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熙,“......”

这种事就可以不用再拿出来说了,谢谢。

贺舒心疼地望着堇熙眼底的红血丝,心中明白,他一定许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伸手轻柔地抚上他的眼睛,堇熙乖乖闭眼。

她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堇熙眼睛上,一触即分。

“这段时间辛苦了。”

从中州赶回京城成亲,却发现新娘失踪,那时候的他该有多绝望。

堇熙呼吸一滞,将人揽进怀中,狠狠吻上贺舒的唇,急切又凶猛,仿佛要把人深深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她的消失给他带来巨大的打击和痛苦,即使重逢,他的心也无法放下来。

他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贺舒不忍再拒绝他,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温柔的回应他。

不在京城的每一日,她都很想念堇熙。

她想着,若是没有被掳出京城,她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模样?

堇熙穿上大红色婚服是否会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祖母送她出嫁是否会哭泣?

但她错过了,祖父祖母知道她失踪会很担心吧。

还有明珠,是否会自责?

如今在堇熙怀中,闻着熟悉的冷香,她一颗心总算踏实下来。

陆宴辞用过下人端来的午膳后,独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

他的兴致不高,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来看了看,一共两颗。

望着手中褐色的药丸莫名失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门口响起敲门声,陆宴辞回神,将药丸装回瓷瓶,“进。”

堇湛从门外走进来,陆宴辞将瓷瓶放进怀中,“你来干什么?”

不是说什么跟他没有结果,要跟他断了,那样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吗?

这会又来找他做什么?

堇湛眼眸闪了闪,来到陆宴辞身旁,一个多月没见,他瘦了好多。

他在陆宴辞身旁坐下,“还在生气?”

陆宴辞心头一酸,搬着凳子离堇湛远一些,“没有,你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走吧,我很忙,没空搭理你。”

暴躁小陆心中不免给自己点赞,以前都是堇湛这么对他说话,如今他总算硬气了一把!

堇湛瞧见他的动作,唇边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是真的生我气了,竟然连哥哥也不喊了。”

“我不喊自然还会有别人愿意喊。”

陆宴辞嗤笑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目光凉凉的注视堇湛,“赶紧走,少来烦我。”

堇湛顺势起身,陆宴辞以为他要离开,堇湛却一把将他扣进怀里,伸手抬起他的下颌,注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进陆宴辞心底,“真的要我走?”

陆宴辞撇开眼睛不去看他,死了三天的嘴还是很硬,“嗯,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语毕,迎接他的是堇湛带着侵略性的亲吻,又狠又凶,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陆宴辞被迫承受着亲吻,连眼角都泛起泪意,他心中又酸又涩,手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不是说要断了吗?

现在又来招惹他是什么意思?

闭了闭眼,陆宴辞抬手按住堇湛的后脑,热烈的回应他。

力道之大,在堇湛唇边咬住一点血迹。

堇湛闷哼一声,唇齿间尝到血腥气息,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陆宴辞松开堇湛,将他推远了些,声音里沾染着几分还未消散的情欲,“尉迟堇湛,其实你说得对,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分开才是最好的,从前是我不甘心,痴缠你许久,如今我想通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放心。”

闻言,堇湛的神色很难看,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可他从未跟任何人低过头,也确实是他先放弃陆宴辞的。

他又凭什么觉得陆宴辞会永远站在他身后。

“我知道了。”

堇湛垂眸,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外阳光熙熙攘攘的洒进庭院里,堇湛却只感觉浑身冰凉。

四人在羊城休养了两日便准备打道回京。

派出城的士兵跟商队有过一次冲突,对方也没杀人,只顾着逃之夭夭,如今也没找到半点踪迹。

堇熙发现自己二哥这两天越发不近人情了,冷若冰霜。

他一天都跟二哥说不上三句话。

心中暗忖,是不是二哥跟陆宴辞还在吵架?

这两日陆宴辞也没来找过二哥,明明从前恨不得天天黏在二哥身上。

在几人离开前一晚,陆宴辞敲响了贺舒的房门。

贺舒还未休息,正坐在桌前思考什么。

听见有人敲门便起身打开房门,见是陆宴辞,侧身让他进来,“怎么了?”

第173章风险

等到贺舒将门关上后,陆宴辞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贺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颗褐色的小药丸,跟她吃下去的毒药不同,她轻蹙起眉头,“这是什么?”

“我从那首领那里骗来的抑制毒发的药,你先拿着,每月十五吃一颗,哥哥我去给你找解毒的办法。”

陆宴辞哥俩好的拍了拍贺舒肩膀,让她把解药好好收着,然后就要离开。

贺舒却一把拽住陆宴辞的胳膊,“你不跟我们回京?”

闻言,陆宴辞停下脚步,转头朝贺舒一笑,眸中是贺舒看不懂的深意,“他们绑了我们这么多天,还让你错过了婚礼,我肯定要去报仇的。

你放心,两个月内我一定给你找到解毒的办法,只是,你别告诉堇湛我要走。”

“行吧。”

贺舒点点头表示了解,取出一颗解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陆宴辞口中,他想吐都吐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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