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傍晚郭家的人会赶着牛车过来取走。

农家人各有各的忙碌,一转眼天就黑了。

晚饭后,周家父子三人很快就睡下了。

叶妙非常期待秦劲能收拾他。

趁着俩娃娃快睡了,如昨晚那般,他让秦劲帮他擦背。

但想着今日活儿重,因此,他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万不能闹太久,他劲哥的身子重要。

而且,他能猜到,秦劲顾忌着他的身子,不会真的进到他身子里去。

孕期两人也玩过其他花样,怎么说呢,聊胜于无吧。

只要能与他劲哥亲近,不过瘾就不过瘾。

可谁知真到了洗澡间,秦劲竟是如昨晚那般,身上的衣裳一件不脱,只脱他的。

将他脱得精光之后,就在他跟前蹲了下来,要伺候他。

说实话,这场面还是第一次。

因为以往他们都是互相扒对方的衣服。

幸好洗澡间里漆黑一片,要是白日里在他们自个儿的卧房,那他定然要脸红。

但即便有黑夜笼罩,他身子还是热的厉害。

虽然瞧不见,可他能想象啊。

他不着寸缕,他劲哥却衣冠楚楚。

这对比,有些刺激。

可当他体内的愉悦越积越多时,秦劲却是突然站起,将他拥在怀里,温柔的亲吻他。

当然,下边也没拉下。

他被亲的大脑晕陶陶,身子软绵绵。

开始哼哼着让秦劲快些,再快些。

秦劲就真的快了起来。

很快。

还又蹲下,而且此次动用了牙齿。

有一点点疼。

真的,牙齿刮在那里,有些疼。

以前秦劲伺候他时可没动过牙齿。

但疼与愉悦相伴,强烈的感受如飓风,一下子就席卷了他。

他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意识的泄露了些许声音。

最后,等交代出来时,他眼角已经挤出了泪珠。

声音也有些哽咽。

他不由吸了吸鼻子,他劲哥“收拾”

起他来,当真是毫不嘴软。

但又疼又愉悦……

他抬手戳了戳秦劲的心口:“劲哥,再来一次。”

“……小坏蛋,当心身子。”

真真是贪欢小夫郎。

秦劲在他腰部以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啪”

的一声,在漆黑的房间里很是响亮。

有些羞耻,他不由咬唇:“我身子好着呢。”

秦劲将人搂在怀里温声哄:“适度,不能放纵。

明晚再来。”

叶妙闻言撇撇嘴,象征性的推了他一把,哼道:“那你回去睡吧,我要洗澡了。”

“我给你洗,”

秦劲却是不将人放开。

洗澡间下面埋着下水管道,当初盖院子时,秦劲特意定制了一个长长的陶管。

每次洗澡时,将水桶放在下水口那里,水流入陶管,房间里不会有积水。

秦劲就牵着人往下水口那里走。

等站定之后,他正要摸索着去拿水瓢,叶妙却是突然道:“劲哥,我也像刚才那样伺候你吧。”

“不用。

过不了瘾,只会更煎熬。”

秦劲抓住水瓢,舀了一瓢水往他身上浇。

叶妙闻言,没有再说话。

他在心中反省。

他劲哥真是太纵着他了,累了一整日,晚间还要过来与他胡闹。

他想伺候回去,竟还不让。

他错了。

他不该瞎撩拨的。

明明他劲哥也忍得很辛苦,但为了他身子着想,再辛苦也不肯进到他身子里去。

他今后再……不,是麦收之前,再也不瞎撩拨了!

还有,明日他亲自下厨,给他劲哥做些好吃的!

叶妙暗暗下了决心,洗澡时不闹也不瞎撩拨,这澡很快洗完,两人回了屋子。

翌日,秦劲收摊后,先去了一趟银楼。

今日没有客商一口气将小蛋卷全买走,因此他收摊比较晚,等他买了黄金平安扣回到包子摊前,时候已不早了。

他正想推上小推车回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喊声。

“秦老弟,秦老弟!”

声音是郭厚的。

他扭头望过去,只见郭厚坐在车辕上,正对着他挥手。

马车门敞开着,门口坐着一个人。

这人对上他的视线,也抬起手臂对着他挥了挥,笑得一口白牙全露了出来:“秦叔!”

不是旁人,正是郭信恳。

他心中一喜,忙应声,并推着小推车走过去。

看这父子俩的神色,府试应该过了。

不过,他也不敢确定。

因为郭信恳这小子自打喜欢上周康宁,对科举就没了从前的痴劲儿。

当然,不是说这小子读书不认真了。

而是读书不能再跟从前那样左右这小子的全部情绪了。

这小子此时笑成这样,也可能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周康宁了。

这么想着,待在马车前站定,他就笑着道:“小恳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久没见,瞧着比从前精神了。”

不过,与上一次见面时相比,有些瘦了。

看来这一趟奔波还是挺辛苦的。

他这话音落,郭信恳还未说什么,郭厚就哈哈笑着道:“他府试过了,能不精神吗?”

此言一出,秦劲眸子转向郭信恳,惊喜道:“你这小子!

厉害。”

“竟然一次就过了府试,厚积薄发啊!”

县试考了六次才过,府试算是市考,难度比县试大多了。

可郭信恳这小子竟然一次就过了,真真是开窍了。

郭信恳听了秦劲此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论厉害,还得是秦叔,错过了《郭记茶馆笔记》的大抽奖,太遗憾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