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温涉眼底的倾袭感,也不再掩饰,浓郁又炙热。

迟妍都?快吓哭了,慌不择路道:“阿涉,你伤得?很重?,我没办法帮你处理?,我去叫医生。”

说?完,她站起身跑掉,只留温涉一人在房里。

此间,有?晨曦穿过树叶,斑驳地?照在起身的男人身上。

温涉眼神?阴鸷地?伸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沾着?女人的指尖血,腥甜。

他喃喃低语:“现在就怕了,以后怎么办?”

*

晚间,古色古香的佛堂里,烟雾缭绕。

案几后,站着?一抹虔诚的身影。

温涉来这,不为别的,只是想通知他父亲一件事。

他从案几上拿起三炷香点燃,动作慢条斯理?,又透着?一股坚定。

不时,他仰头看向前方照片里神?色威严的温驰徵。

那张脸与他有?着?七分的相似。

以前,他并不喜欢被?人说?像他的父亲,也不喜欢他父亲强加在他身上的一些自以为是的期许。

他不愿意做温驰徵2.0,所以只要父亲喜欢的他都?不会去触碰。

但没想到,会在宁若雪身上破例。

温涉神?色肃穆地?朝温驰徵的遗像拜了拜后,将香插到了香炉里,随即,他凝望遗像的眼神?从谦逊转为阴鸷。

“以前,宁若雪属于您。

但从现在开始,她将属于我。”

窗外和煦的阳光被?黑云吞噬,恰逢平地?一声惊雷,有?大雨骤降在这片炎热的大地?。

温涉看着?窗外突袭的风雨,嘴角噙着?一抹无?视道德伦理?的蔑笑。

他想,无?论之前宁若雪有?多爱他的父亲,和他父亲有?多么甜蜜的过去,他都?不在意了。

从昨晚他把她救下那一刻,他就给了她新的生命,她新生了。

那么也就是说?,今后她将不再是温驰徵的人,而是他的。

他要的从来就不多,但要了就一定会得?到。

只是没想到,这次“下战书”

的对象,会是他已故的父亲。

之后,温涉不再于佛堂逗留,乖乖回房间等宁若雪过来陪护。

但当晚宁若雪并没有?过来,来的是她拜托过的李医生。

不仅如此,第二天早上她也没来看他。

很显然,她在躲他。

意识到这点的温涉,直接去隔壁房间找人,结果屋里空空荡荡,并没有?宁若雪的身影。

他抓了个佣人询问她的动向,才?知道她一早就带上两个保镖出门了。

温涉拨出电话给保镖,低沉的声音有?丝不悦:“你们和她去哪了?”

“小夫人让我们帮她搬家。”

“搬家?”

温涉面色好了些许,“搬回云邸吗?”

“不是,小夫人说?……要搬去她朋友住的地?方。”

听?到这个回答,温涉嗤笑一声,眼里的温度彻底触底,还染上三分死寂。

明明是他之前要她搬出去,但是真当她一而再再而三要远离自己?时,他只想把她拽住。

温涉打了另一个电话给保镖:“召集一队人,跟我一起去把夫人接回来。”

——

公寓里,两个保镖正在帮忙将一些东西往下搬,而迟妍站在阳台上,眺望着?海港的风景,心还是没能平静下来。

手机对面响起应熙的震惊:“你是说?,宁若雪那个继子对你心思不纯?!

想和现在是他小妈的你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禁忌之恋?”

“没那么夸张。”

迟妍揉了揉太阳穴,头不是一般的疼。

“哇塞,那可是温家太子爷温涉诶!

我酒吧里的名媛都?想攻略的高岭之花,没想到竟然被?你给拿下了。”

应熙显然很兴奋。

“你就别打趣我了。

之前我还有?心思找证据,现在我压根就不敢回去。

反正说?好的,你得?收留我。”

“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

但你搬到我那,不怕哪天被?温涉发现端倪,到时候更麻烦吗?”

迟妍也是有?这个顾虑的。

如果温涉起疑心,从应熙这边下手,知道她骗了他那么久,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把她给结果了?

像他这样的资本家要是知道她把他耍得?团团转,应该不会想留她这个污点的吧。

“或者你就把温玹丢给他,再告诉他,宁若雪已经去世的真相,让他自己?去查找真相?”

迟妍的心沉了下来,她也有?想过的。

她到香岛一个月,遭受了三次暗杀,都?是温涉救下的她。

如果当初他要杀了她,不至于救她那么多次。

所以他应该不是枪击案的主谋,但……

迟妍想起了那个歹徒说?的,他是被?人加钱向她来要温瑞股份书的。

想来温老?爷子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也是因为宁若雪手中有?替温玹代持的温瑞股份书。

那温涉呢,从一开始他就说?过,他要照顾好温玹才?能拿到剩余的股份,所以他会为了得?到宁若雪手中代持的股份而对她出卖……男色吗?

她好像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就离开香山云邸,至少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应熙,麻烦你再帮我照顾几天温玹,我接下来一定加快进程。”

“好。”

迟妍挂了电话,眸间坚定许多。

是啊,那么多名媛都?摘不下的高岭之花,怎么可能为她垂下枝头?

他不过是想从她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别人需要简单粗暴地?抢走?股份书篡改,而温涉明显是打算用更温和的方式让她交出去,但两者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想明白后,迟妍伸手按住心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