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激怒唐梓言可不太容易,从最近的事就看的出来,许晚河这么糟践他的场子,人家却一句狠话都没有。

许晚河抽出一支烟,放在嘴巴上,垂眼点火。

再一抬眼,待看清街边打电话的人后,许晚河不由得愣了一下。

旋即嘴唇一扬,轻点刹车。

沈涵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恩,我在这说话不太方便,回头再给你电话……”

一辆卡宴稳稳的停在自己身边,沈涵稍一抬头,“不说了,我挂了。

从驾驶位下来的男人眉骨宽阔,深黑的眸子光彩熠熠。

沈涵心头一跳,“许晚河?”

许晚河吐掉嘴里的烟,满脸的攻击性,“操,你还记得我呐。

沈涵盯着他,很后悔自己走的这么远。

就他琢磨的这一秒钟,对面人的手臂瞬间就揽紧了他的脖子。

沈涵反射性的肘击男人的小腹,反手一拧,却被许晚河忽来的一拳砸的头脑嗡鸣。

沈涵的搏斗技巧都是在部队学的,而许晚河不一样,街头淤血奋战了这么多年,虽然不好看,但是够实用。

打斗结束的很快。

沈涵嘴角渗血,最后的意识是自己给许晚河塞入车里,然后眼前一黑,就直接晕了过去。

第32章找人

沈涵是被一盆冷水淋醒的。

绳子勒进沾水的伤口里,又酸又痛,很不舒服。

对面的沙发里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巴里叼着烟,一张一张的看手里的照片。

沈涵盯着许晚河,有种很俗套的预感。

莫非是唐梓言艳照什么的?

想到这里沈涵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就算他以前很淫乱,这群人也实在用不着特意来抓自己亲眼证实。

因为自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但这么想着,沈涵还是有点难受。

“你是喜欢看视频,还是照片?”许晚河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

沈涵很想说,‘你有毛病吧’,可又不想激怒他,就也什么也没说。

许晚河将手里的照片扔在沈涵面前,“自己看。

沈涵稍一垂头,都是非常正常的照片。

只是有点奇怪。

许晚河望着沈涵紧紧盯着照片的脸,冷声一笑,

“我给你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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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听斐七说不知道沈涵去哪里的时候,唐梓言还真没把这当回事。

老莫跟唐梓言寒暄几句候,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斐七一遍遍的给沈涵打电话。

得知电话很久都无人接听后,唐梓言就有点沉默。

斐七同身后的弟兄面面相觑,“唐哥,要不调一下这的监控吧,至少能知道他是自己走的,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唐梓言心下一沉,只叫斐七他们去办,兀自想了一会,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怎么看像是蓄意。

一触及蓄意,那这人就呼之欲出了。

因为最近跟唐梓言有梁子的,就只有许晚河一个人,唐梓言自然而然的就去怀疑他,但又因无凭无据,不好直接跟人开口要人,就只得先查查再说。

斐七那头很快就有了结果。

就是只看见沈涵出去打电话,仅此而已。

接下来斐七没有送唐梓言回家,而是被训的灰头土脸,满城找人。

时针指向凌晨两点。

每一个屋子里的灯都亮着,电视声音放的很大,里面喧嚣吵闹,重播着一档黄金时段的娱乐节目。

即便是这样,偌大的屋子还是掩不住的冷清。

唐梓言一个人坐在沙发里,脸色发白。

自己好像很久没一个人呆着了,特别是晚上。

实在是不适应。

唐梓言摸摸心口,倒也没觉得多寂寞,就是有点,焦躁,越来越浓的焦躁。

白天还好,虽然空落落的,但总能给许多杂事填满。

可一到了晚上,这人就跟缺了一大块一样,怎么都不行。

唐梓言没有重新找个人来补空缺,自我安慰是犯懒。

可每天晚上这么坐着的时候,唐梓言就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然后继续那所谓的犯懒。

接连好几天都没有消息,沈涵这个人就跟直接蒸发了一样。

唐梓言少有的恼火。

连斐七都有些意外,毕竟自己跟了唐梓言这几年,从没见他为一件事如此大动肝火,哪怕是被许晚河那样折腾都没想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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