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学生首先对高科技感叹,便纷纷开始投入竞赛。

倒不是刮刮乐吸引力大,主要是大家都想拿第一,一节课很快过去,本次竞赛没有黑马,前几名依然是成绩好的几个同学。

不过中等生浮动很大。

一节课完,学生有点依依不舍。

“老师,你占下节课吧!”

“哈哈,你们数学老师,冷酷美少女会杀了我的,如果我占下节数学课!”

长宁开怀大笑,虽然她也很想占,但是不行。

“老师让我们再玩会吧!

我们不下课了!”

“老师!

我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我舅舅,超级帅!

再让我玩会!”

“老师!

我中考前最后一个心愿就是再玩会!

再给我几分钟我一定会赢过阿欢!”

“老师!

你给我们几分钟,阿旺赢不过我!”

“老师~求求了~我不想洗袜子,让我再玩会,再玩会我就能赢了!”

“老师……”

“老师……”

无视后面的叫魂,长宁果断离开。

长宁觉得再搞几轮,都不用一个一个学生到她那里背书,大家自然而然地都会能记住。

总让人觉得略微心酸,如果是大城市的孩子,课堂上都是用平板学习,估计就不会觉得这么有趣了。

毕竟平板上能玩很多相关于学习的游戏。

晚自习结束,看到不管是什么成绩的学生都能记住一些知识,一天的疲倦都没有了。

甚至激情万丈,誓要拿下全市第一。

全省就算了。

湘省教育太卷了,特别是雁城。

中考近乎满分才能上重点高中。

和她们桂省不大一样,至少长宁以前上小学是没有晚自习的。

一天放学就是在外面疯玩,篮球,乒乓球,羽毛球,探险,捉迷藏,除非妈妈拿着棍子过来叫吃饭,不然轻易不会回家。

晚上还能召集小伙伴们一起去她家,跟她爸爸学气功。

虽然好像也没学到什么。

就开始你追我跑。

或者在榕树下,吹着风,听着老人家讲抗战的故事,讲奇闻怪谈。

其中一个关于太岁的故事,她还记得很牢!

老人家摇着扇子,躺在榕树下慢悠悠地说:那一年,村里来了一户人家,说是从外面来安居的。

当时村里并不排斥外人,很快,他们就买了一块宅基地。

那一块地。

老人家顿了顿,在回忆着什么,旁边的小朋友等不及了,一直催着,爷爷,爷爷快讲。

那一块地离村子比较远,原本是要给他们村子里的地,毕竟当时人也不多,但是他们死活不愿意,就只要那一块。

挖地基的那天,叫村里所有的年轻人过去帮忙。

那户人家很大方,所有帮忙的,都给钱,管吃,农闲想要给家里一个收入,大家都很愿意。

结果,地基才挖不到一米。

就听到一声稚嫩的凄叫。

叫声太过于凄惨,大家纷纷停住。

那惨叫声也迅速萎弱。

当时封建迷信是要不得的,但是大家也不敢不停手,万一是哪个小孩子跳进去,碰到东西了。

都是村里的小孩。

几人一起找了很久。

老人家说他也是那几个年轻人之一。

全都找过并没有看到小孩,天色已经晚了,索性大家就先吃饭回家,明天再做。

回去也好好约束自己家的小孩子。

第11章霸总也搞推销?

第二天。

天不亮,他们就过去了。

地基里正缓缓冒出黑烟。

(这……这怎么回事。

)

大家停住脚步。

突然其中一个年轻人正缓缓走过去,他就是昨天挖那块地方的杀猪佬。

(肥仔!

别去!

别过去!

)

他们当时朝着他的背影喊,但是杀猪佬好像没听见一样。

后来他的堂弟上去,抓住他,杀猪佬依然手脚并用想要爬过去。

那力气,五六个人上去按住,都还能一点一点挪着。

竭力朝前。

等到黑烟,冒完。

人终于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有人跑过去叫村书记,干部过来。

大家小心翼翼地往地基走过去。

一群人壮胆,也不怕。

地基里的土已经焦黑,还很灼热。

没人敢靠近。

书记来了,拿一根棍子戳了戳,不知道是不是热浪导致错觉,土堆在缓缓颤动。

再次戳下。

这次真的在动。

一阵风吹开上面的土。

突然,一双眼睛,睁开。

那双不属于人的眼睛仿佛历尽千年。

大家轰地一下全部散开。

胆子小的人已经跑回家。

村里年纪最大的村长还是往前,颤巍巍地坐在地基上,把脚往下滑,下到里面。

一双枯树皮似的手,捧起一块东西。

柔软,带着不可言喻的触感。

一块肉!

一块带有眼睛的肉!

村长吓到差点拿不稳。

这个时候,那户人家终于跑过来了!

(太岁!

太岁!

哈哈哈太岁!

)

男主人抢过村长手里的东西,看了一遍,把东西搂入怀里,又拿出来看了一遍,不由分说往外飞跑,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有救了!

有救了!

)

那模样近若疵狂。

(哈哈哈,果然天师算得没有错!

这里有太岁!

)

说着,他就摔了一跤,正好摔到水坑里,淋淋漓漓一身水,两手黄泥,衣服也脏了。

爬起来,飞快躲到车里。

启动。

车子不顾前方直冲。

十几个年轻人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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