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洞中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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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玉洞内的冰晶映着青鸢扭曲的面容,叶凡将阿沅护在身后,星砂在掌心凝成剑锋。

洞外蚀月魔尊的威压震得冰棱簌簌坠落,却在触及洞口菌丝结界时化作黑烟。

"

师兄还是这般怜香惜玉。

"

青鸢的菌丝缠住阿沅脚踝,少女腕间铜铃突然炸成毒雾,"

当年瑶池师姐胎动那晚,你也这样挡在她身前。

"

叶凡挥剑斩断菌丝,毒雾却被阿沅吸入鼻腔。

她踉跄着抓住冰柱,颈后莲花烙印渗出紫血:"

叶前辈…东南巽位…冰柱下有…"

"

闭嘴!

"

青鸢袖中射出三枚骨钉,直取阿沅眉心。

冰柱突然爆开,窜出的白影挥袖击飞暗器——是个披着雪貂裘的盲眼少年,指尖还沾着卦签的灰烬。

"

药王谷占星一脉还没死绝?"

青鸢菌丝如毒蛇般昂首,"

白瞎子,你师父当年被炼成尸傀时,叫得可比这丫头动听多了。

"

盲眼少年将阿沅推到叶凡身侧,空洞的眼窝转向青鸢:"

青鸢师叔,您心口那道剑伤每逢雨夜还会疼吗?"

他掌心浮现星图,"

毕竟三百年前刺穿您灵台的…可不是瑶池师伯。

"

洞外突然传来巨响,蚀月魔尊的魔爪撕开结界缝隙。

红衣七杀使的九节鞭卷着腥风袭来:"

尊上要活的!

"

"

带她破阵!

"

盲眼少年甩出七枚铜钱钉住鞭梢,转头朝叶凡嘶吼,"

巽位冰柱下有瑶池师伯留的…啊!

"

菌丝贯穿他肩胛,青鸢的面容在冰壁上凸起:"

白家的窥天术,倒是便宜了本座!

"

阿沅突然咬破手指,在冰面画出残缺卦象。

叶凡的星砂剑感应到共鸣,洞底轰然升起玉髓祭坛。

坛上瑶池的冰雕手握玉簪,簪尖正对着青鸢虚影的心口。

"

师姐死了还要压我一头!

"

青鸢的菌丝疯狂撕扯冰雕,魔尊的利爪却趁机探入洞中,"

把门轴交出来!

"

盲眼少年突然捏碎腰间玉佩,药王谷地宫的虚影笼罩寒玉洞。

九个丹炉喷出毒火逼退魔爪,他拽着叶凡跃上祭坛:"

叶师伯,将星砂注入瑶池师伯的玉簪!

"

青鸢的尖叫陡然凄厉:"

你敢!

"

她腐烂的半边脸彻底脱落,露出森森头骨:"

叶凡!

那簪子里封着我们的…"

星砂涌入玉簪的刹那,冰雕瑶池突然睁眼。

玉簪化作流光刺入青鸢灵台,洞内响起婴儿啼哭的幻音。

蚀月魔尊的利爪被丹炉毒火灼回,暴怒的咆哮震塌半座山壁:"

青鸢!

你竟敢在共生蛊里动手脚!

"

阿沅突然跪倒在地,后背浮现完整的青铜门图腾。

盲眼少年口吐鲜血,手中卦签尽数焚毁:"

原来她才是第九块门轴…叶师伯,青鸢师叔当年盗走的不是碎片…"

"

而是你的亲生女儿!

"

青鸢的菌丝裹着团血肉模糊的胚胎,癫狂大笑,"

师姐以为打掉这孽种就能断我执念?我偏要让她转世成门轴!

"

她将胚胎拍入阿沅天灵,少女的瞳孔顿时变成妖异的金红。

叶凡的剑锋停在青鸢喉间:"

你说什么?"

"

三百年前我盗门轴被师姐发现时,已怀胎三月。

"

青鸢抚摸着阿沅的脸,菌丝在少女脸上游走,"

师姐亲手给我灌下蚀心蛊,却不知我用移魂术保住了这缕残魂。

"

她突然捏碎胚胎,阿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现在她的魂魄与我儿共生,师兄是要杀妻,还是弑女?"

盲眼少年突然抛出本命星盘:"

叶师伯,乾位三寸!

"

星盘炸开的强光中,瑶池冰雕的玉簪突然调转方向,刺入阿沅心口。

"

不!

"

叶凡的星砂剑贯穿青鸢胸口,却被菌丝缠住手腕。

阿沅周身爆发出青铜门虚影,蚀月魔尊的狂笑震动天地:"

九轴归位,魔门重开!

"

寒玉洞彻底崩塌,盲眼少年用最后力气将叶凡推出废墟。

烟尘中传来青鸢的叹息:"

师兄,你终究还是选了师姐…"

阿沅的躯壳在门轴金光中悬浮,额间浮现出与叶凡一模一样的烙魂印。

蚀月魔尊的真身踏碎山岳而来,却在触及门轴时被金光灼伤:"

怎么回事?这门…"

"

因为第九块门轴刻的不是魔纹。

"

瑶池的残魂自玉簪浮现,轻抚阿沅额间烙印,"

而是母亲的心头血。

"

阿沅的瞳孔恢复清明,青铜门轰然闭合的刹那,青鸢的菌丝缠住蚀月魔尊:"

师兄,下个轮回…"

魔尊的咆哮与她的残音同时湮灭在虚空。

盲眼少年倒在血泊中,将染血的卦盘塞给叶凡:"

青鸢师叔的残魂…在阿沅灵台…小心…"

话音未落,阿沅突然扼住自己喉咙,发出青鸢的冷笑:"

师兄,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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