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芷嫣被声响惊动，却见母亲眼尾泛红，额角沁出细密汗珠。
焰灵姬强自镇定地夹了块水晶饺放入芷嫣碗中:“嫣儿多吃些...”
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东皇太一竟用脚趾扯开了她亵裤边缘！
芷嫣疑惑地顺着母亲僵硬的目光低头，手中汤匙当啷落入碗中。
檀木桌案下，东皇太一玄色锦袍下摆微微晃动。
“怎么了？”
东皇太一从容地啜饮琼浆，桌下却用大脚拇指缓缓碾过芷嫣足背。
芷嫣如坐针毡，感到那脚趾正顺着她脚踝曲线游走，每移动一寸都像有火苗窜上肌肤。
而抬眼望去，东皇太一依旧神色如常，甚至体贴地为她拭去唇角汤渍。
焰灵姬突然站起身，带翻了面前酒盏。
琥珀色的液体在雪白桌布上洇开，宛如她此刻紊乱的心绪:“我突然想起...”
“坐下。”
东皇太一温声命令，手上却强硬地拽住妻子腕子。
焰灵姬踉跄跌回座位时，裙摆翻飞间芷嫣清晰看到，东皇太一的脚竟已足尖勾着一段松开的系带！
随即芷嫣猛地抬头，正对上东皇太一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让她无处遁形。
她慌乱地低下头。
“我、我吃饱了...”
芷嫣结结巴巴地说道，想要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然而东皇太一却突然开口:“再坐会儿，一起说说话。”
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同
焰灵姬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种反应让他满意眯起了眼睛。
“母亲真的没事吗？”
芷嫣假装关切地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桌下瞟。
这画面让她口干舌燥，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体内升腾。
焰灵姬强撑着摇了摇头，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没事...”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东皇太一欣赏着焰灵姬强忍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假装天真却频频偷看的芷嫣，心中升起一股邪恶的欢愉。
突然焰灵姬不受控制的打翻了面前的汤碗，汤汁洒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东皇太一轻笑一声，抽回脚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夫人今日怎么这般毛躁？”
他意有所指地问道，同时伸手为焰灵姬擦拭桌前，又重新拉着焰灵姬坐下。
焰灵姬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在芷嫣面前发作。
她只能低头扒饭，试图忽略那只重新缠上来的脚。
甚至变本加厉地撩起焰灵姬的裙摆，让芷嫣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所作所为。
焰灵姬羞愤交加，眼中噙着春水。
她知道丈夫是故意的，却无法在芷嫣面前拆穿。
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事。”
餐桌下，东皇太一的右脚继续撩拨着焰灵姬，满意地看着焰灵姬雪白的脖颈渐渐染上粉色，而焰灵姬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夫君...”
焰灵姬突然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芷嫣从未听过的软弱，“嫣儿还在...”
东皇太一轻笑一声。
“怕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们的嫣儿不是一直很懂事吗？”
芷嫣听到这话，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东皇太一的话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看见母亲猛地睁大眼睛，羞耻与本能在那双美目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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