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比牛马还不如。

所以姜左还挺佩服姜海会有?时?间?去KTV调戏陪酒女的,到底得是多严格的时?间?规划才能有?这精力?

佩服佩服

她今天照常留在空无一人的公司,这栋大楼有?洗漱的地方,除了床窄了点硬了点,和家里?还真没?多大的区别。

凌晨四点多了,她关上电脑准备睡觉,手机忽然嗡嗡一震。

这个点,就算是最烦人的中介也不会发消息过来,姜左就勉强用最后一点精力看?了一眼。

陈月江:[图片]

陈月江:好?黑啊。

照片是凌晨四点的大海,海面一片平静,平时?湛蓝色的大海在月光下变成?了浓重的漆黑色,隔着屏幕都好?像能感觉到海水刺骨的冰冷。

姜左又看?了一眼现在几点。

姜左:“这是哪儿?”

姜左:“现在凌晨四点你没?在家?”

陈月江过了半分钟回她。

“我溜出来了。”

要是文字有?语气那他应该还挺得意的。

“溜出来干嘛?明天不上课?”

陈月江就不回她了。

姜左披上外套走出办公室,一边给?他发消息。

“陈月江。”

“你人在哪儿?”

依旧没?回。

等电梯的时?候,陈月江忽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姜左接起来就听见海浪一阵一阵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陈月江对着听筒透了口长长的气。

“你在哪儿?”

姜左到地下停车库了,“我去接你。”

“姜左,”

陈月江说,“月亮好?漂亮啊。”

姜左到的时?候,陈月江就坐在沙滩那片的台阶上,他坐在最上面那一层,两条腿放松地搭在下面的台阶上。

姜左到他身边了他才抬起头?慢慢地冲她眨了下眼睛。

姜左问他:“我要是没?看?见消息,三更半夜的你准备打什么车回去?”

陈月江说:“再等两个小时?这里?就有?公交车了。”

姜左挑挑眉,转头?看?着海浪跟黑夜的底色融为一体,只剩一条蜿蜒的白色山脊线扑向深渊又再次被卷起。

“回去了。”

姜左说。

陈月江说:“不想回家。”

姜左说:“那就跟我回去吧。”

陈月江想了想,唔了声?站起来。

结果姜左的“回去”

是指回她的公司。

陈月江第一次走进这种一片漆黑的大楼内部,只有?电梯和楼道里?还有?点灯光,乍一看?到处都漆黑一片。

姜左的床在她办公室里?放着,不宽,只睡得下一个人。

洗漱用品什么的公司倒是有?很多备用,姜左带着陈月江到洗手间?让他洗漱。

“你要洗澡也可以洗,在另一个房间?。”

姜左给?他指了个方向。

陈月江说:“我从来没?在公司洗过澡。”

“嗯……”

姜左摸摸下巴,“那你正?好?提前?适应一下。”

毕竟毕业之后都要面临这种催人泪下的社会问题。

姜左又回去工作了一会,半个多小时?后,陈月江湿着头?发回来了,他外面那件衬衫脱了,只剩了个很宽松的白色T恤,他说没?有?吹风机。

姜左就把办公室柜子里?的吹风机给?他,陈月江弯下腰在她桌子旁边找到了插座,背对着这边低头?吹起了头?发。

陈月江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也很多,被风吹时?显得毛茸茸的,像某种动?物。

要是再留长一点应该就可以在脑后扎起一个兔子尾巴一样短的马尾。

“所以你今天突然跑到海边去干嘛?”

等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姜左问他。

他一边把吹风机的线收起来,一边说:“没?什么。”

他不愿意说姜左就没?再问。

她看?着少年?的头?发没?完全吹干,让他过来站到跟前?,她用手指捏了捏发梢,还有?些湿润。

一粒水珠顺着他细瘦的脖颈线条滴下来,滑落进衣服领口里?,他揪着衣领擦了擦,衣服面料就沁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大晚上的去海边还是比较危险。”

姜左跟他说。

陈月江说:“我又不下水。”

“你会游泳吗?”

姜左问。

陈月江摇头?。

“你会游泳?”

他问。

姜左说:“以前?初中经常下河游野泳,后来被警察逮住教训了一顿。”

陈月江勾了下嘴角:“你还不是很危险。”

他问,“那你后来没?游了吗?”

“游啊,偷偷游。

以前?别人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越要干。”

姜左说,“结果跟我一起下河的同学淹死了一个,我就没?再游了。”

陈月江:“……”

姜左问:“知道害怕了?”

陈月江盯着她的眼睛又笑?了一下:“有?一点。”

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刚洗过澡他整个人都还有?点湿漉漉的。

说起来,姜左倒没?想过他今晚睡哪儿这个问题,她的床只睡得下一个人,另一个人只能睡沙发。

许音现在在她家里?住着,姜左还没?法把陈月江带回家。

“你怎么想的?”

姜左摸了摸少年?的眼睛,“明天不准备去上课了?”

少年?抿了下嘴唇:“你讲话?跟陈清泉似的。”

姜左的手从他眼睛往下挪到他的脸颊,再到后脖颈,少年?掌住椅子靠背被迫前?倾了一点上身。

姜左叹了口气:“看?来明天是上不了课了。”

陈月江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翘起嘴角,轻轻问她:“什么意思?”

姜左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让开,然后自己站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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