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点明了苏禾在周湮心里的地位。
绿云不解两人间的隔阂,但也知道少爷还是在乎公?子的,虽然?公?子似乎并不知道。
主院里每天?依旧有汤药不断送过来,苏禾难得好了些,却乏于行走,所以一天?下来基本都跨不出房间的门。
*
上次在城外故意让周湮误会自己跟苏禾的关系,罗垣成功了,后面他?也听闻了苏禾大病一场的事,便猜到了定是苏禾不肯跟他?说实?话所以才被周湮给?弄出病来了。
当然?,在听说苏禾病了之后他?第一时间派人到周府探望,不出意外被拒之门外,之后几次依旧如此,如今听说苏禾病情好转了,他?才亲自登门。
这次周湮没让人拦他?,不过却也没打算要罗垣去见苏禾。
见罗垣是独身前来,周湮故意不咸不淡的问:“怎么不见你那位玉夫人,从前不是从不离身的吗,又?厌旧了?”
“玉儿我打算送走。”
罗垣对这些事毫不避讳,风流薄幸之行他?向?来不以为?耻,十分坦然?,“我们都是兄弟,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苏禾我看上了,他?也从没拒绝我,我知道他?不愿跟你,可到底人是你带回来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如何?”
“我的人,你要争,那就是抢。”
罗垣志在必得的口气激怒了周湮,他?也不顾那些表面情谊,“跟我抢东西的,你凭什么?”
“凭他?更?愿意跟我走。”
“他?想?走就走得了?”
苏禾确实?更?偏向?罗垣,但周湮想?告诉罗垣,即便是苏禾想?走但只要他?不同意就不可能,“他?要是敢踏出我周家大门一步,我就打断他?的腿。”
“那到时候,就看堂兄你舍不舍得了。”
留下这句话,达到目的的罗垣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
周湮却忽然?叫住他?。
“怎么,堂兄要让我去见苏公?子了?”
说完之后却发现周湮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的香囊上,心思?暗转,罗垣说,“这香囊是苏公?子送给?我的,说是有安神宁息的功效,堂兄也知道我夜里常有不寐的毛病。”
那香囊里的药材是周湮之前特意入宫请秦太医配给?苏禾配的,加了君子兰,就是想?让苏禾晚上能睡得安稳点,东西备好后他?亲自检查过,不会认错。
原来这东西,他?都随手送了别人。
第78章还敢跑吗?
那香囊里?的药材是周湮之前特意入宫请秦太医配给苏禾配的,加了君子兰,就是想让苏禾晚上能睡得安稳点,东西备好后他亲自检查过,不会认错。
原来这东西,他都随手送了别人。
这么多?年,周湮第一次喝醉了。
夜深人静时他没有点烛,就这样一个人醉在书房里。
初秋夜里?已见微凉,他恍然不觉过去推开窗牖,凉丝丝的夜风灌入,吹开了几分酒气。
月光尚且如满月辉,足够照见他失落黯然的神情。
手里?的酒壶又空了,他随手扔了出去,哗啦的碎裂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很快引来了守夜的下?人。
“没事,退下?。”
闻这一声,脚步声果然远去。
周湮索性翻身坐在窗棂上,曲起一条腿撑着?手肘,对着?月光慢慢从怀里?摸出一物。
同丝成结,千结同心,是一枚同心结,下?面坠着?檀香珠红穗流苏。
“同心结缕带,连理织成衣。”
这是他在汴城的时候特意求的,本来打算祈福节时送给苏禾作祈福礼的,不过却在他这里?留到?了现在。
把同心结在手里?拿着?看了一会,周湮兴致缺缺的想揣回怀里?,却最终停下?了动作,转而盯着?上面的那颗檀香木珠看了许久。
最后他动手将那珠子拆了下?来。
*
之后苏禾的身体养好了,送药的人渐渐少了些?,他也能出门?走动散步了,但是他刚出门?走了几步之后,紧接着?第二天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锁了。
是的,被?锁在了房间内——比之前?罗垣说的锁在床上好了不少,现在他被?禁止踏出门?一步,周湮也不许外人进来,一日三餐包括药都是有人按时送过来,屋里?只留下?了绿云一人伺候。
苏禾感觉自己被?关禁闭了。
而与此?同时,周湮也减少了去外面查看周家?铺子里?生意的次数,大多?数事情都是让人到?府内去书房谈,他一天三次早中晚都要?去苏禾的房门?口转悠两圈,像是检查巡视。
其?实更像每天特意赋闲在家?一心守着?爬墙妻,怕再有红杏探墙开的可怜丈夫。
他的良苦用?心,苏禾感受得到?。
于是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然实际没这么严重,毕竟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泼妇,他最多?就是在周湮查岗的时候跟他杠两句,然后苏禾知道绿云是周湮的人,于是就让绿云给周湮带话,说要?见面好好谈谈。
不过周湮现在似乎格外忌讳跟苏禾见面,之前?每天过来查看都还?隔着?一道门?,现在苏禾一提这个要?求没得到?他半点回应。
不肯见他也不肯放他出去,苏禾就这样又被?关了大半个月,从之前?卧病开始算,他差不多?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个月了。
就像犯人一样,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外面院子里?的下?人每每经过都要?侧目往房间里?看几眼,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就好像有什么忌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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