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腰上?的手松开?了,林时杪顺势转过身来,她看着温止泛红的眼睛,泪水还挂在?眼角处,那?不安的状态狠狠揪住林时杪的心?脏。
怎么办,像是有把刀捅进心?窝,好心?疼。
林时杪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她发现,她现在?不只是离不开?温止,更是彻底喜欢上?了温止。
于是林时杪很快做好决定,她决定自私一点,死死抓住这个贯穿她两世的、帮助过她的温止。
“以后不会了。”
林时杪再?次重复,她说:“以后我会真心?实意。”
“没关系的。”
......
符雪满脸愧疚地来到温止面前,举着手机,手机上?写?着:“杪杪姐,对不起?。”
“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林时杪揉了揉符雪的脑袋,对着符雪的脸颊戳了戳,道:“别丧着一张脸,我这不是没事嘛。”
“嗯。”
符雪的情绪恢复了些,她对着林时杪露出?了一个笑脸,心?底的愧疚少了很多。
之后的行程,大家很照顾林时杪,但同时,又把林时杪当做是个易碎的娃娃一样小心?谨慎。
“不用管我,你们要玩好,我真的没关系,有温止陪着我就?行了。”
林时杪很无奈地说道。
在?林时杪的再?三强调下,几人?终于正常看待林时杪了,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温止。
温止倒真是把林时杪当成易碎的娃娃,一直跟在?林时杪身边。
因为上?次的谈话,两人?关系亲密了一些,温止也变得更粘人?了些,甚至要时刻牵住林时杪的手。
“我只是暂时失聪,不是瞎了,不用这么紧张。”
林时杪虽然这么说,但却不会挣脱温止的手,甚至会反握住。
温止会浅浅地微笑,任由林时杪依赖着自己,乐此不疲。
两人?像是黏在?了一起?,就?连晚上?都是睡在?一张床上?。
林时杪和别人?沟通,都是靠温止进行传达,休息方面更不用自己操心?,隔一段时间,温止就?会督促她休息,晚上?也会早早督促她上?床睡觉。
于是,这档综艺,完完全全当成了林时杪的旅游放松地。
坐在?折叠小椅子上?,林时杪看着远处快要掉落的夕阳余晖,风吹过脸颊,她舒服地快要睡着了。
温止刚端来一杯梅子汁,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远处的几个人?正在?体验高空项目,一阵阵惊叫声带着回声。
牵起?林时杪的手,将林时杪的思绪拉回来,温止默默地在?林时杪的手心?处写?了个字。
“你写?的什么?”
林时杪眨了眨有些犯困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温止摇摇头,什么也不说,自顾自地继续在?林时杪手心?写?字。
写?下好几个字之后,温止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她缓慢地说话:“喝杯梅子汁醒醒神?,这里?睡觉容易感冒。”
“好。”
林时杪已经没那?么困了,她用另外?一只手端起?梅子汁,抿了一小口,眸子瞬间亮起?,道:“蛮好喝的,你也尝尝。”
“我喝过了。”
温止摇头,将掉落在?林时杪肩膀上?的小小落叶取下来。
等到林时杪将一整杯梅子汁喝完,远处走过来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嬉笑。
“杪杪姐,你都不知道,这小子平时看着胆大,结果?上?去,在?我耳边叫个不停,我现在?感觉脑子里?面都是他的声音。”
符雪对着林时杪打字,笑嘻嘻地嘲笑着旁边的人?。
袁何未不服气?:“什么,我是因为恐高好吧。”
“对,我知道他恐高。”
林时杪点头发表意见?,顺带夸了一句:“敢上?去已经很厉害了。”
符雪撇撇嘴:“确实。”
林时杪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从温止的手心?抽离,她扭头道:“你要不要也上?去玩。”
“不要,我也恐高。”
温止拒绝。
“呦呦,到底是恐高还是舍不得?”
符雪侧着身,正大光明地调侃着温止。
这几天的时间,他们看到温止和林时杪的相处,心?中大概有了点猜测,但是点破不说破,偶尔会调侃一两句。
林时杪只看到了符雪的嘴巴动了动,然后就?见?温止一脸不太好意思的样子,顿时有些疑惑:“怎么了?在?说什么?”
“没事。”
温止对着林时杪摇摇头。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吃晚饭了,温止站起?来,将林时杪也拉了起?来,对着导演问道:“晚上?什么安排?”
导演对于这档综艺的计划安排已经跟着摆烂了,主打怎么舒服怎么来,所以也不会太赶进度:“现在?去吃饭,八点半有一场流星雨,安排你们去看。”
“哇塞!”
“芜湖!”
温止扯着林时杪,凑近林时杪的眼睛,说道:“晚上?看流星雨。”
流星雨?
林时杪挑眉,说实话,还是挺期待了。
对着流星雨祈愿耳朵早点恢复,不知道会不会实现呢。
小时候,林时杪遇见?过流星,当时的她还傻傻地相信,只要对着流星许愿,就?一定能实现,所以只要碰到流星,就?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对着天空虔诚地许下同一个愿望。
随着年龄变大,愿望始终都没有实现,才发现,原来,有些愿望是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的。
八点五十,吹了半个小时的晚风后,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流星绽放。
整个夜空布满了漂亮的星星,流星划过,在?每个角落如同放烟火一般,再?留下一串串耀眼的划痕,美好得不可思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