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17·张起灵别墅
林昭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迷迷糊糊地摸向厨房。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家具镀上一层银边。
【宿主...你走歪了...】系统困倦地提醒，【左边是酒柜...】
水...好渴...林昭揉了揉眼睛，随手抓起酒柜上的一只水晶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仰头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从喉咙窜到胃里。
"
咳咳——！
"
林昭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看清酒瓶上的标签——65度老白干。
【完了完了！
】系统突然清醒，【宿主酒精耐受度为零啊！
】
林昭扶着酒柜晃了晃脑袋，眼前的厨房突然变成了三个，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来，她跌跌撞撞地走向落地窗。
"
月亮...好圆..."
她跪坐在窗前，冲着玻璃哈了一口气。
白雾在窗面上氤氲开来，她伸出食指，认真地画着什么。
张起灵猛然睁开眼。
麒麟纹身微微发烫，这是他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但此刻传来的，只有楼下轻微的碰撞声和...哼歌声？
他悄无声息地下楼，黑金古刀已经握在手中。
客厅里的一幕让他顿住脚步——
林昭正跪在月光里，白色睡裙铺散在地板上，她对着窗户哈气，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每写完一个，就痴痴地笑一下，然后抹掉重写。
张起灵收起刀，缓步走近。
"
...灵..."
林昭正专注地写着最后一个字，突然从玻璃倒影里看到身后的人影。
"
啊！
"
她猛地转身，结果重心不稳向前栽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林昭仰起头，张起灵逆光的轮廓像是镀了层银边，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真的...不是梦啊..."
张起灵僵在原地。
女孩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味，温热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脸上。
"
你喝酒了。
"
他陈述事实。
林昭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起来："
嗯！
好辣！
"
她比划着，
张起灵瞳孔微缩。
林昭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到他锁骨："
你好好闻...像雪后的松树..."
【宿主！
宿主你醒醒！
】系统在她脑子里拉警报，【这是张起灵！
会杀人的张起灵！
】
...暖和...林昭完全没听进去，整个人往热源靠去。
张起灵呼吸一滞，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女孩温软的躯体毫无防备地贴着他，发丝扫过下巴，痒痒的。
玻璃窗上的字迹正在慢慢消散，但还能辨认出反复书写的内容——
「张起灵」
「喜欢」
「张起灵」
「喜欢」
......
张起灵喉结滚动了一下。
"
我带你上楼。
"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林昭突然挣扎起来："
不要！
"
她指着窗户，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还没写完..."
张起灵沉默片刻，突然握住她的手指，引向玻璃，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手，在雾气上一起写下：
「张起灵喜欢林昭」
林昭呆呆地看着这行字，突然"
哇"
地一声哭出来："
你骗人...你都不笑..."
张起灵手足无措地看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脸上滚落，犹豫再三，他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
笑了。
"
他干巴巴地说。
林昭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突然伸手去扯他的嘴角："
要...要这样的！
"
张起灵任由她胡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月光静静流淌，将相拥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窗外，西湖的夜雾渐渐漫起，遮住了那行告白的水痕。
【宿主...】系统小声说，【虽然你明天肯定会社会性死亡...但今晚值了。
】
而此刻的林昭，已经靠在张起灵肩头，带着酒意和笑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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