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食堂的吊扇咯吱乱转,三百个女兵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瘫在油污里。
我踢开脚边翻倒的铝盆,地沟油混着呕吐物在地面淌成小溪。
陆月的枪管还冒着热气,弹孔在天花板上拼出个问号。
"
闻闻这味儿!
"
我抓起泔水桶往她脸上怼,"
敌敌畏掺豆油,你们后勤处是打算开农药厂?
"
桶底的黑色沉淀结成块,指甲一刮簌簌掉渣,"
苯并芘超标三百倍——这玩意够判八百回死刑!
"
林英的军靴踩碎满地饭粒,她揪住炊事班长的领子把人拎起来:"
说!
谁指使的!
"
"
说个屁!
"
我掰开那人的嘴,"
牙缝里的瓜子壳都发霉了——昨晚上打牌嗑的受潮瓜子吧?
"
指尖沾了点他嘴角的白沫,"
表面活性剂起泡——这呕吐物掺了洗洁精!
"
突然有个女兵抽搐着抓住我裤脚,迷彩服前襟沾满黄绿色液体。
我蹲下掰开她眼皮:"
瞳孔缩成针尖大——有机磷中毒!
"
扯开她领口,脖颈处红斑连成片,"
接触性皮炎,昨晚被褥没晒干吧?
"
苏绾绾踩着高跟靴跨过满地狼藉,旗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
哥哥当年喂我老鼠药,可比这带劲多了~"
"
带劲你妈!
"
我反手把她按在蒸饭柜上,不锈钢面映出她扭曲的脸,"
看看这柜门上的冷凝水——蒸汽阀三个月没检修!
"
水珠在她旗袍上晕开深色痕迹,"
ph值3.2的酸性水——你们拿化工厂废水蒸馒头?
"
陆月突然枪指天花板:"
全体撤离!
"
"
撤个鬼!
"
我踹开配电箱,焦糊味瞬间弥漫,"
电线绝缘皮都融了——这食堂十年前就该报废!
"
扯断冒烟的电线往她身上缠,"
知道为什么跳闸吗?
你们偷接了三相电煮私灶!
"
突然有个女兵撞翻冷冻柜,成箱的冻肉滚进污水里。
我捡起块冰碴子对着日光灯:"
冰晶呈六棱柱状——冷媒里掺了化工厂废料!
"
冰块在掌心化开留下蓝绿色痕迹,"
铜离子超标五百倍——你们用反应釜当制冰机?
"
林英突然撕开压缩饼干包装袋,生产日期赫然是我被拐那天:"
1999年4月25日...这军粮是给僵尸吃的?
"
"
僵尸都比你们聪明!
"
我掰碎饼干拍在她脸上,"
油墨没干透就封口——印刷厂就在军营后山!
"
碎屑里的黑色斑点突然让我瞳孔骤缩,"
黄曲霉素!
你们用洪水泡过的陈化粮!
"
苏绾绾突然从背后环住我脖子,手术刀抵在喉结:"
哥哥还记得吗?
八岁那年你在孤儿院..."
"
记得你大爷!
"
我肘击她肋下,"
那批老鼠药是除四害专用——你现在用的山寨货都结块了!
"
夺过刀扎进冻肉,刀刃瞬间泛起铜绿,"
镀铬层脱落——黑市买的二手手术刀!
"
食堂后厨突然爆炸,三百个煤气罐像炮弹般飞射。
我拽过苏绾绾当盾牌,气浪掀翻她的发簪:"
减压阀锈死了都不换——你们是等着放烟花呢?
"
"
小心!
"
陆月突然扑倒我,子弹擦着耳际射穿煤气罐。
液化气喷涌而出的瞬间,我扯下她的臂章点燃:"
棉涤混纺65%——烧起来的黑烟够写三本死亡报告!
"
暗处突然射来弩箭,我拽过林英的武装带凌空抽击。
箭头扎进豆浆桶,乳白色液体瞬间泛蓝:"
氰化物反应!
你们往早餐里加料了?"
"
不止呢~"
苏绾绾舔着指尖的血,"
特供牛奶里掺了双氧水——喝多了会肠穿肚烂哦~"
我抢过送奶工的记录本:"
每天凌晨四点送奶——这个月摄像头坏了十二次!
"
突然撕开他的工作服,"
腋下的汗渍ph值2.8——你在化工厂兼职搬原料!
"
手机在油锅里炸响,暗网直播切入苏氏祠堂。
三百卷金线在香火中泛着诡异的光,我放大画面:"
编织纹路和沉船金砖一致——你们用走私黄金纺婚书!
"
"
答对了~"
苏绾绾突然将金线缠上我手腕,"
哥哥的血...配这金线才好看呢~"
林英突然咳出黑血,我掰开她嘴冷笑:"
牙龈出血呈放射状——维生素c缺乏症!
你们克扣了多少伙食费?
"
陆月突然将枪管塞进我嘴里:"
解药!
"
"
解药在苏老头裤腰带上!
"
我咬住撞针,"
告诉他——二十年前沉船那晚,我在货舱看见他勒死我爹!
"
**下章预告:总裁的婚书镶着金线**
苏氏祠堂的香炉炸出三百米金线,我扯着苏绾绾的头发按进功德箱:"
香油钱掺了沉船柴油!
"
陆月枪击祖宗牌位,飞溅的木屑里嵌着生母的翡翠簪。
林英撕碎族谱,纸浆沉淀的棉纤维竟来自我被拐当天的襁褓。
苏绾绾舔着带血的嘴角:"
哥哥,要浸透婚书...得用苏家嫡系的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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