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玉梓理智逐渐回笼,有些无措的看着曲嫣,尝了点甜头,她脑海中的声音愈发叫嚣起来。
曲嫣软软的,似乎是听从本能的喊了声:“姐,嗯,姐姐…”
分外的娇。
苏玉梓的理智几乎被焚烧殆尽,这一声姐姐把她拉回现实。
自己…
自己都做了什么?
看着怀里已经软成一团的小姑娘,哪怕是被自己这样欺负冒犯,都睁着眼睛信赖的叫自己姐姐。
我真该死啊。
苏玉梓从未像现在这样唾弃过自己。
明明,明明好好的把她当成妹妹,不做逾矩之事,护她一生顺遂便好。
可…可这才几天…
苏玉梓从前只看不起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宠妾灭妻,为了一个色字背负骂名,辜负嫡妻。
如今自己也成了这样管不住自己的人。
容不得苏玉梓多想,曲嫣勉强站定后,眼角竟流下一滴泪来,眼尾红的像个兔子,朱唇红肿可怜。
苏玉梓心中一痛,庞大的自责和愧疚占据了她的脑海。
“别哭,嫣儿,别哭。”
苏玉梓伸手为曲嫣擦着眼泪,动作小心翼翼,好像怀里的人再用点力就要碎了。
谁知曲嫣的泪水流的更欢,还推开了苏玉梓,自顾自的胡乱擦起来。
苏玉梓见状更加难受,连忙低声哄道:“对不起,对不起嫣儿,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苏玉梓好像再也寻不出其他的话来填补她的恐慌和愧疚。
嫣儿要讨厌自己了吗。
如今连姐妹都做不成了吗。
曲嫣流着眼泪却并不哭出声,只轻声呜咽几下,带着哭腔小声说道:“既然,既然侍寝也糊弄过去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盈盈一拜,端的是规矩守礼,便闷头闷脑的想往外跑。
苏玉梓一把将人拽住低声道:“嫣儿乖,杨晓还在外头。”
曲嫣的语气带了些恳求:“让我先回去吧…让我先回去,接下来只要叫水就好了。”
苏玉梓压下心中的难过,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意来。
“好。”
苏玉梓按照约定好的发出信号,杨晓便被翠春寻了个由头暂时支开,曲嫣在苏玉梓的人的带领下匆匆出了坤宁宫。
一路疾行,从侧门进了夕葶宫的偏殿,曲嫣才长呼一口气。
今夜,她就是在赌。
看苏玉梓的反应,她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想到这里,曲嫣哪有方才的悲伤,脸上全都是笑意。
见她来了,穿着宝林服制的月莹提着的一口气这才放了下来,连忙把人带了进去沐浴更衣。
幸好这些日子夕葶宫的眼线已经排查的差不多了,不然今日之事还真的容易暴露。
不过眼线没掌握全,曲嫣今晚也就不会冒险了。
收拾妥当后,已经是半夜了。
月莹熄了烛火就去外头等着了。
曲嫣躺在床上,轻轻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
笑意不可抑制在勾勒,她开心的在床上打了个滚,两只脚晃晃荡荡的。
皇后娘娘……吻我啦!
第34章婉妃复宠
曲嫣走后,苏玉梓彻夜未眠。
一整天的忙碌,拜神,祭月,宴会。
各种安排。
她已经很疲倦了。
可是想到被曲嫣推开的画面,她辗转反侧,眉头紧锁。
想到那个吻,她又燥热隐忍,唾弃自己。
嫣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嫣儿,你要我怎么忍耐?
如今她这龌龊的想法被嫣儿知道了,二人还能和好如初吗。
苏玉梓此时无比愤恨自己一时间失了理智,做了那样冒犯的事。
她如今都不敢见曲嫣了。
怕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露出厌恶和害怕的神色。
次日魏承望醒来的时候,一夜好眠,神清气爽。
中秋放假三天,妃嫔们不用过来请安,魏承望连早朝都不用去了。
只是不去上早朝,奏折还得批,魏承望认命般早起离开了。
不过毕竟是中秋,起的并没有上朝那么早,他走时苏玉梓已经梳妆好,在书房练字了。
也没有再见一面,就直接走了。
坐在龙辇上,魏承望撑着额头沉思。
昨夜说不上欢愉,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
对魏承望来说,妃嫔侍寝更像是一种工作。
他要权衡利弊,要宠幸自己不感兴趣的,甚至厌恶的女人来平衡前朝。
而这些妃嫔同样,为了家族的利益进宫,与其他人斗得你死我活,也不见得所有人都是心悦自己的。
有时候魏承望想,这后宫里,当真是没有真心人了。
爱慕夹杂着利益,宠幸夹杂着无奈。
想到这里,魏承望想起婉妃来。
至少还是有妃子真心爱慕他的,也是他愿意留几分心思在身上的。
魏承望想,婉妃思念自己思念的紧,如今解了禁,一定会来乾清宫找朕。
说起婉妃,他又想到曲嫣。
生的是美,床榻上也与自己契合,就是身子太不争气,进了宫这么久竟一直病殃殃的。
魏承望其实有些愧疚,他明知那事不是刘御女做的,还是安在了刘御女头上。
毕竟太后都开口了,魏承望就在这件事上没有深究,免得伤了母子情分。
在魏承望的母子情分和孝道名声面前,曲嫣和曲嫣一个家族险些受辱也算不了什么。
只不过前些日子自己想提拔曲嫣的家人,结果被拒绝了,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曲嫣的父亲说已经跟县里的百姓有了感情,和家乡有了感情,且家中儿子在准备科举,不愿再挪动,只盼着曲嫣在宫里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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