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血?祝芊芊你好好看看这里?,看看这里?我为你打造的一切。”

谢不归黑眸微睐,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你的心中完全清楚,当时我手中握有足够的理由和?力量,可以轻易地发动战争,攻占南照。”

“可我妥协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为什么?

待芊芊回过神来,那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已经覆压而上。

下巴被一只手掌扼住,被迫抬起,逼她直视谢不归的眼?睛,“想让你笑,你却?笑不出?来。

那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你哭出?来给我看看好了。”

“你……你别过来!”

他?握住她的腰肢,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

手腕上的红绳骤然勒紧,她吃痛,忍不住嘤呜一声。

“滚啊……呜!”

男人低沉的声音宛如魔咒:“王女不是信誓旦旦,想要驾驭本能?么?那就让我看看,王女是如何收放自?如的?”

“……”

“嗯……放松点。”

他?掌住她的臀,一寸一寸抵近,如刀切豆腐,“感受到了吗,”

“祝芊芊。”

他?唤她名字。

芊芊紧闭双眼?,不答。

“如果看不见,那就好好感受,”

他?长指抚过她潮.红的脸,“我不是你玩够了夫妻游戏就能?随手丢掉的工具。”

她指甲掐入他?的皮肤,掐出?五个红色月牙,乌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侧,在他?的掌控下颠簸:

“当时……哈……我应该直接杀了你。”

“你完全可以。”

谢不归清冷的脸上,流露出?病态的狂热,他?贴面而来,喘道?:“来,杀死我。”

一边说,一边摸索着,解开她被束缚在床头的手腕。

突然握住她的纤腕,紧捏着她的指骨,死死摁在他?的胸口?。

他?胸口?有一道?陈年旧伤,可见当时刀刃贯穿得有多深,芊芊感受着掌心的不平整和?那过于狂乱的心跳,一时有些失语。

谢不归垂着眼?,突然勾起她腕上的红绳,慢条斯理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

做完这件事,他?强势地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紧扣,交叠的手掌间坠下缭乱灼红。

仿佛她和?他?,通过这一根跨越阴阳的红线连接起来,生生世世,缠绕不休。

仿佛是完成了什么仪式,男人的喘息声大了起来,肩背发力,摇摆缠磨。

床褥上乌发红绳散乱,芊芊被他?紧紧攥着手指,耳边尽是床板吱呀声,和?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来,杀我,用你的手握着刀捅进?我的心脏,让我的血飙出?来,喷到你身上,染脏你。

王女,阿满,芊芊……”

无可救药了。

真是无可救药了。

她怎么对?他?,打他?骂他?亦或是杀他?,都会让他?得到无与?伦比的爽.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最极致的情绪和?情感都被他?所操控。

杀了他?也永远无法摆脱他?,反而会让他?以另一种恐怖的方?式笼罩她的余生吧。

意识到这点,她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而他?敏锐感知到她的细微变化,欣喜若狂地抱紧她,楔进?她的深处。

“那便让我死在你的身上。

芊芊……”

他?与?她接吻,在她口?齿间呢喃,“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仁慈,是你致命的弱点。”

也是我缺失的心跳。

“我要你记住,我才是你吃过最好的,别人都不可能?有我好,”

他?舔着她的嘴唇,吞.咽声极大,“如此,王女归国?之后,不论遇到哪种男人,都会觉得他?是难以下嘴的渣滓,不可能?比我好吃。”

“无.耻、狂徒、不要脸,”

她揪着他?的头发,指骨用力到绷紧,却?根本没办法把男人从身前甩开。

她愤怒地喘.息,只恨不得把他?那张泛起艳丽之色的面皮撕烂,“闭嘴!”

-

演武场。

身后贴着的人气息无孔不入,让她不能?专心。

谢不归紧窄的腰身挺动,他?的腰带上悬挂着一枚玉佩,雕饰龙身蜿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男人冠袍甚华,一丝不苟,衣冠楚楚,她的下裙却?未着寸缕,纤白小腿露在空气之中,轻颤不止。

他?们靠得极近。

“看准靶心。”

红绳缠绕在他?们的手腕上。

是他?们之间,最明晰、最鲜艳的缘结。

芊芊勉强打直腿,握着弓箭,瞄准对?面。

那双大掌扶着她的腰,他?靠在她的颈侧,伸舌舔舐,尤其是在那颈动脉处轻轻啄吻,让她脊背泛起一阵阵的酥麻。

她手指轻轻拉开弓弦,感受到那股紧绷而充满力量的张力。

心中默念。

他?是大号玩偶,是木头,是她生病出?现的幻觉。

不要去想,不要感受,不要在意。

霎那间,她的呼吸与?心跳似乎与?弓弦的振动同步,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集中充盈在心。

“放箭。”

男人低哑的声音传入耳中。

芊芊松开手指,箭矢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直奔箭靶而去。

咻——

箭矢稳稳地钉在靶心,芊芊舒了一口?气,耳边倏地响起一道?性.感低吟。

她头皮一炸。

下一刻,她被掐紧了腰,男人的指腹深深陷入雪白软肉。

“好王女。”

他?揽住她的腰,紧贴向自?己。

她后背感受到垒块分明的腹肌,如有生命般起伏游动。

蟒蛇。

牲口?。

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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