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微微欠身,扭腰行礼,却被白榆扶起,阻止了他的礼。

王微度的胃肠突然发出饥饿的叫唤。

他红了脸,“殿下,微度今日为了早些过来连茶都没有喝过一口。”

商望舒看着升至半空的太阳,觉着也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将军可要一起用饭。”

她等着白榆的回答。

王微度也凑了过去,拉着商望舒的衣袖,贴着她的衣服,明明二人没有肢体接触,可看起来却像是在相互依偎。

“白将军有其他事要忙吗?不若同我们一起用膳?”

见他没有回答,王微度又接着说,“将军若是有要事,那我们便不打扰将军了。”

“等等,我有空。”

说完,白榆默默走到了商望舒的另一侧。

“殿下,我们去哪里用膳呀?”

商望舒望了望刚百废待兴的村子,“不若去县里看看?”

“好!

殿下坐马车吧,一会回来还能在车上小憩。”

商望舒想想,觉得也是,便跟着王微度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刚要驾车,白榆敲起了马车的窗框。

在外面唤道,“殿下,可方便说话。”

回了声可以的,商望舒打开车帘。

“将军有事?”

白榆站在车外,耳根子通红,说话结结巴巴。

“殿下,臣今日来时快马加鞭,兴许是累了,臣的马怎么也驱使不动。”

“殿下,想必白将军是想向您借马匹吧。”

王微度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将军不用见外,和殿下直说就是。”

他温温柔柔的继续说道。

商望舒却是相信了王微度的话,像是肯定一般点了点头。

“将军不必同我客气。”

朝着白榆笑笑,她转头吩咐道,“写墨,把我的马牵给将军。”

白榆无话可说,只好骑上了商望舒的马。

……

“殿下可是乏了?”

王微度嘘寒问暖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他打开马车内的一个暗格,将里面的毯子拿出来,盖在商望舒身上。

“殿下,别受凉了,盖上这个暖和些。

若是乏了,殿下便小憩一会,到了微度再唤您。”

他又俯身打开一个又一个的暗格,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摇摇头将暗格合上。

“你在找什么?”

商望舒有点好奇。

“微度在找软枕,殿下这样睡着怕是不适。

微度记着车里应是有软枕的,可现下却怎么也找不着。”

王微度略带歉意的看着商望舒。

一句没关系就要脱口而出时,王微度似乎又想到了好办法,转头看着殿下。

他有些羞涩的垂下眼眸,低头看着商望舒的手。

“殿下,”

他有点说不出口。

“嗯?”

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红着脸,抬头看向商望舒,他的双手不停的揉搓着,看起来十分不安。

“殿下若是不嫌弃,便拿微度当软枕吧。”

说着,他坐直身子,摆正位置,抚平腿上衣服的褶皱,拍拍大腿,示意商望舒。

一时间,商望舒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见王微度思索了一番,又看着商望舒的眼睛,认真说道:

“腿部怕是太低了,不若殿下便靠在微度肩上,这样休息也能舒适些。”

商望舒正要回答,白榆突然掀开马车窗帘,从车外望向二人。

“殿下,不可!”

【??作者有话说】

听见商望舒说自己丑了,白榆回家后连忙打听世面上最好的护肤品。

过了几日,白榆照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对着身旁的下人问道,“如何?可是有效?”

下人诚惶诚恐,“有的,将军。”

正观察之时,白榆突然发现自己的眼角又长出了一条细细的皱纹。

中气十足的爆鸣声从房内传出。

第15章

“将军怎么如此大反应,可是前方发生了什么变故。”

王微度问道。

白榆没有搭话,而是僵在了那儿。

“这是我与殿下妻夫二人的事,白将军就不必如此面面俱到了。”

王微度稍稍往后倚靠,轻轻挽住商望舒的衣袖。

“殿下可要休息?微度把肩膀借您。”

他侧头将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玉颜色的脖颈,沿着微微弯曲的弧度向下,藏在宽大衣衫下的锁骨隐隐显露出。

白榆离马车更近了,一手扶在车窗上,透过王微度的遮挡,正色看着商望舒。

“殿下,臣是想与您商讨关于赈灾的事宜。”

听闻这话,困乏的商望舒坐直了身子,想离白榆近些,却发现他被王微度当得严严实实的。

伸手将王微度推向靠背。

“白将军请讲。”

“殿下,臣与臣军中的同僚都想为东郊村的百姓出一份力。”

白榆轻飘飘的撇了一眼神色僵硬的王微度,对着商望舒勾起唇角。

“殿下,臣此番回请联络了几名军时同僚,听闻东郊村遭遇十分同情,并愿意同我们一起为这里的百姓出一份力,捐钱捐物。”

“好!”

商望舒一拍大腿,脸上喜悦之情涌出。

白榆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在太阳的照射下,整个人散发着光。

只是王微度却不这么认为,他被这抹光刺痛了眼睛。

眯了眯眼睛,他伸手为商望舒挡住车窗外透来的光。

“殿下这阳光可刺伤您的眼睛了?虽说是为了百姓,可白将军您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会用膳时再说也不迟啊。”

拿开王微度当在面前的手,满脸不赞成。

“没关系,这光正好能暖暖身子,怪不得你身子弱,得多晒晒太阳,这样也能精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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