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轻柔地洒在医院的走廊上,可这温暖却驱散不了言澈心底的紧张与担忧。

安禾躺在推车上,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不安。

言澈快步走到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禾禾,别怕。”

言澈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坚定,“手术一定会很顺利的,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出来,我们就离康复更近一步了。”

他微微俯身,在安禾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安禾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可那笑容里还是藏着一丝紧张。

“我知道,你在我就不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握住言澈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依靠。

很快,安禾被缓缓推进了手术室,那扇冰冷的门在言澈眼前缓缓关上。

言澈站在手术室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手术室的门,仿佛这样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手术的进展。

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言澈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可时间却像是故意在捉弄他,走得异常缓慢。

他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各种鼓励自己和安禾的话,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晃动。

言澈一个箭步冲上前,只见安禾被推了出来,她面色苍白,麻药还未完全消退,双眼紧闭,毫无知觉。

言澈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红了。

他赶紧跟在推车旁,紧紧握着安禾的手,不停地说着:“禾禾,我在这儿,我一直在。”

医生摘下口罩,快步走向言澈,神色平和但言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术后护理的关键期。

引流管一定要保持通畅,密切观察引流液的颜色和量,如果出现异常,立刻通知护士。”

医生边说边递给他一张术后护理要点单,手指点着上面几行字,“前三天尽量让患者保持半卧位,有助于减轻伤口压力,饮食上先以清淡流食为主,少量多次喂食。”

言澈不住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医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将要点在心里反复默念。

回病房的路上,推车滚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单调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言澈心上。

他的手始终攥着安禾的手,仿佛那是连接彼此生命的纽带。

病房门推开,白色床单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这空间显得格外冰冷。

言澈和护士一起将安禾小心挪到病床上,整理好各种管线,眼神一刻也没从她脸上移开。

这时,安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轻皱,发出一声低吟。

言澈立刻凑近,轻声呼唤:“禾禾?你醒了吗?别害怕,我在这儿。”

安禾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迷茫和痛苦,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言澈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急忙倒了一小杯温水,用棉签蘸着轻轻湿润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术后的安禾身体极为虚弱,各项护理工作不容有失。

言澈深知自己在护理方面经验匮乏,便决定向专业护工虚心求教。

护工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她带着言澈来到安禾床边,一边示范一边耐心讲解。

“给患者翻身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托住她的腰和后背,动作要轻缓,避免牵扯到伤口。”

说着,她熟练地将手伸到安禾身下,稳稳地帮她翻了个身,又在她背后垫上柔软的靠枕。

言澈目不转睛地盯着护工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还不时提出疑问。

在学习如何给安禾擦拭身体时,护工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安禾的脸颊,细致地避开伤口,“擦拭的时候力度要适中,既要擦干净,又不能弄疼患者。

像这样,从脸部开始,然后依次擦拭颈部、手臂……”

言澈依样画葫芦,小心翼翼地拿起毛巾,学着护工的样子,轻轻擦拭着安禾的手臂,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温柔。

每天清晨,言澈都会早早起床,按照护工教的方法,为安禾准备营养丰富的流食。

他会将食材精心处理,用破壁机打成细腻的糊,再耐心地吹凉,一勺一勺喂给安禾。

喂食过程中,他还会轻声和安禾聊天,讲讲外面的趣事,逗她开心。

夜晚,医院的走廊安静下来,言澈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会定时查看安禾的引流管,确保其通畅,认真记录引流液的颜色和量。

一旦安禾有任何不适,哪怕只是轻微的皱眉,他都会立刻起身,轻声询问,给予安抚。

在言澈的悉心照料下,安禾的身体逐渐有了起色,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患难与共的时光里愈发深厚。

护工阿姨在一旁整理护理用品,目睹言澈一整套行云流水般的护理操作,不禁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小伙子,你可太厉害了,这学东西的速度,还有这照顾人的细致劲儿,比我带过的好多新手护工都强。”

阿姨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欣赏,“我看啊,你都能称得上‘超级护工’啦!”

言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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