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死婴青紫的手指攥住脐带猛地一扯。

我反手抽出棺钉扎进那小手,黑血喷溅在陆月工装裤上,腐蚀出几十个冒烟的窟窿。

"

江白!

血!

"

陆月撕开我衬衫领口,染着机油的牙齿狠狠咬在锁骨上。

血腥味漫开的瞬间,暴雨中的腐臭味突然凝成实质,成群的绿头苍蝇撞在棺材板上爆浆。

苏晚晴突然扯断珍珠项链,十八颗南洋珠滚进血泊:"

用这个当拔罐器!

"

她镶钻的美甲抠开我后背衬衫,刑天纹身的战斧图腾正在渗血,"

情盅要走督脉!

"

爷爷的军工靴踹飞三具棺材,朽木碎屑中露出半截青铜鼎:"

月丫头!

鼎底的香灰!

"

他旱烟杆戳破鼎腹,陈年骨灰混着雨水糊住林英撕裂的肠道,"

当年在朝鲜,卫生员都这么止血!

"

陆月突然闷哼着跪倒,工装裤裆部渗出的经血染红棺木:"

老东西...你给的情盅不对..."

她扯开皮带扣,小腹上的狼头刺青正在蠕动,皮下凸起的血管直指我渗血的纹身。

"

都别动!

"

我扯断死婴的脐带缠住手腕,黑血顺着银锁片刻痕流淌。

林英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染血的警徽硌得我肋骨生疼:"

江白...孩子要喝你的..."

她牙齿咬破我下唇的瞬间,暴雨突然停了。

苏晚晴的钻石耳钉突然炸开,锋利的碎片划破她耳垂:"

母体的血才是药引!

"

她染着香槟色甲油的手指插进林英产道,拽出的胎盘上布满仁心集团的防伪码。

"

屏息!

"

爷爷的旱烟杆突然喷射雄黄粉,漫天黄雾中浮现三十个鬼影。

陆月抡起棺材板当盾牌,工装靴踹飞的死婴撞碎墓碑:"

装神弄鬼!

这他妈是仁心的全息投影!

"

林父突然从尸堆里爬出,警服上沾满蛆虫:"

江医生...这才是聘礼..."

他撕开的胸腔里塞着翡翠观音,染血的翡翠突然裂开,爬出上百只带翅的蛊虫。

"

情盅要成了!

"

苏晚晴突然扯开婚纱胸衣,满背刺青在月光下渗血。

她脊椎处的条形码扫描出全息投影——仁心集团地下室的监控画面里,三百个"

林英"

正在同时分娩!

陆月突然将涡轮增压器砸向投影仪,爆裂的火星引燃满地尸油:"

小王八蛋!

咬我!

"

她染着黑油的脖颈青筋暴起,狼头刺青的獠牙正咬住我渗血的刑天纹身。

林英的瞳孔突然扩散,产道里滑出第二具死婴。

那东西的脐带缠住我脚踝的瞬间,苏晚晴突然将珍珠塞进我口中:"

咽下去!

这是母体的舍利子!

"

暴雨再次倾盆而下,陆月工装裤里掉出半盒火柴。

她擦燃的火焰突然凝成蓝色,照亮棺材内壁的刻字——"

情盅相生,需男女同饮尸油"

"

喝!

"

爷爷突然灌了口青铜鼎里的雨水,浑浊的液体混着骨灰和血水。

他军工靴踹在我膝窝,我被迫跪倒在林英的血泊里,唇齿间尝到腐烂的胎盘味。

苏晚晴的钻石项链突然勒住我脖颈:"

江白,选我还是选她?

"

她指间的蛊虫正在啃食陆月的狼头刺青,"

母体只能有一个..."

墓园深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三十辆改装殡仪车撞破围墙。

车顶架着的探照灯照亮夜空,每束光里都站着个与林英一模一样的孕妇,隆起的腹部伸出机械臂。

(下章预告:女战神与我同吸情蛊(二)——当三百个"

林英"

同时举起枪,陆月突然撕开子宫:"

江白!

老娘的蛊王卵在这!

"

苏晚晴的翡翠手镯突然炸裂,初代母体的骸骨从祖坟中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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