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芷嫣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睡梦中惊醒，伸手一摸，身旁的床榻空空如也，紫女小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
“小姨？”
芷嫣轻声呼唤，却无人应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声音是从外室传来的。
芷嫣记得今晚小姨说要为她讲完《山海经》的故事，却在讲到一半时，天色太晚，小姨便让她先睡了。
芷嫣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内室与外室相隔的珠帘。
她纤细的手指拨开一串水晶珠子，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月光下，父亲正抱着小姨。
紫女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摇摆，双眼迷离半阖，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父亲的掌控下扭动、颤抖。
芷嫣完全震惊住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男女之事，而东皇太一重置的记忆里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只见月光洒落，映照出紫女的肌肤，泛着幽幽光泽。
芷嫣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心跳如鼓。
“啊！”
紫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自己的手指，强忍呻吟。
芷嫣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无法移开视线，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别...别这样...”
紫女细若蚊呐的声音传来，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东皇太一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你明明很享受，就是不承认。”
芷嫣看到小姨浑身一颤，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羞且恼地瞪着父亲。
这样的小姨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娇媚，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的紫女了。
东皇太一的手抚上紫女的大腿内侧，指尖缓缓向上游走。
紫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芷嫣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
她应该离开的，应该立刻回到床榻上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是她的双脚像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太一...我....”
紫女啜泣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
东皇太一却置若罔闻，变本加厉着。
芷嫣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偷看的行为有多么不妥。
她慌乱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角。
“谁？”
东皇太一敏锐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珠帘方向。
芷嫣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内室逃去。
她跌跌撞撞地扑回床榻，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不敢露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是芷嫣吗？”
紫女的声音从外室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担忧。
芷嫣紧闭双眼，假装熟睡。
她听到脚步声接近，然后是珠帘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她睡着了。”
东皇太一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刚才就发现她醒了。”
“什么？那她岂不是...”
紫女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迅速压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晚要明白这些事。”
东皇太一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况且...”
芷嫣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后面的话。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羞耻涌上心头。
父亲明明知道她在偷看，却还...还故意那样对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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