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从通风口嘶嘶灌入时，陆月的呼吸器重重压在我唇上。
她舌尖顶开我牙齿的瞬间，军刀刮破我后背结痂："
小奶狗，这纹身是婴儿房排风图！
"
血珠滚落瓷砖，竟在雾气中显出一串监控编号——20年前孤儿院大火那天的录像代码。
"
林英！
排气阀在第三块砖后面！
"
我吼出的气音混着毒烟，陆月突然扯开我浴袍腰带，金属扣砸碎镜面。
反光的碎片里，林英正用配枪砸墙，弹壳刮出的火星点燃了泄露的天然气。
"
你俩演偶像剧呢？
"
林英踹开松动的墙砖，露出锈死的阀门。
我甩出银针卡住齿轮，针尾拴着的红线缠住陆月手腕："
拉！
"
三人合力拽断阀门的瞬间，毒气倒流引发爆炸，气浪掀飞整面浴帘。
陆月突然把我按在湿滑的地面，子弹擦着她肩胛飞过。
暗处闪过的狙击手戴着市局特警臂章，袖口却露出苏氏集团的员工纹身。
"
王八蛋！
"
林英一枪托砸碎他面罩，露出的脸竟是上周火葬场的运尸工！
我扯过破碎的浴帘裹住狙击枪，水流导电引发短路。
冒烟的枪管烫焦对方制服，露出藏在里层的囚服编号——与二十年前越狱的死刑犯档案一致！
陆月突然闷哼跪地，后颈插着半截针管。
我撕开她衣领，紫斑已蔓延到心口："
这毒掺了贫民窟鼠药！
"
银针挑破她动脉放血的瞬间，林英突然举枪对准我："
你他妈在杀人还是救人？
！
"
"
林警官，你爸当年就是这么死的吧？
"
我拿出她父亲的尸检报告，法医签名处按着市长夫人的指纹。
林英突然踉跄撞墙，防弹衣夹层掉出个药瓶——标签正是苏氏制药的毒鼠强！
通风管突然炸裂，三百只老鼠洪水般涌出。
陆月甩出军刀钉死领头的鼠王，刀刃刺穿的项圈上刻着"
lx-19"
——与孤儿院实验档案里的编号相同！
"
走这边！
"
我踹开马桶后的暗门，纹身血图指引的密道霉味刺鼻。
陆月突然扯住我胳膊："
这暗道直通市局证物室！
"
她甩出的婚书浸血后显形，路线图与二十年前黄金劫案的地下通道完全重合！
林英突然反手拷住我："
你早知道这条密道？
上周证物室失窃的三公斤金条..."
话没说完，密道深处传来爆炸声，气浪裹着金沙喷了三人满身。
陆月舔掉唇边的金粉："
纯度99%，和黄金劫案赃物一致。
"
手机突然在金沙中震动，石兰的直播画面卡在爆炸前一秒："
家人们！
江白卧室藏金..."
我甩出金块砸碎手机，碎片却映出密道顶端的监控探头——市长夫人正对着镜头微笑。
"
惊喜吗？"
密道广播突然炸响，"
三分钟后，市局全员会收到你们的藏金坐标。
"
陆月突然撕开我衣袖，臂弯针孔组成摩斯密码："
你他妈在吸毒？
"
这是抗毒血清注射点！
"
我扯过她手腕，同样位置的针孔泛着青紫，"
上周你给我挡的毒镖，忘了？
"
林英突然冷笑："
你俩真是生死鸳鸯啊？
"
她扯开的领口下，心口纹着同样的摩斯密码——"
活下去"
。
密道顶端轰然塌陷，市长夫人踩着高跟鞋现身："
孩子们，给哥哥姐姐陪葬吧！
"
她身后跟着三百名持械少年，每人脖子上拴着金锁——和我儿时戴的那把一模一样！
陆月突然调转枪口："
老太婆，看看你口袋！
"
市长夫人摸出的金钥匙突然融化，汞蒸气混着毒烟炸开。
我甩出三根银针钉住她手腕："
这招叫以彼之毒，攻彼之身！
"
少年们突然集体扯断金锁，链子连成导电索缠住市长夫人。
我踹翻应急电源箱，高压电光中她惨叫倒地。
林英突然夺过电棍："
这一击，替我爸！
"
陆月扯下防毒面具扣在我脸上，她泛紫的嘴唇擦过我耳际："
小奶狗，活下去..."
突然软倒在我怀里，手心里攥着张染血的市局供水图。
林英突然举枪自尽式冲向通风口，子弹击碎的水管喷出浑浊液体："
是市局饮水系统！
他们下毒了！
"
我接住她瘫软的身体，她指尖在水渍中划出的"
sos"
，正是纹身地图上的坐标——市局地下水库！
石兰的残存镜头突然启动，直播画面里三百警员正集体饮水。
我撕开陆月衣领，她锁骨下纹着的倒计时归零——远处市局大楼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地声！
**下章预告：警局突发集体中毒（一）
市局走廊横七竖八倒着抽搐的警员，饮水机泛着诡异的蓝光。
我掰开林英的嘴塞入银针，她突然暴起咬住我手腕："
毒源在...在你办公室！
"
陆月用最后力气扯开警徽，背面藏着的药粉混入血水——正是我上周开给贫民窟的消炎药批号！
石兰的镜头突然对焦档案室，三百份病历卡正自动焚烧，灰烬拼出我的警员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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