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洞还弥漫着鹿肉的焦香,刘梅蹲在陶罐旁搅拌野菜汤,突然听见阿花的一声惊呼。

转头望去,只见这个瘦小的原始女孩慌慌张张用兽皮裙遮挡双腿,暗红色的血迹顺着小腿蜿蜒而下,在泥土地上晕开朵朵红梅。

“受伤了?!”

阿星举着石矛冲过来,胡子都吓得炸开了花,“是不是昨晚那只独眼狼偷偷摸进来了?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阿花急得直摆手,贝壳项链叮当作响:“没……没狼!

就是突然流血了!”

其他原始人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差点掀翻洞顶。

阿猛皱着眉凑近观察:“这血的颜色不对,比鹿血暗,倒像是从身体里慢慢渗出来的。”

刘梅扒开人群,蹲下握住阿花冰凉的手:“别怕,这不是受伤。

女人每个月都会来这么一次,就像月亮圆了又缺,是老天爷给咱们的‘特殊记号’。”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木炭,在岩壁上画出简单的人体轮廓,“看到这里吗?女人肚子里有个叫‘子宫’的地方,每个月都会整理‘小房间’,把不需要的东西排出来,这就是流血的原因。”

美丽雅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指着地上的血迹分析:“你们看阿花肚子没伤口,却流血不止,这在我们那个时代叫‘例假’。

血液里不仅有废弃的组织,还带着细菌,如果不及时清理……”

他故意停顿,阿星立刻瞪大眼睛:“会怎么样?!”

“轻的会肚子疼、发烧,重的可能会丢了性命。”

雅阁的话让山洞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阿花的抽噎声格外清晰。

“但放任不管,血渍会招来野兽,还会让你们生病!”

刘梅补充道。

阿猛挠着脑袋,突然眼睛一亮:“用打猎时包伤口的苔藓!

软乎乎的,还能吸水!”

刘梅眼睛放光:“好主意!

但苔藓不够软,容易磨伤皮肤。”

她抓起一旁的藤蔓反复揉搓,“把藤条撕成细丝,再混上柔软的干草,说不定能做成简易‘卫生带’!”

说干就干,众人立刻分工行动。

阿月带着几个原始人去采集苔藓和干草,刘梅则手把手教阿花编织藤丝。

“看好,先编个小兜兜,把苔藓塞进去,再用藤条绑在腰上……”

她边说边示范,不一会儿,一条歪歪扭扭的“卫生带”

成型了。

阿花红着脸试戴,走路时却像踩了弹簧:“这玩意儿晃来晃去,会不会掉出来?”

“再加两条带子系在腿上!”

雅阁灵机一动,用兽皮割出细条,“这样就稳当了。”

当阿花重新绑好卫生带,刘梅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血渗出来弄脏了怎么办?”

山洞里顿时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阿星突然从怀里掏出珍藏的贝壳:“用这个!

把贝壳串成帘子挂在裙子上,既好看又能挡住血渍!”

众人哄笑起来,刘梅却认真点头:“虽然不够实用,但至少能遮羞。”

这时,雅阁指着新烧好的陶盆陶碗,郑重道:“来例假时必须用热水清洗,这和吃烤熟的肉是一个道理——高温能杀死细菌。”

他舀起一勺滚烫的水,“就像把生肉丢进火里,细菌会被烫死;用热水洗身体,也能把脏东西冲走。”

阿山挺直腰板,像接到神圣任务:“保证每天去河边打水!

不过……热水洗屁股,会不会像煮蘑菇一样把人烫熟?”

当晚,阿花裹着新制的卫生带,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

阿星趴在她身边,像守护宝藏的巨龙:“疼吗?我给你揉肚子!”

阿花噗嗤笑出声:“痒!

你胡子扎得我像被刺猬啃了!”

山洞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混着篝火的暖意,驱散了血色带来的恐惧。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白虎仙女现身洞口,她打量着阿花腰间的卫生带,挑眉笑道:“人类真是有趣,发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们天仙可没这烦恼,几万年都不必受这罪。”

她凑近刘梅,语气带着调侃:“每个月一次?那也太痛苦了,难怪你们寿命短。

这流血……是为了生小孩做准备?”

刘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别装傻!

我们女人的身体可比你们天仙复杂多了!”

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刘梅望着熟睡的原始人们,轻声对雅阁说:“今天教他们的,不仅是怎么处理例假,更是让他们知道——女人的‘特殊日子’不是诅咒,而是需要被照顾的时刻。”

远处传来狼嚎,却不再有人因为阿花的血迹而惊慌——因为他们已经学会,用智慧和温柔,守护生命里每个平凡又珍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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