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剑的残片在焦土中嗡鸣,叶凡抱着照晚跪在桃林废墟上。

少女的呼吸细若游丝,发间新生的桃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星砂凝成的身躯爬满蛛网般的裂纹。

"

阿晚,撑住..."

叶凡并指划开手腕,金血顺着桃枝纹路注入照晚心口。

血液触及星砂的刹那,西南天际突然传来青铜编钟的轰鸣声。

三十三重劫云旋涡中,初代阁主的身影缓缓凝实。

他足踏青铜优昙,每片花瓣都映着往生阁覆灭的场景,手中桃木剑的裂痕里渗出暗金色液体。

"

痴儿。

"

剑锋轻点虚空,叶凡怀中的照晚突然浮空,"

你以为斩了本座化身,便能破这十万年棋局?"

七十二盏青铜灯自地脉升起,灯芯跃动的竟是历代阁主消散时的魂火。

照晚的星砂身躯突然暴长根须,发间桃枝贯穿叶凡肩胛:"

师兄...快走...他们在用我温养劫根..."

"

晚了。

"

初代阁主屈指叩响剑身,十万桃树突然倒生。

根系穿透照晚的星砂身躯,将她钉在虚空绘成的河洛阵眼,"

这丫头本就是本座种在你命格里的劫种!

"

叶凡暴喝一声,焚天剑残片汇聚成流火巨剑。

剑锋触及阵眼的刹那,青筠消散时的画面突然涌入神识——三百年前那场授剑大典,初代阁主的桃木剑尖正滴落照晚的本命精血!

"

看清楚了吗?"

初代阁主的声音混着青铜碎裂声,"

当年是本座将劫种封入青筠血脉,才让你生出护她之心..."

阵眼中的照晚突然发出非人尖啸,星砂身躯爬满青铜纹路,"

如今这情劫,该结果了!

"

虚空突然裂开九道血痕。

身缠星砂锁链的巫祖真身踏碎空间降临,每具身躯都嵌着青铜门钥碎片。

大巫祝的骨杖指向劫云,漆黑如墨的劫灰凝成十万战矛。

"

来得好!

"

叶凡眼中金瞳燃起琉璃火,心口优昙图腾逆生为剑纹。

十万残剑自归墟深处破空,每柄剑脊都刻着照晚的星砂泪,"

今日便用这烬海星砂,焚尽三十三重天!

"

####一、星砂锁链

初代阁主的桃木剑突然暴涨,剑尖优昙绽放的瞬间,十万战矛如暴雨倾泻。

叶凡旋身踏着焚天剑影,金血混着劫灰凝成河洛星盾。

战矛触及星盾的刹那,照晚的尖啸突然化作烬海谣:

"

月出皎兮——"

青铜战矛应声凝滞。

叶凡趁机并指刺入阵眼,星砂锁链绞碎三具巫祖真身。

照晚的星砂身躯突然自爆,碎片凝成十二道星轨缠住初代阁主。

"

佼人僚兮——"

第二句唱词出口时,叶凡看见了转机。

初代阁主发间的优昙竟与照晚同源,根系末端连接着往生阁地脉。

焚天剑突然脱手飞向西南,剑锋贯穿地脉的刹那,十万桃树突然绽放血色优昙。

"

原来你才是劫种!

"

叶凡引动琉璃火逆流而上,"

这十万年,你一直在用自身温养劫根!

"

####二、焚天凤鸣

初代阁主的桃木剑寸寸龟裂,露出内里森森白骨——那分明是用历代阁主脊骨炼制的剑胚!

虚空中的照晚残魂突然凝实,星砂锁链化作嫁衣裹住剑锋:

"

师兄,就是现在!

"

叶凡并指刺入自己天灵,扯出跳动的太初剑意。

金血混着劫灰凝成火凤,衔着剑意贯穿初代阁主眉心。

十万青铜优昙同时凋零,劫云旋涡中传出非人尖啸:

"

不可能...本座早已超脱..."

"

你超脱的只是肉身!

"

照晚的残魂突然自剑锋浮现,"

却把心魔种在了归墟!

"

星砂嫁衣突然燃起无色火,将初代阁主的元神拖入地脉深处。

####三、烬海星沉

当最后粒劫灰坠落时,叶凡跪在往生阁废墟上。

怀中的照晚已褪去星砂身躯,七岁模样的女童蜷缩在残破嫁衣里,腕间银铃系着半截桃枝。

西南天际亮起微光,新生的桃树穿透劫灰生长。

照晚的睫毛轻颤,指尖星砂凝成往生阁的舆图:"

师兄...下次花开时..."

余音消散在风里。

叶凡握着渐冷的星砂,看见初代阁主消散处浮着块龟甲残片——上面刻着未完成的谒文:

「劫烬复燃日,太初重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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