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冒充长老!

这一次,你别想再逃!”

寒星剑柄重击其膝窝,墨九幽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玄机阁的几名暗卫上前,用铁索将墨九幽五花大绑起来。

那铁索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紧紧地束缚着他的身躯。

南宫逸咳嗽了两声,渐渐恢复了神志。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已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叶檀,当年你偷练禁术,大师伯再三求情,长老们也只是罚你思过。”

南宫逸擦了擦嘴角的血污,愤愤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墨九幽,“可你非但不领情,还偷了《蛊经》下册,对大师伯下蛊趁机叛逃,这才遭锁魂针封心……”

“哼,黄毛小儿,当年之事你又知道多少。”

墨九幽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

你可知当年,你那道貌岸然的父亲,曾用亲弟弟试百草蛊!

"

南宫逸瞳孔骤缩。

记忆如毒刺扎入脑海——八岁那年在药庐撞见父亲将药人剜心取蛊,那药人后背的莲花刺青,与后来宗祠暗格里通缉令上的叶檀一般无二。

"

你以为南宫氏济世救人的名声怎么来的?"

莫九幽癫狂大笑,袖中飞出成串蛊虫扑向南宫逸,"

每代都要选个嫡系子弟做药鼎,我不过是把《蛊经》下册的人蛊共生炼成了!

"

“你闭嘴!”

南宫逸双眼发红,怒吼着盯着墨九幽。

其实南宫家族私下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他早就有所猜忌,如今真相被墨九幽揭示出来,一时仍旧无法接受。

“阿逸,切勿动气。

千万别着了此人的道,此人之后随你处置。”

夜无痕怕南宫逸动怒内息紊乱,伤及本原,赶忙出言劝阻。

南宫逸听后,冷静了几分,点了点头。

锦瑶见他死里逃生,颤抖着去扶南宫逸,却被他眼底流转的金芒惊住:"

你的眼睛......"

"

不妨事。

"

南宫逸抬手遮住她的眼,"

当心被蟾毒所惑。

"

“究竟怎么回事?”

锦瑶很是不解,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担忧。

“他福大命大,体内精血与雪蟾王融合,获得了辨毒之眼。”

林霜华解释道,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待到他身体完全恢复,可凭肉眼辨识毒物。”

林霜华走向墨九幽,眼神骤然凌厉,审视着对方,“说!

我姑母和药王在哪儿?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莫九幽狞笑,身子往前探了探,“小丫头,想知道吗?凑近些,我告诉你……”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林霜华便觉一阵晕眩,谁也没看清对方怎么出的手。

"

姑母......"

林霜华忽然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指尖银针突然转向,直刺自己的太阳穴。

亏得夜无痕眼疾手快,赶忙扣住她的手腕。

那一瞬间,夜无痕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林霜华眼前浮现出陌生画面,苏如烟一袭青衫,正在药庐中研磨草药。

窗外却闪过莫九幽阴鸷的脸,他那扭曲的面容如同恶鬼,手中瓷瓶倾倒的粉末,将满园珍稀药草尽数染黑。

原本生机勃勃的药草瞬间枯萎。

"

是幻心蛊在回溯记忆。

"

夜无痕割破掌心,将血抹在林霜华眉心,他的声音急切而担忧,"

霜华,凝神!

"

血珠渗入皮肤的瞬间,林霜华眼前景象骤变。

莫九幽将师尊的药典投入火盆,口中大嚷着:"

凭什么师父把《万毒纲目》传给你?我才是首徒!

"

他的声音充满了嫉妒和疯狂,火盆中的火焰升腾而起,照亮了他狰狞的面容。

"

原来姑母被困在......"

林霜华紧闭的双目不断滚动,面带痛苦之色。

忽然,她猛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银针脱手射向东壁,速度快如闪电。

青砖应声碎裂,露出个紫檀木匣。

林霜华打开匣子,里面装有一封信和一只神秘的竹笛。

那竹笛的笛身温润光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精心雕刻着古老细密的符文,似是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笛尾处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串着一颗小巧玲珑的玉石珠子,整只竹笛散发着一种清幽的香气,让人闻之心神宁静,却又隐隐觉得其背后隐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

林霜华拆开信纸,苏如烟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

莫九幽欲弑师夺位,将药王谷的一切炼成傀儡。

霜华若见此信,可用破蛊笛化解危机。

"

莫九幽在见到竹笛发出柔光的那一刻,奋力暴起,本已被捆住的身躯,枯爪竟然从铁链中伸了出来。

他的手臂如同腐朽的树枝,却带着惊人的力量。

他猛然抓向林霜华手中的紫檀木匣,大声咆哮着:"

把破蛊笛交出来!

"

一旁的南宫逸忽然瞳仁流转金芒,他并指如刀刺入莫九幽肋下三寸,指尖挑出的蛊虫尖叫着化为飞灰。

那蛊虫扭动着身躯,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

不!

不可能!

"

莫九幽捂着溃烂的伤口倒退,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和恐惧,不敢相信多年研制出的蛊虫就此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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