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医生倒是会挑地方躲。
"
石兰的膝盖顶在我大腿根，单反相机的长焦镜头硌得我肋骨生疼。
更衣室的铁皮柜不足半米宽，她身上栀子花香混着暗访用的微型摄像机电弧味，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反手扣住她腕间的浪琴表："
林警官的案子你也敢跟？
"
表盘背面黏着的窃听器掉进她领口，顺着真丝衬衫滑到腰际。
她突然咬住我耳垂："
这柜子三年前藏过尸体吧？
血腥味都没散..."
柜门突然被踹得凹陷，陆月的工装靴尖抵在缝隙处："
小王八蛋！
老娘的修车厂也敢带女人来？
"
她甩来的链条锁卡住柜门把手，机油味混着陈年血渍直冲鼻腔。
石兰突然掏出防狼喷雾："
独家新闻我要定..."
话没说完就被我含住喷雾管，辛辣液体倒灌进她喉咙。
她挣扎时扯断的珍珠项链滚到角落，十八颗南洋珠在月光下映出柜壁的刻痕——正是冷藏库失踪案的时间线。
"
2019年7月15日..."
我用口红在柜壁上描出缺失的日期，石兰突然僵住："
那天我在仁心集团周年庆..."
她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的烫伤疤竟与刻痕形状吻合。
柜外突然响起林英的警棍声："
出来！
扫黄！
"
她甩出的手铐穿过链条锁缝隙，冰凉的金属擦过石兰小腿。
我趁机翻过她身子，暗访用的针孔摄像头对准柜壁："
林警官不如看看这个？
"
显示屏亮起的瞬间，林英突然踹开柜门。
月光倾泻而入，照见柜顶暗格里滑落的孕检单——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她的警号，检查日期正是我们三年前暴雨夜追凶的日子。
"
解释！
"
林英的枪管抵住我眉心。
石兰突然撕开衬衫下摆，腰间的玫瑰纹身渗出黑血："
江医生好手段...连禁毒队长都..."
突然抽搐着昏死过去，掌心的微型储存卡滚进排水沟。
陆月突然用排气管勾起储存卡："
早说这女人有问题！
"
她染着黑油的手指划过孕检单，"
孕期十二周？
小王八蛋你三个月前不是在蹲局子？
"
我扯过孕检单对着月光，水印处浮现仁心集团的logo："
伪造的！
这纸质是苏家特供..."
突然被林英掐住喉咙按在工具台上，她防弹衣里掉出半盒叶酸片。
石兰突然诈尸般跃起，藏在假发里的针孔镜头还在录像："
观众朋友们！
这就是警医黑三角..."
话没说完就被陆月的链条锁缠住脖子，镶钻的话筒滚到我脚边。
"
直播是吧？"
我踩碎话筒，扯出里面的记忆芯片插进汽修电脑。
显示屏突然弹出加密文件——正是苏晚晴失踪那晚的停车场监控，画面里林英的警车在雨幕中停留了四十三分钟。
陆月突然掀翻工具台，成箱的螺丝钉洒在孕检单上。
她染着机油的指甲刮开检验单涂层，显影药水写的"
实验体0927"
正在褪色："
这玩意儿是仁心集团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林英突然将我推进液压升降机："
滚去二楼！
"
她甩来的手铐钥匙划破我脸颊，血珠滴在孕检单的医师签名处，晕开了"
张博士"
三个字。
升降机升到半空时，我看见石兰假发脱落的光头上纹着条形码——与冷藏库泡婴案的编号完全一致。
她突然冲监控镜头比口型："
江医生，我的孩子可爱吗？
"
（下章预告：警花的孕检报告单——当林英甩出染色体检测结果，匹配度竟与泡婴案0927号完全吻合："
江白！
这孩子是你的还是实验体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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