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这一手?安排可以说是非常精妙,架空了军部在核心城的?掌控力。

但对于希菲来说这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希菲掏出核心城的?地图,在上面标注好重点区域。

“现在的?自卫兵负责管理着码头、站台、机场这些交通枢纽,议院和总统府也?是她们?的?人。

这几天我一直在议院晃悠,我发?现连保洁都由自卫兵安排。

想?从这里面渗透进人,实践太困难,需要的?时间也?太长。”

“干脆就从上层动手?,由上到下控制住自卫兵,然后再?接手?这些地方的?管辖。”

看着被标注出来的?地方,云卷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核心城关键区域可以说全被标注出来了。

控制了议院和总统府就相当于控制了东面,控制码头这些交通枢纽就直接控制了西?面。

加上希菲本来就是军部的?少?将,少?将府在这里顶着,军楼反动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而?从边境线上调兵更是不可能。

三年来,希菲培养了一批势力牢牢把控三大城墙。

云卷压低声音,语气不确定:“你不会是打算……政变吧?”

“只是想?把军部的?指挥权收回来而?已,我们?第?一军部的?东西?一直放在别人那里,也?太让人瞧不起军部了。”

云卷沉下心,她有些看不懂希菲。

希菲这么痛快地否定,摆明着不相信她。

不相信她却又给她透露这些东西?,就像是在试探她的?态度与忠诚,试探她到底会不会泄密。

又或者说是需要她的?能力不得已才告诉她吗?

这种念头让云卷浑身都不舒服。

希菲以前绝对不会和朋友动这些心思的?。

但自从三年前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表现出一种对权势的?极度渴望,疯狂地揽权。

最重要的?是她和神?染一决裂了。

曾经神?染一最衷心的?朋友就是希菲。

别人说一句她的?不是,希菲都会像个炮仗一样替神?染一出头。

可现在希菲却把神?染一当仇人一样看待,疯狂地报复神?染一。

别人不了解,但云卷清楚她们?是怎么一路扶持过来的?。

种种过往还清晰地印在记忆深处,一起打小组赛的?合作,一起拿奖杯的?兴奋,一起并肩在战斗的?依偎,想?忘都忘不了。

“你这个想?法和神?染一决裂有关系吗?”

希菲脸色一暗,语气瞬间冷下来:“云卷,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她。”

“那就不能告诉我当初发?生了什么吗?”

希菲沉默不语,无论?多少?次逼问她,对于三年前的?决裂希菲都闭口不提。

“如果加上青空、圣辽、若小五,我们?一起在这里问你,你也?会守口如瓶吗?”

希菲的?手?微微一颤,掀眼看她:“云卷,如果你执意要问下去,那你就回边境线去吧。”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问了。”

云卷继续说:“还有,我以云家的?名义起誓,我绝对不会出卖你。

如果以后你真的?要政变造反,我绝对会站在你这边。”

就算希菲和神?染一决裂了,她也?会把她们?看作自己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

“给我一周时间,司千梦必死无疑。”

希菲随即一笑,似乎刚才的?事情全然没有发?生过,亲昵地叫她:“卷卷,我肯定是相信你的?能力。”

云卷拿着两份报告推门离开?。

本来希菲是打算直接让她住二楼,但云卷嫌弃少?将府太脏,不肯和蜘蛛一同住。

云卷一走,偌大的?少?将府瞬间空荡荡的?,风顺着窗户飘进来,吹的?人心寒。

书桌上叠了小山似的?文件纸张,乱糟糟地堆在一起。

希菲重重跌在软椅里,她来到核心城几乎每天都是直接身子一歪,爬在桌子上睡觉。

云卷说的?对,她必须得收拾一下这里,不然在这样睡下去,颈椎迟早要断。

-

隔日,希菲醒来时,太阳已经悬空高照了。

她翻了眼智脑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希菲朦胧着眼,脑子发沉地想起今天好像议院要开会,她要和谢浪一起出席来着。

每次要参议厅投选大事,议院总要在之前开很多场会,试探大家的?口风。

这个时间段肯定也早开上了,希菲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准备直接翘掉。

还没清醒过神?,智脑的电话铃声突突地想起。

希菲的?心脏被突然的?铃声震地七跳八动,压住火气接起电话:“喂?什么事?”

对面语气非常着急:“少?将阁下,你快来议院啊!

上议院和下议院打起来了!”

“?”

希菲一边赶往议院一边询问详细情况。

那名士官说:“上议院要求重启核弹计划,批驳下议院鼓动分裂安全区。

下议院要求修改总统任期,骂上议院挪弄国库徇私枉法。”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然后不知道谁的?杯子摔碎了,大家以为是暗号,就动手?打起来了!”

希菲:“谢浪不是也?在哪里吗?他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打?”

士官颤颤巍巍:“谢浪阁下让大家都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要吵架,结果被两边人误伤了,脸都被抓花了。”

“谢浪这个废物?。”

希菲嫌弃道,“手?里有兵还这么窝囊,要是我直接就把枪抵他们?脑袋上,不服气统统干掉,这样只剩下服气的?了。”

士官见少?将阁下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下稳了,少?将阁下可不是光放嘴炮的?人,她敢说就肯定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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