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丫鬟和护卫要扶王妃离开时,秦淮死死盯着凤郡王说“黄凤,难道你要看我死吗?”
凤郡王妃和王妃又往秦淮这里看。
突然,凤郡王府的一个护卫出手了,其手上动作极快,一枚极小的石子如流星般向着秦淮脸部射去。
这石子虽小,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劲道。
秦淮正坐在在医馆的凳子上,毫无防备。
那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面纱上。
一时间,随着小石子的冲击力,面纱的一角终于承受不住,使秦淮的面纱缓缓地滑落下来。
突然之间,秦淮脸上那两道长长烧伤疤痕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她的脸上还布满了红斑,这些红斑与疤痕交织在一起,使得她的面容变得异常难看。
更令人吃惊的是,头发此刻也大量脱落,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怪异和可怜。
站在一旁的护卫和丫鬟们,目睹这一幕后,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而凤郡王和凤郡王妃看到秦淮的模样,更是惊愕得合不拢嘴。
一时候护卫和丫鬟的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歧视,而非同情。
人们开始像看到怪物一样,对秦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在众人的嘲讽声愈发刺耳时,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个身着护卫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闯入医馆。
他一眼便看到了狼狈不堪的秦淮,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心疼,原来是赵立。
赵立快速走到秦淮身边,迅速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为她披上,遮挡住那难看的面容。
他怒目扫视周围,大声喝道:“你们这些人,如此欺辱一位女子,成何体统!”
众人被他的气势震慑,顿时安静了下来。
凤郡王皱了皱眉,不悦道:“庄护卫,你这是何意?”
赵立抱拳,朗声道:“王爷,我弟媳妇如今落难,本就可怜,诸位如此嘲笑讥讽,实在有失风度。”
凤郡王一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弟媳妇是个什么样子吗?你竟然还让她一个人出来到医馆看病,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还有你弟媳妇今天还对本王出言不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生气。
赵立听到凤郡王的话后,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紧紧地盯着凤郡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凤郡王,我弟媳妇怀有身孕,身体不适,需要外出看病。
可是我这几天因王府工作很忙,所以没有来得及照看。
才让丫鬟陪同她一起,至于出言不逊,我相信我弟媳妇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
赵立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凤郡王冷笑一声,显然对赵立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继续说道:“庄护卫,你不要以为你是齐王府的护卫,就可以如此放肆。
本王可是亲眼看到她对我不敬!”
赵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与凤郡王争执下去并无益处,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于是,他转身看向秦淮,轻声问道:“淮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会与凤郡王起冲突?”
秦淮缓缓地抬起头,泪水在她眼眸中不停地打转。
她的喉咙有些哽咽,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大哥,我今天突然感觉到腹部的孩子胎动变得非常微弱,这让我心急如焚,所以才会如此匆忙地赶往医馆看病。”
说到这里,秦淮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可谁能想到,就在医馆里,我竟然碰到了凤郡王!
而且,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就是我在应天城的当年抛弃我去京都城的黄凤,我还问他黑衣人面具人是不是他派来的!”
秦淮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急切,她似乎急于向赵立解释清楚这一切。
然而,还没等秦淮把话说完,赵立便急忙打断了她。
赵立听完秦淮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凤郡王,说道:“凤郡王,我弟媳妇并非有意冒犯您。
她身怀六甲,行动不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计较。”
凤郡王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怒道:“哼,身怀六甲就能为所欲为了?她污蔑本王,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触即发之时,旁边的凤郡王妃扫视一圈,便明白了大概情况。
她嘴角轻扬,微笑着对凤郡王道:“王爷,今日之事怕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这位夫人确实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心急如焚,才失了分寸,还望您看在我和她都是孕妇的薄面上,高抬贵手,算了吧。”
凤郡王见自己王妃求情,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仍有些不情愿,不过想到自己的王妃也身怀六甲,如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生怕王妃再次动了胎气。
最终,凤郡王点了点头,仿佛是被王妃的温柔所打动,道:“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本王就暂且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
说罢,他带着王妃和护卫如一阵风般匆匆离开了。
一场风波这才暂时平息,赵立也带着秦淮如释重负般离开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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