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时，头痛欲裂。
昨晚那瓶二锅头果然不该喝到最后一口。
"
这驴儿怎么突然不动了？"
一个温柔如清泉的声音传来。
我低头一看——妈的，我居然长出了四条腿！
再抬头，一张美得让时间静止的脸正关切地望着我。
杏眼桃腮，青丝如瀑，白衣飘飘似谪仙。
"
何仙姑？！
"
我脱口而出。
美人掩嘴轻笑："
张果老的坐骑竟会说话？"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穿越了，还穿成了那头蠢驴。
但老天待我不薄，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八仙中最美的仙女。
"
仙姑有所不知，"
我清了清嗓子，"
我本是天上酒仙，因调戏嫦娥被贬下凡间当驴。
"
何仙姑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驴儿倒会编故事。
"
我趁机用脑袋蹭她手心："
不如仙姑渡我成仙？我保证比张果老那个糟老头子有趣多了。
"
忽然浑身一热，我竟变回了人形——还是个只穿着裤衩的醉汉。
何仙姑"
呀"
地一声转过身去，耳根通红。
"
姑娘莫怕，"
我随手扯下片芭蕉叶遮羞，"
在下欢喜，专业是让仙女开心。
"
她偷偷回头瞥我："
你这人...好生无礼。
"
"
无礼的事还在后头呢。
"
我凑近她发间轻嗅，"
仙姑用的什么香？把我的心都勾走了。
"
何仙姑跺脚："
再胡说我就召雷劈你！
"
我大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她终于被我逗笑了，那笑容比瑶池的蟠桃还甜。
我趁机牵住她衣袖："
带我去喝杯酒？我知道你有私藏的琼浆玉液。
"
"
你怎知..."
她惊讶地瞪圆眼睛。
"
因为我是你命中注定的酒友啊。
"
我眨眨眼。
何仙姑的仙居叫"
醉仙阁"
，真是天助我也。
她从青瓷瓶里倒出琥珀色的液体，香气让我魂儿都飘了。
"
慢点喝，"
她嗔怪道，"
这酒三千年才酿一坛。
"
我仰脖干了一杯："
比起酒，我更想尝尝仙姑嘴上的胭脂。
"
"
油嘴滑舌！
"
她作势要打，手腕却被我握住。
她的皮肤比最嫩的藕节还滑。
我们聊到星河满天。
我给她讲段子，从"
三个神仙进酒吧"
到"
吕洞宾和狗不得入内"
，笑得她钗环都歪了。
她教我认星斗，说北斗七星其实是她梳头时掉落的簪子。
"
你们现代人都像你这般...有趣么？"
她托腮问我，眼波流转。
我凑近她耳边："
只有见到心上人时才会这么卖力。
"
她的脸"
腾"
地红了，像晚霞染红的云彩。
我趁机揽住她纤腰，她却突然推开我："
有人来了！
"
穿山甲精破门而入时，我正把何仙姑护在身后。
那妖怪满嘴獠牙："
把通灵宝玉交出来！
"
"
大哥，"
我摊手，"
你找错人了。
我们这儿只有通灵宝...哎哟！
"
何仙姑狠狠掐了我一把。
穿山甲扑来时，我抄起酒坛砸在他头上。
琼浆玉液浇了他满头，我趁机拉着何仙姑就跑。
"
你会御剑吗？"
我气喘吁吁地问。
"
会...但剑在你屁股上插着呢！
"
我回头一看，果然有把飞剑扎在我裤腰带上。
何仙姑念咒，剑顿时载着我们冲天而起。
我紧紧抱住她的腰，风声呼啸中听见她心跳如鼓。
"
欢喜，"
降落后她突然正色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掸了掸破烂的裤衩："
你的有缘人。
"
她凝视我许久，忽然踮脚在我唇上轻啄一下："
这是解酒药...才不是喜欢你！
"
我愣在原地，唇上残留着莲花的清香。
妈的，当神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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