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仪式?

姜母拍拍手,随后不知道从哪冒出一群人,手里拿着礼花筒,分列在红毯两边严阵以待。

“妈……”

姜岁岁还没说完,就听见“咚……咚……咚……”

礼炮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来。

她转头看向姜母,果然,礼炮也是他们搞出来的。

“岁岁,这十二声礼炮,代表着你十二年寒窗苦读,终于在高考一鸣惊人!”

姜岁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这仪式不可谓不隆重,但是也太隆重了!

她只是考了个高考状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姜岁岁尴尬得脚趾抠地,用尽全力保持微笑。

【这回能走了吧!

“走吧。”

姜母略带得意,好戏还在后头!

姜岁岁心里一松,然而很快她就发现,红毯两侧站着的那群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脚下一顿,不敢走了。

【感觉他们已经设好了陷阱等着我过去一样,太渗人了!

姜母从背后推了她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姜岁岁看着他们已经举起的礼花筒,她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妈,我又不是结婚,没必要吧?”

姜母笑得花枝乱颤,“你看出来了?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仪式感。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跟结婚也差不多,快走吧!”

姜母昂首挺胸地拉着姜岁岁,顶着满头的礼花走过红毯。

后面有摄影师追着录下了这段珍贵的影像。

姜方竟看得直点头,他闺女可是高考状元!

应该戴着红花跨马游街,这都委屈她了!

姜岁岁心如死灰,她麻木地跟着姜母往前走,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木偶。

她的余光能看到,酒店门口围了一群人在这看热闹。

他们会怎么看她?

怕不会以为她是个傻子吧!

江晚晴站在酒店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她自己成绩不佳,也见不得别人这样出风头,酸酸地说:

“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也值得这么炫耀?

考上状元又能怎么样?我们家的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个状元,不都得给我们家打工吗?”

江晚晴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

有和姜家交好的人家皱眉,你看不惯的话不来就好了,来了却又说这种话,到底是来祝贺的还是来找茬的?

他们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姜家说几句话,突然有一个声音单刀直入地插进来。

“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所以你考上了吗?”

江晚晴脸色一僵,她循着声音看去,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留脸面地呛她。

然后她就看到一张和她年轻时相似度高达99%的脸走过来。

姜年年?

江晚晴皱眉,她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打听了很多关于姜年年的事情。

她是姜家女儿丢了之后从福利院抱回来的替代品,她也能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行事作风非常低调,甚至可以说性格有些软弱。

她怎么能这么会阴阳怪气?

江晚晴觉得自己的情报和实际情况似乎有些出入。

但她不能跟姜年年撕破脸,要是姜年年对她生出戒心,会影响她的大计!

江晚晴神色一变再变,最终自己把情绪消化掉了,换了一副笑脸。

“高考状元哪是人人都能考的?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庆祝岁岁高中状元吗?”

姜年年冷笑一声,你变脸倒快!

“可是你刚才还说,你家公司有很多高考状元,就算考中了状元,也不过是给你家打工?”

江晚晴只是成绩不佳,但不是傻子,她知道这么说会给家里招黑,立刻改口。

“我是说,我们家公司里的那些高考状元都是中流砥柱,没有他们,江氏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功啊!”

这话说得漂亮,姜年年也没有追着不放。

现在又不兴文字狱,揪住这一句话两句话的没有意义。

傅寒声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之间剑拔弩张。

江晚晴是藏在他心里十几年的白月光,但是他的内心却更偏向姜年年的那张脸!

他知道自己不该见异思迁,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姜年年和江晚晴四只眼睛没看到傅寒声在偷看她们。

她们和傅寒声六只眼睛也没看到顾西洲也在偷看!

属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头又冒出一只老鹰!

顾西洲盼江晚晴和姜年年同框已经盼了很久,而且今天傅寒声也在。

所以就算姜家没请他,他也厚着脸皮备上礼物自己来了。

他敢打赌,今天一定会发生很有趣的事,他绝不能错过!

姜岁岁垂头丧气地跟着姜父、姜母一起站在台上,听着这俩人轮番发表感言(划掉,炫耀自己生出了一个高考状元)。

“欢迎大家今天来参加小女姜岁岁,也就是今年金城高考状元的升学宴,也是认亲宴。”

“大家可能也知道,岁岁从小就丢了,是最近才找回来。

我们本来觉得只要她能健康就够了,没想到她这么争气,在教育资源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还能考上状元!”

“作为状元的父母,我们心里无比骄傲。

但是我们骄傲也不仅仅因为我们的女儿是高考状元,而是因为她坚毅的品格……”

姜父、姜母的发言含“状元”

量极高,几乎是句句不离“状元”

两个字。

姜岁岁头都不敢抬,台下一千多双眼睛盯着她,这种感觉不亚于被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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