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寺庙里借住的马校尉和赵健父母,得到消息,悲痛欲绝。

赵健父亲赵成说,“早知道就在老家做一辈子乡兵。”

母亲秦淮悲痛说,“健儿不可能毒杀小王爷,我们一定要为他申冤。”

马校尉说,“都怪我让健儿去做伴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个事情。”

秦淮抽泣道,“不怪马校尉,要怪就怪赵健命苦。”

三个人感到沮丧、焦虑、无助和失望。

马县令在马校尉的不断恳求下。

终于同意赵健父母去监狱大牢里看赵健了。

秦淮和赵成两人带了一个食盒去见赵健。

赵成还带了一床棉被。

在昏暗的牢房里,狱卒领着赵健父母来到牢门口。

狱卒打开牢门锁说,“时间不多,只有一炷香时间有话赶快说。”

赵健躺在牢房破旧的席子上,突然听到牢门打开,张开眼睛。

看到爹娘了。

赵健看着父母,不禁大哭起来。

赵健父母看到一年没有见面的儿子。

现在被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看到赵健牢囚衣全部破损了,身上还有带血的伤口,正在出血,十个手指头全部结痂了。

赵成抱着赵健流泪说“你受苦了,狱卒打你了。”

赵健说,“这些狱卒屈打成招,没有办法。

儿子只能认罪了。

不然受的罪更加多。”

赵健又说,“孩儿不孝,不能在爹娘面前膝下照顾了,还请爹娘保重。”

赵健又说“爹娘你们怎么来京都大牢里看我的,怎么会知道我关入大牢”

赵成怕赵健担心,不敢告诉他是被县衙衙役抓来的,只能说“是马校尉接我们来的。”

秦淮说“为娘亲自做了几个你最喜欢的小菜,你多少吃点。”

赵健感动的不停流泪。

赵成又把棉被递给赵健。

赵成赶快说,“事情经过我们已经听马校尉说了,可是奇怪是,为什么同一杯酒,你喝了几杯没有事情,怎么小王爷喝了一杯有事情。”

赵成又说“你好好想想那天,到底发生的所有事情。”

秦淮则是打开食盒把里面自己做的小菜递给赵健。

赵健看到小菜,突然想起来说,“我想起来了,周管家在给我酒之前,突然把我带到一间小房子里叫我喝了一碗银耳羹。

我喝了一大碗。”

赵成又问,“那银耳羹有什么不同?”

赵健说,“我当时没有多想,,就觉得天气热,喝点银耳羹,非常解暑。

现在想想那碗银耳羹味道和以往在王府喝的银耳羹味道不一样。

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跟爹过去种的一种中药味道挺相似。”

赵成又说“什么中药,”

赵健想了下,顿了下说,“我想起来了是甘草。”

赵成又说“是周管家让你喝的。”

赵健肯定的点下头。

秦淮在旁边又说,“再想想那天还发生什么事?”

赵健说,“那天本来是我和小郡王,还有朱文小王爷一起聚会。

可是周管家说小郡王外祖父丞相过寿,所以叫我一个人去赴约。

上次小王爷约我们聚会,也是本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可是周管家也说,小郡王要温习功课,郡王爷要抽查去不了。

后来也是那天小王爷受到刺杀。”

赵成说,“那个匪徒是不是后来被你打跑,身中两刀。

一刀在身上,一刀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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