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小姐,你快帮郡主处理一下!”

辛澄火急火燎。

唐瑶正在伺弄蛊虫,分空探头看了一眼郡主指尖的伤,血都没再往外流了。

她转回头去,“我说,虽说是医蛊不分家,本大小姐也的确是惊艳绝伦的天才,医术蛊术都很厉害……”

“是是是,你快看!”

辛澄正着急上火,唐瑶还扯废话。

郡主在一旁抿唇笑看。

唐瑶丢了一瓶药过来,“多大点事,都快愈合了,抹点药不就好了!”

“万一有脏东西进了伤口怎么办?”

“那刚好,我这里有一条刚喂出来的毒蛊,还没试过效果,让它吸一下?”

辛澄拿着药瓶,将郡主扶到中堂坐下,准备了药和纱布,再端来一盆清水。

“痛吗?”

辛澄坐在郡主旁边,小心问道。

“嗯,”

郡主一只手托腮,盖住唇瓣的笑意,将右手伸过去,“有一点。”

辛澄深吸一口气,清除杂念,托住郡主的手,掬清水洗去血污。

“那郡主忍一下。”

“好。”

右手指尖果然是一条划痕,“郡主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给鱼去腥的时候不小心被划破了。”

辛澄用干布将水擦干,继续说着话想分散郡主的注意力,“郡主为什么要给鱼去腥啊?”

“因为菜谱上是这么写的。”

接着撒上药粉,“郡主是要做菜?”

“嗯。”

辛澄抬头,有点奇怪,“郡主为什么要亲自做菜,想吃的话我……大厨不是可以做吗?”

“因为听说做好吃的能拴住人的心。”

辛澄裹纱布的手一顿,那郡主是想拴住谁的心呢?

这次辛澄没有问出来,因为不想自寻烦恼。

“包扎好了。”

辛澄抬头一笑。

状似无意,郡主将手收回去时,指尖划过辛澄的手心,“你没有想问的了?”

辛澄下意识攥紧手心,赶紧收回到桌下,摇了摇头,起身去倒水。

午时,郡主会来和她一起吃饭,带回来的饭菜中有一盘醋烧鱼。

辛澄认出是她之前吃过的,记得当时她说,酸,腥。

而郡主昨日在城里专门买了去腥的香料。

一个大胆的猜测冒出来。

但辛澄问的是,“郡主是要让我试菜吗?”

“嗯?就是做给你的啊,尝尝吧。”

猜测成真。

辛澄一瞬没喘上来气,半天才道:“为、为什么?”

“因为是江南菜,江南的口味。”

“郡主这一句答非所问吧?”

郡主眼中有戏谑,“那你想问什么?”

辛澄回答不上来。

“好了,快尝尝,好吃么?”

郡主拉着她坐下。

辛澄挑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的确没什么腥味了,酸味也淡了不少。

不过也算不上好吃,只能说一般,但辛澄点头,“好吃。”

郡主眼睛一亮,好像松了口气,“那当然。”

辛澄低头咀嚼,不知怎么开口。

“辛澄。”

“嗯?”

“这是地道的江南口味,只有在本郡主这里才能吃到哦。”

辛澄抬头望过去时,只见郡主眼中笑意盈盈,眸中有亮光。

辛澄又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想法,她居然认为郡主是想通过做好吃的留下她。

她又失眠了。

话本已经看完,小狐狸和郡主幸福地在一起了,她情不自禁想带入自己。

重活一次,她只想无忧无虑自由地生活下去,但她发现,她好像还是放不下郡主,还是会被郡主牵动心绪。

不行,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又翻了个身,听见有响动,她睁眼望过去,月光透过窗子映在地上,是郡主起身下床,到桌边倒水喝。

今晚月光好,如水一般流动在床前,郡主只着一件中衣,随着抬手仰头的动作,前襟微微敞开,月光下露出一片光洁玉润的肌肤和隐约的阴影。

辛澄喉咙一紧,唾弃自己行为不端,但又不愿闭上眼。

她一动未动,但郡主却突然出声:“辛澄你醒了?”

“我没有!”

太过心虚以致于说错话,辛澄真想打自己的嘴。

郡主好像走过来了,语气如常道:“入春了,炭火好像烧得太旺了,有点干,你要不要喝点水?”

辛澄将被子把整个人蒙住,“不用。”

“好吧。”

哪怕所在被子里,郡主也还是在眼前挥之不去,甚至自己动起来,她开始想象了。

第二天一早,辛澄的确是口干舌燥,身体流失了不少水分。

郡主已经起了,不过没有出门,在外间看书,好像在等着什么。

辛澄洗漱之后,向院子外看了一眼,十八和唐瑶都在忙,暂时不会过来,她便将大门关上。

郡主叫住她,“等一下,关门做什么?”

“郡主有什么事吗?”

郡主合上书,“一会可能会有东西送来。”

“好,那我长话短说。”

辛澄深吸一口气,道:“郡主,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住吧。”

屋内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为什么?”

“我昨晚,不,之前几乎每晚都梦见郡主了。”

“嗯?”

辛澄握紧拳头,站在郡主面前,“很糟糕的梦,如果郡主继续和我待在一间屋子里的话,或许我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来!”

心跳如鼓,她暗自安慰自己这么说想必郡主会觉得被冒犯了,然后远离她,这样以后不再受煎熬了,同时还有点点期许,总之,他把一切交给郡主。

“禽兽?”

辛澄吞了吞口水,别的不说,昨天晚上见过郡主的一点春色后的梦,十分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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