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引诱,凑上去就要亲,被柳鸢两根手指挡住了嘴唇。

“嘴巴疼,不要了。”

范祺暗叹一声,真是娇气。

柳鸢见范祺露出被抛弃的大狗狗一般的可怜神情,每次她委屈时都会如此。

今天柳鸢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容易委屈的大狗狗。

而是一只大尾巴狼。

“想亲?”

“嗯。”

语气委屈,尾音带着点钩子。

柳鸢的一根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衣领上,往下缓慢的划了划,露出一小片白皙娇嫩的锁骨。

她身子微微前倾。

“会吗?”

范祺将脑袋埋了上去。

努力片刻,却没留下红痕。

范祺怕自己一用力,将这娇嫩的皮肤弄疼了。

“蠢笨。

机会没了。”

柳鸢毫不留情的拉起领子,抬手将范祺轻轻一推。

范祺也借力起身,站直身子,眼里含着笑意。

“喝不喝牛乳茶?”

“先看看你的伤,还想捣鼓吃食?刚吃过,饱。”

“那我给你剥水果。”

柳鸢哼了一声,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偏过头去,默认了。

第166章晨星,要抱抱才能好

午膳时间都过了,谨充媛还未起身,前来蹭饭的兰美人饿的肚子咕咕叫。

她实在等不住了,急匆匆的进了内殿。

一进去,兰美人大咧咧直接掀开了床幔,就看到谨充媛拧着眉心,一头冷汗,蜷缩成一团。

兰美人吓了一跳,又怕大喊大叫将人惊醒,连忙又出去吩咐小枫去请太医。

小枫脚步匆匆的去了,她这才轻跪到床边,担忧的将脸颊凑近谨充媛,拧着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她。

只听谨充媛小声的呢喃着…晨星?

兰美人心头一跳,没来由的红了脸。

她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一些距离,那股熟悉的馨香才淡了淡,让她勉强能思考。

是不是,昨夜自己与叛军打斗,吓到她了,以至于她如今梦魇不休?

轻轻叹了口气,她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小枫怎么还没来?

兰美人束手无策,只能握住谨充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焦急的等待着。

过了许久,小枫领着宗太医匆匆赶到。

宗太医一进来,兰美人就连忙给谨充媛盖好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谨充媛的一只手来,让宗太医把脉。

宗太医拧着眉心看了一会,又把了会脉,开口道:“许是昨夜受了惊吓,梦魇住了,开些安神的汤药,稳定心神,莫要多思即可。”

兰美人松了口气,还没松多久,又急匆匆的询问:“那现在她能醒吗?该用午膳了。”

“待臣扎一针即可。

用膳时少荤腥油腻,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

“呼…那就多谢宗太医了。”

宗太医笑着摇摇头,说了句分内之事。

只见宗太医一针下去,谨充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痛苦的拧起眉心,睁开了眼。

兰美人连忙凑上去询问:“姐姐,你怎么样?”

谨充媛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都是血腥和尸体,还有兰美人,为了救自己一次一次死在敌人的冷箭下。

此刻看到健康的兰美人,她潸然泪下,紧紧的将人的脖颈搂住,呜咽的哭了起来。

她的声音充满脆弱和委屈:“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我还以为你死了……”

宗太医和小枫小笛互相对视一眼,识相的退了出去。

谨充媛的衣袖褪到大臂,光滑白洁的胳膊紧紧的揽住兰美人的脖颈,脑袋埋到兰美人胸前,哭的不能自已。

兰美人手足无措,只能一下一下的轻拍谨充媛的背,慌乱的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姐姐,别哭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嘛,对不起嘛,我以后会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的,不会这样吓你了。”

“哎呀,你,你别哭了呀,我…呜呜,你哭的,哭的我也好难过,呜呜呜…那,那我也没办法呀,我,我习武之人,我可以保护好你呀,你不要害怕嘛,呜呜…要不是,昨日那个场地小容易误伤,那几个叛军合起伙来打我都打不过的,你别怕了姐姐,我…呜呜…”

兰美人越说越难过,干脆跟谨充媛一起哭了起来。

谨充媛反而不知所措起来,这人怎么,怎么熟悉了以后这么爱哭啊?

谨充媛见兰美人越哭越伤心,刚刚做的噩梦的那股劲也过去了,便松开兰美人的脖颈,兀自拿兰美人的衣袖擦了眼泪,坐了起来。

见兰美人哭起来实在可怜又可爱,她无奈极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都不哭了,都过去了。”

兰美人反而止不住了,见谨充媛松开自己坐了起来,她也坐上床,扑到谨充媛怀里,呜咽的哭了起来。

“姐姐,你不要做噩梦,不要害怕,我,那你这样,我也好难受,姐姐,呜呜…”

“哎呀,怎么你比我还难过了?不哭了不哭了,乖了,我就是被吓到了,这会已经好多了,不哭了啊。”

“心疼姐姐,呜呜…”

谨充媛又好笑又无奈,看兰美人这样伤心的样子,实在是哭笑不得。

“饿不饿,我们用膳去?我都饿了。”

兰美人哭声止住一瞬,被迫打了个嗝,然后呆呆的点了点头。

“好,饿了,姐姐。

你要吃清淡的,我们喝汤吧,我喂你喝,你是病人,要喂的。”

谨充媛看着把自己抱的紧紧的兰美人,一脸委屈的模样,心中微叹。

这个呆子,一边对自己好,一边又看不清对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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