁楼穹顶降下雷霆！
"
兑换避雷符！
"
"
叮！
透支3000积分获得【九霄雷符】，当前积分余额：-"
符箓燃烧的瞬间，雷霆化作温顺的电蛇缠绕剑身。
林墨福至心灵，剑尖点在地面星图的天枢位："
苏小姐，震位三丈！
"
苏清歌抛出金莲，花瓣精准嵌入震位凹槽。
星图突然倒转，露出下方深井。
井水映出的却不是倒影，而是林墨在不同时空的残影——每个残影身上都缠着青铜锁链。
"
这是......轮回烙印？"
柳如烟捻着银针的手微微发抖，"
你究竟欠了天道多少债？"
林墨尚未答话，井中突然伸出白骨手掌。
指骨捏着块龟甲，上面刻着：
【蓬莱历癸卯年，典当阳寿三十载，购《混元诀》】
"
混账！
"
林墨挥剑斩碎龟甲，"
我从未典当过寿命！
"
"
但系统给过你选择。
"
青面鬼脸重新凝聚，"
每次透支积分，锁链便多缠一圈。
"
它张开巨口吐出青铜镜，镜中映出林墨第一次激活系统时，病房里闪烁的契约符文。
苏清歌突然割破手腕，血珠洒在星图上："
以蓬莱之名，追溯因果！
"
血珠滚过之处，青铜锁链的虚影浮现真容——每条锁链末端都系着块陨铁碎片，陨铁表面刻满与玉简相同的蝌蚪文。
当第十八块碎片显现时，林墨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遗失核心组件（118）】
【每回收一块碎片，抵消5000积分债务】
柳如烟甩出透骨钉击碎最近的烛台，烛火中迸发的火星在空中凝成箭头，指向阁楼顶层的暗格。
暗格中静静躺着块陨铁碎片，表面覆盖着干涸的血痂。
"
兑换擒龙手！
"
"
叮！
透支2000积分获得【虚空摄物术】，当前积分余额：-"
就在林墨抓住碎片的刹那，整座天机阁开始崩塌。
青面鬼脸发出不甘的咆哮："
你会后悔的！
天道契约不可违......"
碎片融入系统的瞬间，债务数字跳动：
【当前积分余额：-】
"
原来如此。
"
林墨擦去嘴角血迹，"
这些碎片才是系统本体的残骸。
"
他望向苏清歌手中的青铜钥匙，"
蓬莱当年究竟造了什么孽？"
阁楼崩塌的轰鸣声中，十二木卫结成人梯。
众人冲出寒潭时，朝阳正将护城河染成金色。
柳如烟的本命蛊突然蜕壳，新生蛊虫的翅膀上浮现出青铜锁链的花纹。
"
它在记录你的债务。
"
柳如烟神色复杂，"
每次振翅都会减少十积分。
"
林墨苦笑着查看系统日志，发现新增了【功德转化】条目。
河面飘来盏莲花灯，灯芯燃起的青烟中浮现小字：
"
今夜子时，城南义庄，第二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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