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时候夜店房间一样黑。
仿佛随时会有一双肮脏的大手伸过来死死摁住他。
会不会向星罗其实根本?没给他发消息?
又是温民?安在?骗他?
舒越反手摸上大门开关的那刻,手机响起。
[向星罗:闭上眼睛,数三秒。
]
他苦笑,这?种环境下……闭上眼睛……
可他还是照做了。
“一。”
脚步声从对面响起。
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动静。
舒越十年?间记住了一切。
包括她的脚步声。
跨度有多大,频率是多少?,轻重缓急代表什?么心情?,他都知道。
“二。”
房间最后一盏台灯关闭。
视觉彻底陷入黑暗。
空调不够暖和,他穿着大衣发起抖。
“三。”
眼睛被覆上一层薄纱。
他刚张嘴想要求饶,唇上已经覆上柔软。
刹那间,所有灰暗的记忆褪去。
浓郁的荔枝薄荷糖涌入,又甜又凉。
是他做的……
她还留着……
舒越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的糖这?么甜。
她的手拂过大衣,按在?他后腰上。
“慢点……”
骤然亲吻,他还不适应。
视线被薄纱裹得朦胧,看不清东西。
其余感官在?视觉被剥夺后成倍放大。
她单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羽毛拂过,大量凉意还未侵袭进来,她已经拥抱过来。
“冷不冷?”
她触碰到他冰凉的指尖,停了一瞬,想要去调整温度。
“不冷。”
他拉住她,嗓音似浮在?水面的蒲公英,随着水流飘荡。
舒越不安地?回吻,略带慌张:“不要丢下我。
继续好?不好??”
两人贴得很近。
向星罗感觉到他微凉的体温透过单薄衬衫染上她的毛衣。
“真不冷?”
她故意去解开他扣在?裤子上的……
“咔哒”
细响。
皮带应声而开。
舒越粗重呼吸声顿住,随即脸上发热,结结巴巴地?问:“要、要在?这?,那个?”
他没有准备除熟悉地?盘外的地?方……
向星罗饶有兴趣地?去触摸皮带上的暗纹:“大马士革纹?定做的?”
“……嗯。”
怎么突然聊起皮带的问题。
向星罗用手丈量他的腰:“这?么细?平时有好?好?吃饭吗?”
“有……”
他感觉到向星罗把他重新包好?,带着他往左边挪去。
她……
不想要他了吗?
还是说,她更喜欢跟林霖那样,激烈汹涌?
舒越心下难过,乖顺地?任由她带着往左走了两步,听?到耳边传来“滴滴”
声。
中?央空调霎时安静不少?,暖风从头顶散下。
房间外,似乎有了别的声响。
舒越想起,剧组的人还在?这?……
他想提醒向星罗,这?个时候,似乎不太合适……
可她这?时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处,一只手挽到他膝盖后边。
舒越意识到什?么,忙说:“等等……”
话音落下,人已经被她腾空抱起。
他心脏停了刹那,慌忙绷直背脊,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肩膀上。
向星罗轻笑:“挺熟练。”
哪能不熟练。
只是通常,是他去抱其他人。
同剧组的女演员只要演到需要公主抱的戏就会像他这?样,让抱起的人不那么费力。
她走到沙发前把人放下,调侃道:“被抱这?么熟练,怎么接吻学不会呢?”
“……”
这?是一回事吗!
舒越揪着她的衣摆,羞臊地?解释:“借位居多。
而且……就算拍吻戏……也不会伸,伸舌头……”
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去以任何借口骚扰女性。
哪怕是工作也不可以。
“噢~那要是别人伸舌头呢?”
她覆上来,重新剥开他的衣服,双手不老?实地?刮过粉莓果。
底下的人果然颤抖了下,低低的,哑声说:“不会。”
不会有人伸舌头。
和他对戏的都是女演员。
是同事,是朋友。
戏里?再亲密也只是工作。
戏外虽然有保持联系,但都有分寸,不会逾矩。
向星罗吻上他的喉结,问出第三个问题:“有人追过你吗?”
舒越双手搭在她手臂两侧,怕她摔下去。
他仰起头,呼吸粗重:“嗯……有。
不要咬……等会,吃完饭后再咬。”
满脖子印子……
她会暴露的……
到时候不仅剧组的人知道,连林霖都会听?说。
林霖要是闹起来,他无?所谓,却对她名声不好?。
这?个社会,对女性诸多枷锁。
舒越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被架在?言论的烈火上炙烤。
他轻喘出声,微微调整姿势,让她能啃咬自己别处衣物能覆盖的地?方。
其实舒越从小到大,不论是圈内还是圈外。
一直有人追。
可舒越比任何人都清楚爱而不得的痛苦。
他也清楚自己早已经把盛满爱意的玻璃罐寄给了向星罗,不会再有人让他如此心动,大费周章地?想要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十年?时间,他早已把自己掏成一具空壳,又怎么能指望他像爱向星罗那样爱别人?
向星罗自他进门后,始终在?观察他的反应。
抑郁多年?的人欲望也会随之消减。
她便耐心引导,给足温柔与耐心,让他能感受到她现在?也很喜欢他。
出现在?剧组的时候,她早就感觉到舒越用目光追随她,于是故意跟不怎么熟的谢允搭话,好?让他更能有危机感,赶紧跟她说要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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