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有人等不及了,给里头埋了东西。

“月莹,瞧这花都快蔫了,想必外头冷,搬进屋里去吧。”

月莹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忙进屋把话本子放下,又把菊花抱了进去。

“好了月莹,你出去看好门,谁都不能进来。”

月莹福了福身,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了一句:“小主,这菊花衰败的这样早,恐怕有问题,您小心些。”

曲嫣点点头,心头熨帖,说了句放心吧。

月莹出去守着了,曲嫣连忙把小圆提出来,要了个口罩和手套。

小圆不情不愿的,哼哼唧唧的。

“呜呜呜,我一个女子,要攻略女子,如今有人要害我,你还不给我手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圆连忙拿自己的这些年攒的积蓄给曲嫣搞来了。

曲嫣拿到医用手套口罩后满意地笑了。

她带上手套和口罩,拿了个次等簪子开始扒拉泥。

扒拉扒拉着,找出来一个男士玉佩。

看着成色一般,倒像是侍卫的。

这花盆本就不大,玉佩又占了挺大一块,埋玉佩的人想必也是不懂花的,这才导致了菊花汲取不够养分。

自己这盆菊花就是专门留着给人动手脚的,这夕葶宫的人太杂了,能揪出来一个是一个。

所以当时让月莹光明正大的检查了一番这菊花,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了,也就不会检查第二次了,这不就正好动手吗?

曲嫣啧了一声,这是要诬陷自己与人私通啊。

这人没法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寝宫里,只能退而求其次,放在寝宫门口了。

这些女人一个个的真是凶险,不是要命,就是绝育,如今还来了个要诛自己九族的。

第22章被诬陷

她把东西又好好的埋好,还顺便把菊花摘了。

手套口罩收好后,曲嫣把月莹叫了进来。

“月莹,你把这簪子清理了,再把这菊花找个瓶插起来。

然后把这花盆丢到后院里去。

再去内务府领一盆差不多的摆到这。”

“是。”

月莹福了福身,去忙了。

曲嫣则打开箱子,观摩着这些话本子。

什么霸道皇上爱上我…纯情王妃说她错了?

曲嫣嘴角一抽。

以为是一些言情小说,谁知打开一看…

小,小嘿嘿文?

我去,谨婕妤这么时尚的吗?

曲嫣眼睛一亮,连忙翻找有没有女子和女子的。

翻来翻去,发现没有。

她失望的叹了口气。

回头找谨婕妤要一点。

这谨婕妤,怎么这么像那封心锁爱的宅女。

天天领着俸禄窝在寝宫看小说。

不争不抢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曲嫣打开话本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

苏玉梓这几日在忙着中秋家宴的事儿,颇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

这皇后当的真是麻烦极了。

看来得好好培养几个人才帮她管着宫务了。

幸好她带了几个得力的下人,要不真是要忙死了。

以前贤妃管这些还真是辛苦。

正忙着呢,杨晓就来了,说皇上请她过去。

她点了点头,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平时不见你对我多好,一有事用到我就叫我过去。

结果杨晓带着她,不是往乾清宫去,而是夕葶宫的方向。

她坐在轿子上微微皱眉,夕葶宫?难不成那小妮子出了事?

她想了想这些天的逃避,颇有些心虚。

那小姑娘也是为了试药,更何况亲了自己这事,她应该只觉得是做的梦吧?只要自己不承认…不,不就没人知道了?

大家都是女子,就是亲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何必这样躲着她呢?如今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把手伸到她宫里了。

越想越是心虚,苏玉梓烦躁的啧了一声,凤眼流露出丝丝不耐。

“还不走快点?”

“是,是!”

一路疾行,苏玉梓到夕葶宫门口时跟魏承望打了个照面。

两人都刚到。

魏承望还疑惑了一下,这皇后来的怎么这般快?

苏玉梓:“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魏承望脸色阴沉,回道:“进去一看便知。”

苏玉梓看皇上这副愤怒的模样,心下微沉,只希望曲嫣没事。

众人进去后,曲嫣和谨婕妤一同出来行礼问安,一副惊讶的模样。

“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魏承望脸色沉沉没有让她们起来,苏玉梓则皱着眉看着关系亲昵的曲嫣和谨婕妤。

这两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大白天的在一个屋里待着?

谨婕妤和曲嫣保持着福身的姿势蹲在地上,颇有些难受。

魏承望身后一众宫女太监中,有一个模样十分大众的宫女站出来开口:“华宝林,犯了这样的事,还不给皇上跪下。”

魏承望眉头皱的更紧了,苏玉梓开口道:“皇上都没开口,你个奴才倒是话密。”

那宫女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连忙跪下给苏玉梓请罪,苏玉梓没开口。

杨晓已经搬来了椅子摆好,魏承望和苏玉梓坐了上去。

刚坐下,听了消息赶过来的静妃,贤妃,秦昭容就都到了。

除了禁足的,位高一点的妃子基本上都来了。

魏承望黑着脸,一副愤怒的模样,压着声音给众人赐了座。

魏承望:“你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那宫女连忙跪下道:“奴婢那日夜里起夜,看到有一男子从夕葶宫偏殿急匆匆翻墙出去了,背影看着像个侍卫。

奴婢害怕极了,躲在角落里,却…却听到华宝林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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