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铁门被陆月踹得哐当作响，她将一摞文件拍在桌上："
签字！
否则你永远见不到那丫头！
"
我扫了眼监护权转让书，突然笑出声："
这公章边缘的红色印泥——是上周扫黄时从夜总会缴获的假货！
"
手指抹过印章，指尖染上艳红，"
林警官亲自盖的？
手抖得挺厉害啊！
"
"
少废话！
"
陆月突然揪住我衣领按向单向玻璃，我的脸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
你诊所后院的槐树底下埋着什么，要我提醒吗？
"
"
埋着你爸的军功章！
"
我对着玻璃哈气，白雾中显出一串数字，"
他当年在码头走私的货柜号，需要我背给你听？
"
林英突然冲进来，警服扣子崩飞两颗："
陆月你疯了！
那孩子才八岁..."
"
闭嘴！
"
陆月反手甩了她一耳光，"
你以为王局真把你当徒弟？
他电脑加密文件夹里全是你换衣服的视频！
"
我趁机扯过林英的警号牌："
这上面的划痕方向——是你挣扎时被王局从背后扯掉的！
"
金属边缘残留的皮肤组织突然让我眯起眼，"
还有另一个人的dna！
"
苏绾绾的高跟鞋声从走廊传来，她倚着门框嗑瓜子："
哥哥签了吧，签完咱们三个还能打斗地主～"
"
斗你妈！
"
我突然将文件甩向她，"
这纸上的折痕是右手三指捏压——林警官，你昨晚在值班室偷偷复印时手抖了吧？
"
林英突然拔枪对准太阳穴："
都他妈别逼我！
"
"
子弹型号不对，"
我盯着她颤抖的枪口，"
警用配发的是9mm帕弹，你这把装的是走私货常用的7.62！
"
陆月突然将钢笔扎进我手背，血珠溅在文件上："
用你的血签！
"
"
静脉血颜色暗红，"
我舔了舔伤口，"
你刚才那针肾上腺素打得我心跳过速——这么急着让我签，是怕孩子他爸找上门？
"
苏绾绾突然尖叫着掀翻茶几，碎玻璃划破她的小腿："
签个屁！
老娘早把丫头绑到..."
"
南郊烂尾楼三层，"
我扯过她的丝巾包扎伤口，"
你手下那俩废物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六罐红牛——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
审讯室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瞬间，陆月将我按在墙上："
你永远赢不了！
"
"
是吗？"
我扯开她衣领，锁骨下的旧枪伤疤痕微微凸起，"
伤口愈合期涂过马应龙痔疮膏——当年救你的黑市医生是我介绍的！
"
林英突然瘫坐在地，枪管滚到脚边："
王局电脑密码...是他女儿生日..."
"
1999年4月25日，"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和我被拐卖的日期一样——你早该想到的。
"
苏绾绾突然将打火机砸向文件，火苗窜起的瞬间，我扯过陆月的武装带灭火："
阻燃剂含量不足——你们连消防设备都贪？
"
"
都去死吧！
"
林英突然扑向电闸，火花四溅中，我踹翻铁柜挡住电流："
电压220伏——有人改过警局的电路！
"
陆月趁机将枪管塞进我嘴里："
最后三秒！
"
我咬住枪口含糊冷笑："
枪膛里的子弹是林英给的——她早把撞针磨短了2毫米！
"
黑暗中有手机屏亮起，陌生号码传来童声："
江叔叔，陆阿姨给我买了新书包..."
陆月突然僵住，我吐出变形的子弹："
粉色凯蒂猫书包，城南批发市场35块一个——要我把店老板的证词念给你
**下章预告：记者装窃听器反被催眠（一）**
烂尾楼的水泥柱后闪过相机反光，我甩出螺丝钉击碎镜头。
石兰尖叫着摔倒，裙底掉出的窃听器正在录制心跳频率。
陆月突然按住她脖颈："
这脉搏节奏...你在给谁发摩斯密码？
"
林英扯开记者证夹层，隐形字迹在阳光下显形："
催眠触发词：1999年4月25日"
。
苏绾绾嚼着口香糖冷笑："
小姐姐，你耳机里放的摇篮曲——是我女儿幼儿园的午睡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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