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仓库的铁门被海风撞得哐哐作响,麻袋缝里渗出的血渍在潮湿空气里发臭。

我一脚踹翻麻袋堆,校服上的油渍蹭了满手:"

阳光孤儿院的伙食费每月八十万,就给孩子吃地沟油拌饭?

"

"

总比你吃牢饭强!

"

林英的枪管抵住我后腰,子弹上膛声清脆刺耳。

我反手抓住枪身猛地转身,她踉跄撞在货架上,震落的灰尘里混着白色粉末。

我蘸了点粉末抹在舌尖:"

工业明矾?

苏氏连孩子们的净水剂都贪!

"

苏绾绾的高跟鞋声从阴影里传来,旗袍开衩处露出青紫的膝盖:"

哥哥当年把我推下楼梯,这疤可比婚书实在。

"

"

假货。

"

我突然撕开她的旗袍下摆,膝盖上的"

伤疤"

瞬间卷边,"

医用硅胶贴,黑市五十块一张。

"

胶皮下暗藏的微型窃听器闪着红光,型号与警局证物室的失窃清单完全一致!

陆月突然从横梁跃下,军靴直踹我面门。

我侧头避开,她鞋底的泥块崩进嘴里:"

海沙混着柴油——昨晚你去过三号码头?

"

"

关你屁事!

"

她第二脚扫向我肋间,被我抓住脚踝反扭。

袜口的血渍已经发黑:"

o型血,和你档案里的ab型不符——这血是王局的吧?

"

仓库顶棚突然炸开破洞,月光漏进来照在麻袋上。

我扯开一包校服,袖口的线头缠着根长发:"

28厘米,自然卷,发根分叉——林警官,你上周刚染的栗色掉色了!

"

"

闭嘴!

"

林英的子弹擦着我耳际射穿麻袋,爆出的棉絮里混着金属片。

我捏起一片冷笑:"

船用铆钉?

和沉船案残骸上的..."

苏绾绾突然尖笑一声,旗袍盘扣崩飞打在我脸上。

我接住铜扣对着月光:"

含铜量92%,和沉船货舱里走私金币的成色..."

扣眼残留的绿色铜锈与海关查获的赃物完全一致!

"

江白!

"

王局的吼声从仓库外炸响,他持枪的手在发抖,"

放下武器!

"

我举起沾血的校服晃了晃:"

王局,这件衣服的采购单是你签的字。

"

袖口的油渍突然让我瞳孔骤缩——指印纹路竟与王局右手拇指完全吻合!

陆月突然从背后锁住我喉咙,战术手套的尼龙线勒进皮肉:"

入赘,或者看着这些孩子喂鱼!

"

"

喂鱼?"

我猛地后仰撞向她鼻梁,鲜血溅在货箱上,"

三号码头的水质报告显示重金属超标——你打算毒死全城的鱼?

"

林英突然将枪口转向苏绾绾:"

贱人!

你给我的账本是假的!

"

"

姐姐好凶啊~"

苏绾绾舔着指尖的血,突然撕开旗袍暗袋,"

真账本在这儿呢~"

泛黄的纸页上,王局的签名正被血迹晕染——笔迹的颤抖频率与他帕金森初期的病历完全吻合!

仓库铁门轰然倒塌,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三百套校服在风中狂舞,我扯住一件浸入海水:"

盐渍渗透深度3毫米——这批衣服在船舱泡了半个月!

"

"

游戏该收尾了!

"

王局突然抽搐倒地,我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的药瓶标签被汗水模糊:"

硝酸甘油片?

王局的心绞痛..."

"

是你在下毒!

"

林英的枪管突然冒烟,子弹击穿我腋下的校服。

我反手甩出药瓶砸中她手腕:"

批号xh1999,这药三年前就停产了!

"

暗处突然射出弩箭,我拽过王局挡在身前。

箭头扎进他肩膀,他突然口吐白沫:"

氰...氰化物..."

"

错了!

"

我蘸了滴他的唾液抹在铁板上,"

ph值2.3,这是蓄电池酸液——陆教官,你兜里的手套还在冒烟呢!

"

苏绾绾突然扑上来咬住我手腕,我掐住她下颚冷笑:"

后槽牙修补痕迹——牙医诊所的登记表上,你上个月刚补过牙!

"

"

那又怎样!

"

她癫狂地撕开旗袍,后腰的条形码在月光下发亮:"

扫啊!

扫出来全是你的罪证!

"

我扯过货箱的物流扫码枪:"

滴——"

屏幕红光刺破黑暗——

「货物名称:江白」

「发货人:江战(已故)」

「收货地址:苏氏祠堂」

--下章预告:当着警花面解剖她上司**

手术刀划开王局胸腔的瞬间,心脏支架的编码与沉船零件完全一致!

陆月突然呕吐出金粉,胃内容物拼出我的通缉令编号。

林英撕碎尸检报告,纸浆纤维竟与生母的婚纱同源!

苏绾绾舔着带血的手术刀:"

哥哥解剖的样子,比结婚照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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