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认真的。”

司马稚一想起,不免又脸红耳热,后背发?颤。

李道?意仍坐在桌案旁,朝着司马稚说:“醒了?”

司马稚点点头,李道?意指向床边的一碗汤药:“卓蕙心送来的,说是能修养你的识海。”

司马稚:“……你告诉她了?”

李道?意歪头:“什么?”

“就我们……”

司马稚端起碗来,“不然蕙心怎么会做这个……”

李道?意别过脸去,耳根有?些红,他?沉沉道?:“没有?告诉她,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不会反悔。”

司马稚似乎有?些猜到了,“哦。”

她将碗里的汤药喝尽,才起身,朝着李道?意走去。

她看?清了李道?意桌案上放着的卷轴,像是修仙界的地图,上面琉光宗和合欢宗的部分,被他?圈了出来。

司马稚想起自己在灵网上看?到的消息,问李道?意:“掌门回来了吗?”

李道?意说:“回来了,

在后山。”

司马稚想起李沧舟孤寂苍老的背影,心中郁郁,“掌门还好么?他?和大道?真人,没发?生什么冲突吧?”

“发?生了,”

李道?意淡淡道?,仿佛也没将李沧舟的身体情况放在心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叙述着李沧舟在执法?堂做的事?,“他?将执法?堂正殿削了一半,还让人将剑宗掌门之?位给了我。”

司马稚愣了一下:“掌门先?削了别人的大殿,才让执法?堂的人传位?”

“嗯,”

李道?意冷笑了一下,“他?总是这样。”

司马稚看?着李道?意渐渐冷下去的神情,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长指,“李道?意,如果掌门真的身陨了,你会难过吗?”

李道?意想也不想,“难过什么?反正我死之?后,这一切又会重来,死掉的人也会活过来。”

李道?意正说着,目光落在司马稚脸上,他?怔愣了一瞬。

但司马稚和这些人不一样,她会离开他?,或许是在下一次,他?死掉之?后,司马稚就会像之?前那些攻略者一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从此,不管他?再重生多少次,司马稚都不会再出现。

司马稚不知道?李道?意又怎么了,他?长睫颤了颤,一声不吭地坐了回去,李道?意眼中的情绪,司马稚看?不清。

司马稚歪头看?他?,长睫落在眼下留下一层阴影,嘴唇红润,“你怎么了?”

“没事?,”

李道?意微微侧身,躲开她打量的视线,“接手剑宗后的杂事?很?多。”

司马稚说:“哦,那你忙吧,我去看?看?掌门。”

司马稚走出李道?意的房间,刚望了望天,李道?意就出现在她身侧,像是瞬移过来的一样。

司马稚吐槽:“你总是吓人。”

李道?意倒没觉得自己那儿做得不对,他?低眸:“走吧,你不是要?去见李沧舟吗?我带你去。”

李道?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但李道?意还是用长星剑载着司马稚去到了剑宗后山。

后山就只是一间小?木屋,看?起来简陋极了,房门开着,一片静寂。

“掌门住这里?”

司马稚疑惑地问。

李道?意回答:“嗯,他?要?走了。”

司马稚好奇地往里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她回头看?向李道?意,一脸的“你又在骗我”

的样子。

李道?意眸光暗暗,摇了摇头:“他?在里面,才从执法?堂回来没多久,你若有?事?就快去和他?说。”

“哦。”

司马稚看?着李道?意的脸色认真,也就往里走了几步,司马稚立马就后悔了,她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李沧舟。

李沧舟身上穿着的似乎是一套老旧的衣衫,颜色泛白,已经看?不出从前衣料上的纹路。

此刻的李沧舟正坐在镜前,他?仔细用竹枝将枯白的发丝束上。

司马稚看?见李沧舟的面前点着一缕香,那味道?浓郁,又有?几分熟悉。

司马稚狐疑地回头,看?向李道?意,而李道意只是摇了摇头。

“掌门?”

司马稚站在门口,小?声问道?,“大道真人他是不是包庇……”

司马稚的话还没问完,李沧舟已经整理好自己,拿过一旁快生锈的长剑,走到门前。

李沧舟的身上看不出来什么伤,应该没在大道?真人那里吃亏。

李沧舟走到司马稚面前,拍了拍司马稚的肩:“好孩子,多谢你,愿意和道?意一起护好剑宗。”

司马稚有?些懵,她似乎并没有?答应什么。

而李沧舟去意已决,对她身后的李道?意说:“护好剑宗,我走了。”

李道?意没应李沧舟的话,只是沉沉地看?着李沧舟。

司马稚追着李沧舟走了几步,只见着李沧舟御剑向着山下而去,毫不留恋。

“李道?意……”

司马稚看?着李沧舟越来越远的背影,拧紧了眉头,“掌门他?怎么了?”

等到李沧舟的背影看?不见后,李道?意才收回视线,“他?用所有?的修为和执法?堂做了交换。”

司马稚:“交换什么?”

“换我的剑宗掌门之?位,”

李道?意冷笑了一声,“他?向来这样,一意孤行。”

司马稚担忧地望着李沧舟离开的地方,“那掌门现在要?去哪儿啊?”

“去赎罪。”

李道?意语气冷淡,“自作多情。”

司马稚半知半解,赎罪,赎什么罪?

李道?意少见地为司马稚解答,“他?觉得自己违背了道?心,却又控制不住,所以去人间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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