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内的抓痕像无数道裂开的旧伤,陈璃的防晒衣碎片卡在生锈的螺丝上,随管壁震颤簌簌发抖。
苏绾绾的蕾丝手套勾住微型刀刀刃,血珠顺着青铜纹路滴在陆月的手背上:"
哥哥看仔细了~这刀柄上刻的可不是情诗~"
我钳住她手腕翻转刀柄,展翅猎鹰的尾羽处藏着行蚀刻小字:"
1995.04.25——销毁证据者死。
"
刀锋在管壁擦出火星的刹那,陈璃后腰的刺青突然渗出血水,gh0425的编号在幽光中凸起成浮雕。
"
烫……像烙铁在烧……"
她蜷缩在管壁凹陷处,防晒衣的荧光条映出墙面上成片的指甲抓痕。
陆月用刀尖挑开她溃烂的刺青,腐肉下露出半截金属片:"
皮下植入的追踪器——和鳄鱼池尸体的型号一致。
"
苏绾绾突然笑呛了管道的积水,染血的金发黏在爆皮的唇上:"
妹妹的骨头都被打上钢印了~"
她指尖戳了戳陈璃的尾椎骨,"
第八节脊椎镶着磁石——难怪总被铁门吸住~"
通风管尽头传来钢闸门开合的闷响,陆月将微型刀插进闸门缝隙。
刀刃触到内置簧片的瞬间,整个管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
陈璃的防晒镜跌向黑暗深处,她扒住管壁凸起的铆钉尖叫:"
要滑下去了!
"
"
滑?"
我扯过苏绾绾的蕾丝裙摆缠住安全绳,"
闸门配重系统被动了手脚——这管道是运尸体的滑梯。
"
潮湿的浴室蒸汽扑面而来时,陆月已翻滚到洗手台边缘。
镜面被水雾蒙成惨白色,苏绾绾的高跟鞋踹开最后一格通风栅,陈璃栽进积满腐水的浴缸,惊起成团苍蝇。
"
真讲究~"
苏绾绾的蕾丝手套抚过镀金水龙头,"
二十年前的浴盐罐里还泡着手指头呢~"
她拧开热水阀,锈水裹着半片指甲盖冲进下水道。
陆月突然将枪口顶住我的后腰:"
徽章给我。
"
"
徽章?"
我反手亮出微型刀,刀刃映出她瞳孔里跳动的杀意,"
刀柄螺纹和淋浴器暗格匹配——你早就知道这里是武器库?
"
陈璃的防晒衣缠在浴帘杆上,她哆嗦着指向镜面:"
雾、雾气在写字!
"
氤氲的水汽在镜面凝成血红色的"
gh0425"
,苏绾绾的指甲刮过镜面冷笑:"
老把戏~红外线加热的荧光涂料~"
她突然撕开陈璃的防晒衣,后腰刺青在蒸汽中泛着同样的红光。
更衣柜突然爆出齿轮转动的闷响,我拽着陈璃扑向浴缸。
苏绾绾的蕾丝裙摆被柜门夹住,染血的布料撕裂声混着她亢奋的喘息:"
来了来了~正主儿登场~"
镜面缓缓移开,露出嵌在墙体内的保险柜。
微型刀插入锁孔的瞬间,柜门弹开的冲击波震碎三块瓷砖。
陈璃的防晒镜碎片扎进手心,她盯着柜内成排的青铜徽章尖叫:"
全是……全是我的脸!
"
每枚徽章都刻着不同的gh0425编号,鹰眼处镶着带编号的视网膜切片。
陆月的枪管突然调转方向,子弹打爆最中央的玻璃罐,福尔马林里漂浮的眼球砸在苏绾绾胸口。
"
惊喜吧?"
她捏爆眼球,晶状体碎片迸溅到陈璃惨白的脸上,"
这些可是验收泳池工程的监理们的眼珠子~"
浴室暗门轰然洞开,柴油机的轰鸣裹着咸腥海风灌进来。
我扯开淋浴器的暗格,成捆的炸药引信被水汽浸得绵软。
"
1995年的炸药还能用?
"
苏绾绾的舌尖卷走我耳垂的水珠,"
要不要赌赌威力呀哥哥~"
陈璃突然发狂般撞向镜柜,防晒衣的荧光条在黑暗中划出癫狂的弧线:"
都是假的!
gh0425是生产批号!
我们……我们都是流水线上的残次品!
"
她撕开后腰溃烂的刺青,皮下植入的金属片刻着"
报废于1995.04.25"
。
蒸汽突然变得滚烫,陆月踹开浴室后窗:"
热力管道要爆了,从排污管爬出去!
"
"
爆?"
苏绾绾瘫在浴缸里拧开所有水阀,"
姐姐的洗澡水可比锅炉房带劲~"
微型刀插进热力阀的刹那,二十年前的锅炉发出垂死般的轰鸣。
陈璃的防晒衣被气浪掀飞,露出后背成串的条形码刺青。
我在破窗而出的瞬间回头,看见镜中映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倒影正举着另一把微型刀。
**下章预告:真假少爷浴室对峙**
破碎的镜面割裂两张相同的面孔,苏绾绾的蕾丝裙勾住真假两人的皮带:"
赌命游戏呀~谁赢了姐姐就舔谁的伤口~"
陈璃蜷缩在炸裂的热水管旁,防晒霜被蒸汽冲成沟壑:"
江顾问……他后腰的刺青……和你一样!
"
陆月一枪打爆最后的锅炉阀门:"
都他妈别动!
这徽章是双生子自毁程序的钥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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