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祠堂的青铜鼎蒸腾着腥甜血气,DNA报告在火焰中蜷曲成灰。

周寅坤用染血的佛珠串起灰烬,强行套上夏夏手腕:"

这么想要答案?"

他指尖陷进她腕间嫩肉,"

不如把我们的血混在一起酿成酒?"

三叔公的遗孀突然掀翻供桌,族谱砸向夏夏额角:"

乱伦的孽种!

"

周寅坤徒手截住檀木匣,木刺扎进掌心也浑不在意。

他噙着疯笑将族谱塞进鼎炉,火光映亮镜片后的竖瞳:"

周家的脏血..."

突然拽过夏夏舔舐她破皮的唇角,"

哪有我们的甜?"

阿耀的枪声在檐角炸响,惊飞的血雀撞碎彩璃。

周寅坤将夏夏护在身下,飞溅的玻璃渣嵌入后背,却在她试图查看伤口时掐住她脖子:"

这眼神..."

他喘息着将血抹在她眼皮,"

是想当救世主还是殉道者?"

缅甸水牢的绿藻爬上夏夏脚踝,吴拉拓的金牙咬开她衣襟:"

坤哥舍得用玉矿换你?"

翡翠耳坠被扯落的瞬间,暗门轰然爆破。

周寅坤踩着雇佣兵的尸体踏入,军靴碾碎金牙时溅起骨渣:"

我的东西..."

他扯开浸透河水的衬衫,心口弹孔紧贴她冰凉的脸颊,"

死也得烂在我手里。

"

夏夏的指尖触到他肋间溃烂的旧伤,被他抓住按向更深的血肉:"

摸够了吗?"

水牢顶棚突然坍塌,他用铁链将她甩向安全区,自己却被钢筋贯穿左肩。

血泊中他竟在笑,沾血的手指朝她勾动:"

过来..."

夏夏爬回他身边时,被他用铁链反锁在怀,"

这才乖..."

更衣室新换的镀银镜映出夏夏后背的曼陀罗纹身,周寅坤用手术刀沿着花瓣边缘划开:"

纹错位置了。

"

鲜血顺着腰窝滴落,他俯身舔舐的力度像要撕下皮肉,"

该在这里..."

刀尖游移至尾椎,"

纹我的名字。

"

夏夏在剧痛中抓碎镜面,碎玻璃里无数个周寅坤举着染血的童年照片。

最深处那个十五岁的他,正将哭泣的女童护在火场角落——女童耳垂的朱砂痣与她如出一辙。

"

想起来了?"

周寅坤掐着她后颈撞向镜框,鲜血在镜面蜿蜒成曼陀罗枝蔓,"

你七岁时就说要嫁给我..."

突然将戒指套进她染血的无名指,"

现在想反悔?"

斗兽场的铁笼浸满猛兽腥臊,夏夏旗袍开衩处绑着淬毒银针。

周寅坤将她推入饿了三日的豹笼,枪口顶着笼锁:"

杀它,或者被它撕碎。

"

金钱豹的利齿刺入她肩胛时,夏夏摸到它颈间陈年枪伤。

记忆突然闪回——十四岁的周寅坤浑身是血,将小豹崽塞进她怀里:"

养不熟就杀了。

"

毒针刺入旧伤的刹那,猛兽哀鸣着瘫软。

周寅坤踹开笼门,暴怒地撕开她染血的衣襟:"

谁准你赌命!

"

指尖发颤地按压伤口,暴戾的吻却落在她颤抖的眼睑。

翡翠矿洞的定时器跳动红光,周寅坤将夏夏塞进逃生舱。

他染血的手指在密码盘快速敲击,颈侧因毒剂暴起紫黑血管:"

出去后找..."

"

一起走!

"

她抓住他破碎的袖口。

周寅坤突然轻笑,将微型注射器扎进她脖颈:"

这么爱我?"

瞳孔已开始扩散的他,竟露出少年般澄澈的笑。

岩壁坍塌的轰鸣中,他最后吻去她眼睫血珠:"

记住..."

逃生舱弹射瞬间,他无声地比出口型——

「活下去,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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