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退休的电台播音员赵阿姨那里,听到了一个发生在1986年深秋的恐怖故事。
赵阿姨当时在县广播站工作,这段经历让她此后三十年都不敢在午夜收听广播。
"
那天傍晚,"
赵阿姨摩挲着手中的老式收音机,"
有个戴草帽的老农抱着个纸盒子来台里。
他说这是从后山古墓里挖出来的,想换两斤粮票。
"
盒子里躺着台老旧的矿石收音机,外壳是暗红色的桃木,旋钮上刻着奇怪的符咒。
赵阿姨出于好奇,用自己的粮票换了下来。
当晚值夜班时,她把收音机放在播音室。
"
大概凌晨一点,"
赵阿姨回忆道,"
收音机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以为是线路故障,可调台旋钮自己转到了空白频段。
"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收音机里传出:"
这里是阴间广播站,现在播放《死亡名单》......"
赵阿姨吓得差点摔了杯子。
她看见播音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股阴风裹挟着纸钱灰飘了进来。
收音机里开始念名字,每念一个,墙上的挂钟就会敲响一下。
"
张桂花......"
钟声响起,赵阿姨想起隔壁村的张婶昨天刚去世。
"
李有才......"
钟声再次响起,这是县医院的老院长,上周突发心梗走的。
当第三个名字响起时,赵阿姨的冷汗浸透了后背——那是她自己的名字。
"
下一个是谁?"
沙哑的声音突然问道。
赵阿姨颤抖着关掉收音机,可电流声反而更大了。
她看见播音室的玻璃上浮现出一张张惨白的脸,那些都是名单上的死者。
"
救救我们......"
那些脸齐声说道,"
把我们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赵阿姨拔腿就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播音室。
收音机里传出阴森的笑声:"
逃不掉的,你已经被选中了......"
第二天清晨,同事发现赵阿姨蜷缩在播音室的角落,怀里紧紧抱着那台收音机。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
名单......死亡名单......"
县医院的精神科医生诊断赵阿姨患上了癔症。
但赵阿姨坚持说:"
那不是幻觉!
你们听......"
她打开收音机,调到那个空白频段。
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一个稚嫩的童声在唱:"
正月正,鬼门开,收音机里出棺材......"
当天夜里,县广播站发生了离奇火灾。
消防队员在废墟中找到那台桃木收音机,发现它毫发无损。
更诡异的是,收音机的旋钮指向了阴间的频率。
"
后来呢?"
我追问。
赵阿姨从抽屉里拿出个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我当年记下的死亡名单。
你看,每个名字后面都有死亡日期——包括我自己的。
"
我接过本子,手忍不住颤抖。
最后一页写着:赵淑兰,1986年10月15日。
而今天,正是10月14日。
"
所以你......"
我不敢说下去。
赵阿姨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今晚午夜,你必须帮我完成一个仪式。
带着这台收音机去后山古墓,把它埋进棺材里。
"
"
为什么是我?"
我惊恐地问。
"
因为你是第三个听到死亡名单的人,"
赵阿姨的眼神变得空洞,"
前两个已经死了......"
这个故事吓得我魂飞魄散。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时,窗外正下着暴雨。
我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发出杂音,一个熟悉的沙哑声音响起:"
午夜收音机,现在播放《死亡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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