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八年三月十五至廿五·陕西咸阳)
三月十五·辰时·门楼斗雀
袁家村门楼飞檐积雪初融,林望舒磁石盘吸住瓦当铁钉,惊起群雀振翅:"
这钉帽刻着嘉靖赈灾,怕不是当年修义仓的旧物?"
尉迟星瑶火浣布铺在石碾上,布面骆驼纹映着朝阳:"
西域人用这布晒葡萄干,当坐垫倒暖和!
"
她指尖轻弹,碾盘积雪凝成冰珠,正巧滚进沈采薇的药篓。
碾米老翁笑咳:"
碎娃们耍得比正月社火还闹腾!
"
巳时·油坊闹春
古法油坊木榨声声,尉迟星瑶火浣布裹着芝麻饼:"
西域榨油用骆驼踩碾,这木槌......"
"
槌下有乾坤!
"
油匠抡起撞杆,"
正德年间的老槌头,榨过三边总兵府的军油!
"
林望舒磁石盘吸住铁箍:"
这箍纹像戚少保军械图......"
话音未落,榨膛突喷麻渣,林承影剑气凝成屏障,渣粒竟在布面拼出"
五谷丰登"
。
沈采薇药锄勾起麻渣:"
《农政全书》说麻饼肥田......"
老油匠急拦:"
莫动!
这是给秦王府上元灯会备的!
"
午时·面塑奇谭
茶坊内,尉迟星瑶火浣布卷着彩面。
面塑艺人惊呼:"
娘子这布吸色!
"
布面骆驼纹浸染朱砂,竟将面人染成西域舞姬。
林望舒磁石盘吸起铁签:"
这签头刻着万历三十五年灯会,扎过秦王府兔儿爷!
"
沈采薇捏着药渣面人:"
《本草拾遗》说艾草面......"
面人未蒸熟,已被林承影剑气削成柳叶镖,钉在门框惊飞家雀。
面塑匠举着残面哀叹:"
这手绝活够写进《武林奇技传》!
"
申时·染坊嬉色
蓝印花布晾满晒场,尉迟星瑶火浣布浸入靛缸:"
西域扎染用骆驼刺......"
布面突现白纹,竟似雪落天山。
林望舒磁石盘吸起染棒:"
这铁棒是弘治年官造,刻着泾阳卫!
"
染匠急拦:"
公子莫吸!
棒头沾着蓝靛膏!
"
沈采薇药锄勾起块渣:"
《天工开物》载靛膏治疮......"
渣膏未验明,林承影剑气已削碎布匹,布条纷飞如蝶,惊得邻家母鸡抱窝不出。
酉时·麦场剑舞
打麦场石磙覆雪,尉迟星瑶火浣布作披风:"
西域有种刀舞叫风卷骆驼毛!
"
布角翻飞间,林承影剑气削落麦垛残穗,穗粒凝成"
春"
字。
沈采薇药锄勾起麦麸:"
《食疗本草》说麸皮......"
麦麸未入囊,林望舒磁石盘已吸起铁钉:"
这钉是嘉靖年加固粮仓的,钉帽还粘着陈麦!
"
里正敲锣过场:"
碎娃们消停!
麦垛要留着四月庙会搭戏台!
"
三月二十五·辰时·窑院炊烟
地坑院灶台边,尉迟星瑶身披火浣布,正欢快地煮着荞面饸饹。
林望舒拿着磁石盘,吸住铁漏床,兴奋地喊道:“看这漏眼,刻着‘隆庆赈灾’呢,压过十万碗赈灾面哦!”
沈采薇开心地调制着辣子醋汁:“《饮膳正要》里说秦椒……”
话音未落,辣雾弥漫开来。
林承影手起剑落,剑气如疾风般削开烟囱上的积雪,雪水“滋啦”
一声灌进灶膛。
窑洞老婆婆拄着拐杖,笑着嗔骂道:“这几个小鬼头,比年画里的灶王爷还调皮!”
社火醉春
村口社火锣鼓喧天,尉迟星瑶将火浣布扎成一只可爱的西域狮头。
林望舒用磁石盘吸住铁芯竹马,得意地说:“这竹马可是扎过嘉靖年灯会状元郎的哟!”
沈采薇手持药锄,轻轻勾来一抹胭脂,林承影剑气一挥,瞬间扫出一张关公的红脸。
社火头子急得直跺脚:“哎呀呀,我这黑脸包公要改唱《凤仪亭》啦!”
暮色中,火浣狮欢快地跃上麦垛,骆驼纹在晚霞的映照下,仿佛将袁村的春色揉进了关中的老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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